#沈牧予演唱会忘词
#沈牧予演唱会新歌《苹果醋》现场忘词
#沈牧予糟糕的临场反应
#沈牧予演唱会忘词原地罚站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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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收官站的演唱会还没结束时，沈牧予唱《苹果醋》时忘词的视频就被传遍全网。
有关他的热搜也霸占了前排将近一半位置。
连阮言一个几乎不关注娱乐圈八卦的，都能在各种地方刷到相关新闻。
绝大部分都在讨论究竟是现场设备故障，还是他忘词，或者压根忘唱了。
至于“糟糕的临场反应”那一条，除了说他原地罚站，还有舞台侧面视角的视频流出。
拍到他忘词八秒后，对着身后的乐队比了个“耶”的手势。
堪称圈内年度大迷惑行为。
总之，目之所及处，并没有网友或者粉丝将他的忘词事件与当时大屏上的观众捕捉画面联系起来。
热搜挂了一天一夜，沈牧予工作室的官博也发了说明。
首先是道歉，而后澄明是现场设备出了故障，沈牧予当时朝乐队比的手势并不是“耶”，而是“二”。
因为《再也不见》在安可歌单里排在第二首，所以沈牧予临时决定加一首曲目，用手势示意乐队，弥补《苹果醋》演出未完成的失误。
最后是再次诚恳道歉。
沈牧予粉丝基数太大，说明的公告一发，底下基本都是安慰和力挺的。
还有像周欢意一样的粉丝，认为沈牧予主动加演的行为非常宠粉，顶着场馆超时的压力，当场弥补失误，诚意满满。
那场的观众完全没吃亏，反而是赚大了。
又过了几天，网上就基本看不见沈牧予演唱会“忘词”事件的影子。
对阮言来说，就更没什么影响。
唯一感到惊悚的，就是周欢意得知她被后援会随机采访后，激动地嚎叫说，如果早知道有采访，她当时肚子疼死都不会去上厕所。
还告诉她，沈牧予官方后援会的粉丝有好几百万，这种歌迷采访视频，大概率沈牧予本人都会看到。
当天晚上，她忐忑不安地回到住处，打开n年没用过的微博，搜索“沈牧予官方后援会”，将那条采访视频从头看到尾。
最后松一口气。
一定是因为她当时表现太尬了，而且说明过自己不是歌迷，所以后援会压根没考虑剪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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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乱入”她生活的演唱会结束，阮言最大的烦恼是年底的绩效考评。
她从事律师行业近六年，距离升授薪合伙人的指标就差最后一个长期客户资源。
他们所的合伙人还是有名额数量限制的，正好今年有个合伙人退休了，空出一个名额。
本来跟锐拓科技签了约，晋升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但谁知那家公司会临时反悔。
还剩最后两个多月，上午，阮言开完庭回律所，东西都没放，就径直去会议室，见提前预约过的客户。
两小时过去，拿下一个案件委托。
但晋升条件仍然未达标。
午餐时，她在茶水间遇到同所的律师何清澜。
何清澜比她年龄大十岁，在所里也是“资深律师”级别，今年创收不低，也是授薪合伙人的强有力候选人。
“阮律，锐拓的长期服务协议你谈的怎么样了，你之前都跟他们接洽小半年了，之前的案子也打赢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授薪合伙人的位置就空出一个，两人现在就是竞争关系。
但谁能晋升，只取决于在年底的考评结果。
阮言也不介意告诉她：“没谈成，应该是跟别家签了。”
何清澜端着咖啡，朝她笑了下，安慰道：“没事，也别气馁。客户如果要签长期的合作协议，一般还是会考虑律师和团队的综合能力的。反正你还年轻，就算今年升不了，往后也有的是机会。”
阮言跟何清澜都是所里的独立律师，平时工作上基本没有交集，也不算太熟。
但就是这半年，何清澜经常来找她套近乎，见面总要问几句她最近在办的案子，或者在接洽的客户。
阮言随口应了声“是不急”，洗了杯子从茶水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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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下午的安排原本是在所里整理证据材料，刚弄了两页，杨主任发来消息，叫她去趟他办公室。
杨主任是他们所的创始合伙人，这几年也不怎么做具体的案子，就负责律所的管理，维系几个固定的大客户，平时拿拿分红。
阮言刚回国时，跟上家律所闹得不太愉快。
是杨主任破格把她招进崇和，她才能重新在行业里立住脚跟。
在崇和这些年，杨主任对她也一直都挺照顾。
阮言放下手中的活，去杨主任办公室。
“阮言啊，你先坐。”
杨主任让助理给她倒了杯茶，说：“是这样，我有个老同学推了个比较紧急的案子。对方已经找过好几个律师了，但都不太满意。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正好跟你专业对口。”
“找了好几个律师都不满意？”
阮言问：“什么类型的案子？”
杨主任简短说：“知产，商业秘密。”
阮言主要就是做知识产权领域的，在美国读完LLM，在当地的律所实习过一段时间。
当时她所在的团队处理了一起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的商业秘密纠纷案件，同时涉及商业秘密窃取和知产侵权，甚至还被写进美国某知名法学院的案例教科书里。
这段经历就在她的简历写着，杨主任招她进来的时候还特意问过。
阮言：“知产倒是没问题，但商业秘密相关的纠纷，回国之后我接触的还是比较少。”
她礼貌地说：“我也怕耽误双方时间，您那边有大概的案件材料吗，我可以先看一下？”
杨主任面露难色：“没有。”
“那边要求必须签过保密协议，才能透露信息。”
阮言：“什么企业啊？”
杨主任：“现在我也不太方便跟你说。”
“这样吧，你下午直接过去一趟，跟对面签了保密协议、沟通完，就都清楚了。”
阮言淡笑：“保密级别这么高，我都有点恐慌了。”
