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徐星黎】
自从顾行止告诉我那天雨夜的事情后，
我心里一直沉着暖暖的一块。
像突然发现自己人生里最重要的片段，
原来他一直在记得。
我开始时不时出神
回想那晚
回想他说的那些话：
“你不是偶然，你是命。”
那些字化成泡在血液里的糖，
甜得让人害怕。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饭。
下楼时，正巧遇见陆则安。
他看见我们走在一起，
眼神僵住一瞬
然后挤出勉强的声音：
“星黎。”
我停住脚步：
“你怎么在这？”
“买点东西。”
他抬眼偷偷看顾行止
眼底的防备几乎藏不住。
气氛忽然变得锋利。
【他·顾行止】
这个人
又出现了。
他站在她和我之间
距离近得让我呼吸不畅。
我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
“方便让一让吗？”
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却是一句
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则安怔住
沉默退开半步。
我牵起徐星黎的手
越过他。
她有些慌慌张张地想抽回来
我把力道加重：
“牵好。”
像是在提醒
也像是在宣布
她属于我。
【她】
空气像被冻结。
陆则安看着我牵着顾行止的手
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他说：
“星黎，你开心就好。”
我心里刺了一下。
想解释点什么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行止先开口了：
“她当然会开心。”
他笑，礼貌、从容，却锋利：
“尤其是离开让她委屈的地方。”
陆则安怔住
脸色瞬间变白。
我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
“行止——”
我轻声拉了拉他的手。
他低头看我
语气温柔下来：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
那两个字比牵手更有占有感
让我心跳忽乱。
【他·内心】
我不怕别人喜欢她。
没资格的喜欢，不构成威胁。
可这个人
陪过她成长
见过她跌倒
拥有我没有的过去
这一点
我无法忍。
我不是在争风吃醋。
我是宣示领土。
当我转身时
我清楚看见陆则安眼里的失去。
我不是在羞辱他
我是在告诉自己：
她站在我身边
而不是他。
【她】
回到车上
他一直没说话。
沉默，是他最危险的情绪。
我犹豫了半天
小声问：
“你……是不是生他的气？”
顾行止侧过头
黑眸里沉着深海般的锋利：
“我不生他的气。”
我松了口气
还没来得及笑
他接着说：
“我生你的气。”
我一愣：
“我做错什么了？”
他的语气淡却致命：
“你知道他喜欢你。”
我心脏狠狠一跳。
他靠近一点点
低声、克制、偏执：
“你却还给他希望。”
【他·内心独白】
她并非故意
却足以让我妒到发疯。
我握住她的手
声音冷得像要落霜：
“我可以给他体面——
前提是你先放弃。”
她抬眼看我
眼中微微发红：
“我没有给他希望。”
我盯着她
不放过任何逃避：
“你没有拒绝。”
【她·心碎地明白】
他看清一切
包括我软弱的善良。
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认真回答：
“那我现在拒绝。”
顾行止愣了一瞬
眼眸像被火点燃。
我伸出另一只手
主动握住他的指尖
像是宣誓：
“我选择你。”
【他·完全破防】
短短三个字
足以变成我的信仰。
我俯身
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声音低沉到发颤：
“记住今天。
从现在开始
你只能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