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由在倒数
他们的末日也在倒数。
而他——
还在为他们的婚礼挑选戒指。
Day —7：戒指与机票
清晨
顾行止让她留在家中休息。
他亲吻她眉眼：
“你在家就好，我去公司很快回来。”
门关上的一刻
她缓缓吐出一口压在心底的气。
第一件事
她打开沈慕之发来的文件夹：
【机票已出】
【最晚48小时内提交登机确认】
【护照与证件交接明天下午】
而文件名
像是向死亡宣战：
《徐星黎，自由计划》
她抚着电脑屏幕
手指发抖
像抚着自己的未来。
顾行止那边
他的私人珠宝顾问递来几个戒指盒。
钻光雪亮。
他问：
“哪一种能让她不想离开我？”
顾问愣住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顾行止自嘲一笑：
“她的心比钻石硬。
但我会磨得动。”
他选了一款：
鸽血红红宝石
象征占有
也象征危险。
Day —6：她的第一步
第二天
顾行止去开会。
她背着小包
走出家门
装作随意逛街。
沈慕之开车停在街角：
“上车。”
她坐上车
沈慕之递给她：
新手机号
第二套身份证件
银行卡
英国当地生活资料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
“你在赌他的死亡。”
“我在赌你的生。”
她哑声：
“他活着，我才能走。”
沈慕之盯着她：
“你真的不爱他了吗？”
她沉默。
沈慕之苦笑：
“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全世界都看得出来你爱他。”
“除了你自己。”
Day —5：唐迟的善意
晚上回到家
顾行止早已在客厅等她。
他拿出两杯热牛奶：
“逛街累了吗？”
她点头
不敢看他眼睛。
手机震动
一条来自英国的消息：
【听说你喜欢夜跑？学校旁边有一条森林步道，很美??】
【放心来这边吧】
【我在】
三句话
没有占有
却给了她安全感。
顾行止注意到她的笑意
在她看手机的时候一闪。
他眯起眼：
“谁发的？”
她轻声：
“唐迟。
英国那边的学姐。”
顾行止挑眉：
“觉得她不错？”
她只是点头。
顾行止微笑：
“那更要加快婚礼进度了。”
她手心发凉。
Day —4：他开始怀疑
清晨
她睡得比以往轻。
他握着她的手腕
指腹触到旧伤
眉头锁紧：
“星黎，你最近在紧张什么？”
她怔住
随后笑着撒谎：
“婚礼啊……会紧张。”
他凝视她很久
仿佛想看穿她的每一条裂缝。
然后
他将她抱进怀里：
“别害怕。”
“你嫁给的人是我。”
“这件事由我负责。”
他的保证
是牢笼开始加固的声音。
Day —3：边界收缩
她第二次试图外出
却被他截在玄关：
“去哪？”
她怔住
脊背发凉。
他说：
“我送你。”
不是询问
是宣判。
她笑着说是去买菜。
他陪着她
甚至亲自挑菜
替她提袋子
像普通情侣一样。
可她知道
这不是陪伴，
是看守。
她愈发确定：
必须在他彻底察觉前
走。
Day —2：最后的信
深夜
他睡着后
她趴在书桌前
写下第三封信。
第一封是天台那晚撕掉的。
第二封是崩溃时写湿的。
这封信
是道别。
行止
我爱你
但不能留在你爱得让我窒息的地方
不是我放弃你
是我怕有一天
我会和你一起死
如果我们还有未来
那要在光里
而不是在你的怀里窒息
泪滴一行行砸下来
把字迹晕成血色。
她压住信纸
仿佛害怕它会尖叫：
我们都值得活着
Day —1：他终于察觉
飞行前一天
顾行止提前下班
手里提着她最爱吃的甜点。
刚进门
他看见——
她打开衣柜
行李箱已经放在里面。
他脚步停住
空气骤然凝固。
她回头
慌得拎着一件衣服：
“我……整理一下衣柜……”
他缓缓走过来
抬手替她把裙子挂好
动作轻柔：
“星黎。”
她心脏快炸裂：
“嗯？”
他低声：
“你还记得吗？
你说你愿意嫁给我。”
她再也说不出话。
他的手滑到她腰侧
拥住她：
“不要让我害怕。”
她闭上眼
泪滑进他衣领：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明天就要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