杨主任也笑：“别紧张，但你务必要把这案子拿下。标的*很高，而且对面承诺了，如果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把案子接下来，之后一年的法律服务都交给我们。”
“这要是能成，年底你升合伙人不就也稳了吗。”
阮言摇摇头：“口头承诺啊。”
她刚被鸽过一次，不太吃得下这块大饼。
“是，口头承诺。”
杨主任：“但放心吧，要真拿下了，他们那边也不敢随便反悔。”
杨主任系统里能看到实时更新的所内律师业绩，他调出来，把表格放大，让阮言来看：“截至目前，你创收比何律高，但就长期客户比她少一个。”
阮言视线移到杨主任的电脑屏幕上。
的确，资深律师这个级别中，按创收排位，最前的就是她们俩。
阮言看到何清澜下面的列表，眼睛突然在长期合作那一栏捕捉到四个字——
锐拓科技。
原来，这客户是被何清澜截走的？
阮言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答应道：“好，我下午就过去。”
杨主任：“加油啊。哦对，他们那边办公地点挺偏的，下午秦助理没事，我让他开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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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阮言还在琢磨锐拓的事。
这何清澜也真行，把律所当谍战片呢，还从内部抢起客户了。
之前那小半年一直朝她打听，原来是刺探“敌情”来的。
抢就抢吧，协议都签过了，中午还来明知故问，让她“别气馁”。
自打工作之后，她就发现奇葩遍地都是。
这一不留神，就又从她身边冒出一枚。
客户已经飞了，只能以后防着点何清澜这人。
阮言也懒得再纠结其他，在车里拿出笔记本，继续整理她的证据文件。
不成想，她一整份文件都整理完了，还没到目的地。
阮言合上电脑，问前排的秦助理：“小秦，还有多久啊，这么远的吗？”
秦助理看着导航：“他们那儿特别偏，在新城机场附近了，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吧。”
阮言：“…是够偏的。”
新城机场是这几年刚建成的，距离北阳市中心九十多公里，都快到临省了。
刚建好那段时间，地铁线也没完全通，阮言出差买机票都会避开从新城机场起落的班次。
她看着窗外，到了新城区，已经完全和市内不同。
城乡结合部一样，崎岖的窄路两边又是坟地，又是砖房，有些房子不是空了多少年，野草长得都快比人高了。
若不是杨主任亲自介绍的案源，秦助理亲自开车送她，阮言会以为是碰上了人口贩卖团伙。
终于，又过了半小时，路面逐渐平坦。
景象再一次变化，像桃花源记似的，豁然开朗，不远处有几栋崭新的小楼，屹立在几颗国槐树后，金黄的落叶在楼前铺满，散落一地碎光。
城中村经常见，村中城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秦助理在路边停下：“望栖街1号，就是这儿了，阮律你结束之后如果叫不到车，再给我打电话。”
阮言道谢下车，迟疑地走向其中一栋小楼，心里还有点发怵。
到底什么公司啊，连个招牌都没有，就侧面贴了个街道名和牌号。
楼很新，装修简约但很精致，一楼入口两侧是磨砂的玻璃墙，她跟保安说明了身份和来意，保安开门放她进去。
一楼似乎是有人在办公，远远能看到工位，但听声音，能判断出人数也并不多。
很快，有个年轻男人从楼梯口出来，“是阮律师吧？我刚跟杨主任通过电话。我是工作室的法务，叫我小张就行。可以麻烦您出示一下证件吗，我需要记录备案一下。”
“好。”
阮言从包里拿出证件，愈发好奇这家工作室究竟是做什么业务的，行事如此谨慎。
核对过后，小张带着她上楼，进了一间独立的小会议室。
小张：“阮律师您先坐会儿，我去楼下拿保密协议。”
“这案子我们两个老板都特别重视，正好他们马上回来了，一会儿他们会直接跟您谈。”
阮言带着满腹疑云，点头道：“好的，辛苦了。”
这件会议室也是整面的磨砂玻璃墙，她等了大概五分钟，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律师人已经到了是吧，还挺赶巧。”
“予哥，你一块儿过来吧，这事真得尽快处理了。刚在沪市机场休息厅，旁边那大哥就一直外放莽子那首歌，别说你了，我听得都膈应。”
“他还到处暗示是你抄袭他，真够恶心人的。”
说着，门被推开。
为首的是刚才的法务小张，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随即，出现一张她熟悉的脸。
她还以为什么神秘外星公司呢，原来就是高中同学开的。
阮言一愣，“白宥？原来是你的…”
话没说完，白宥进门一看到她的脸，整个人原地呆住，发出一声惊呼：“我靠！”
“？”
白宥的反应堪比大白天撞鬼，阮言不太理解。
高中时白宥跟沈牧予是走得挺近，后来因为她跟沈牧予的关系，他们几个关系都还算不错。
但即使多年未见，也不至于是这种反应吧。
下一秒，一个颀长的身影从白宥身后缓步走进来。
“…………”
她才是真撞鬼了。
沈牧予怎么也在这？
男人穿着一身黑，黑卫衣黑裤子黑帽子黑口罩，口罩拉至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他肤色冷白，帽子挡住了他的额头，帽檐下面是一双细长的眼睛，薄薄的内双，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分明，薄唇轻抿着，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米九一的身高，虽然没说话，但压迫感十足。
场面一时陷入死一般寂静，持续了好几秒。
法务小张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是何情况。
须臾，沈牧予唇角扯起一抹荒谬的冷笑，看向白宥，一字一顿地问：“所以，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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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瓶苹果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