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次日清晨】
昨夜的冲突像惊涛骇浪。
但早晨醒来时
顾行止正安安静静地抱着我
仿佛只要我在他怀里
世界就安全。
手机突然震动。
是顾母发来的信息：
【有空吗？我想单独见你。】
我僵了几秒
顾行止睁开眼
第一个动作便是把我拉更近：
“谁？”
我犹豫了一秒：
“阿姨想见我。”
他瞬间清醒，眉头紧皱：
“我陪你。”
我捧住他的脸：
“只是聊聊。我会回来。”
他盯着我看
看得太认真，太怕失去：
“你答应我
不管她说什么
你都不会离开我。”
我点头：
“我已经答应过你一次
不会再消失。”
他这才松手
但视线始终不肯放开我。
【顾母·单独见面】
她约在一家安静的茶室。
服务员端上茶，她轻声说：
“你坐吧，不用紧张。”
我点头。
顾母审视着我
眼神冷静又锐利：
“昨晚发生的事，我知道了。”
我握紧茶杯
没有退缩：
“他不是坏人
他只是害怕。”
顾母微微一笑：
“我从没说他是坏人。
我知道他所有的恶
都是为了保护他爱的人。”
她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
“但他害怕得太深
一旦再次失控
可能会毁掉自己。”
我没有逃避：
“我会拉住他。”
顾母垂下眼：
“你知道吗？
这世上没有人能真正控制住他
除了你。”
我怔住。
她抬眼看向我：
“他信你
多过信自己。”
【顾母交给她的托付】
顾母从包里拿出一张薄薄的卡片
放到我面前：
“这是他的心理医生联系方式。”
她轻轻推给我：
“如果有一天
他陷入黑暗
而你又拉不住他
带他去这里。”
我接过
指尖微微发抖。
顾母缓缓呼出一口气：
“你不是他的附属品
你是他选择活着的原因。”
我抬头
眼眶发酸。
顾母握住我手：
“如果有一天
他让你承受不该承受的东西
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眼泪险些掉下来：
“谢谢您……”
她轻声：
“我不是在帮你
是让他活下去。”
这句话
像扛起了命运的重量。
【顾母的最终判断】
离开前
顾母叫住我：
“徐星黎。”
我转身。
她看着我
目光认真而深沉：
“你要么救他
要么毁了他。
请慎重这份爱。”
我没有躲避
一字一句回：
“我会选择救他
一次
一次
再一次
直到他不再害怕为止。”
顾母闭上眼
似乎终于放下了一口气：
“那我把我儿子的未来交给你了。”
—
是托付
也是警告
更是命的交接。
【收场·他的等待】
我回到家时
顾行止坐在沙发
手里攥着我的发绳
像抓着信仰。
听到开门声
他立刻起身
走过来抱住我：
“你回来了。”
我轻声：
“我答应过你
不会消失。”
他低头吻我额：
“我会一直抓紧你。”
我笑了：
“我也会一直抓紧你。”
他闭上眼
像终于松开悬着的那口命：
“好
那我们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