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石游像一条没有方向的鱼，在雨中穿梭。
她想起了父母的争执和对她的劝诫，想起了自己每天没日没夜的学，都付之了东流。可能她就不适合考试，永远也考不进体制内。也无法达到父母对她的期望，编制与婚姻。
石游还未从大学毕业时就开始准备公务员考试，后来发现考公的人太多了，竞争不过，于是每年也去参加事业编制考试。可是体制哪是那么好进的。最近父母开始念叨考教师，让她顺便把教资考了，以后当老师。她厌倦了这种日复一日考试的日子，也很反感父母对她的安排。从年初到现在，她已经去见了好些男生了。她仿佛是砧板上的鱼，被反复挑选。最后被扔下，说她老了，并不漂亮，也不温柔。
她痛恨这样的日子。
对方一身水，头发粘在脸上，衣服湿透。从门口走到的前台，一路残留湿的印迹。尽管程禾上班以来，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一见对方这样，还是受到些惊吓。程禾在犹豫，怎么在不惹火对方的情况请对方离开。
不料面前的人说“这里是可以心理咨询吗？”
“啊，是。”
“那给我约一下心理咨询吧，谢谢。”
“您是想约什么时间的？是想就现在吗？”
“嗯，越快越好。”
“稍等一下。”程禾拿起电话给许缈去了个电话。
“洗手间在里面左转，这是一套许医生平常的备用衣服，许医生让我拿给您，您可以先去换上干衣服。许医生过会就到。洗手间有吹风机，您可以慢慢把头发吹干，许医生到了我会喊您。”
“好。”
“不着急，您先喝杯热水，暖和好了我们再慢慢聊。别感冒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