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先动的柜子？”
采月说：“我先动的。方婆婆嘱咐我们各个地方不能放过。我看进门半天也没人搜查衣柜，就去看了看。”
“你看的时候，那里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采月一脸笃定。
林老爷听着全程：“这可奇了，还真要等到秋菊回来再定论。”
“还等什么呀。”林亿急得跳脚，“如果此事真是秋菊所为，她这一走还能回来吗？”
林母也慌了：“这说得没错呀。”
林老爷激动地站起来：“这样，派几个家丁去追，立刻去！马上去！一点也不能耽搁！”
过了许久，看没人说话，采月才小心翼翼地问：“老爷，那我们……”
“你们？这几天哪也不许去。除非事情能查清楚。”
奴才们扭扭捏捏，私下抱怨：“早知道掺和进这么个脏事里，当初就谁爱来谁来干。”
“少说两句吧。家主在边上呢。”
采月怒气冲冲，胆子大了：“在？有什么用！事情查清楚之前，谁敢把我们怎么样？要是一不小心死了这一个两个的，把谁交给皇上替林府背锅去？”
“也是，最好能好吃好喝伺候着我们。如今咱们几个可重要多了。”
这些话把林老爷气得不轻：“我告诉你们，不管今日结果如何，我林安道，绝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此事还不够清楚吗？干这缺德事的人，就是你们五个之一！若是查清楚了还好，将那一个肇事者交上去。若是查不清楚，就将你们五个，一齐交给皇上，请刑部去查吧！”
林亿扶着他坐下来，冲着几个奴婢冷笑：“我刚刚的话说得难听，说让你们顶罪去，你们还真就以为自己多无辜、多委屈啦？我告诉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莫说要我们好吃好喝地招待，就是死了一个两个的，有什么打紧！到最后我们跟皇上更好交代，就说畏罪自杀，死无定论。”
“林亿，”
她又被林老爷制止了，
林亿瘪着嘴，一声不响地回了房间。这些人有什么好护着的！
小桃见林亿气冲冲地回来，就白着脸迎上来：“小姐，怎么样了？没露馅吧？”
“露馅了！还要株连九族呢。”
“啊？”
林亿喝了口水：“不过没关系，还能活三日。趁这时间，把后事准备好吧。”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语气却很认真，表情里也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小桃的眼泪马上就涌出来：“那我明天去给家里道个别。”
“哭什么。我逗你的。”林亿慌里慌张地擦她的眼泪，“我们会查清楚的啊。实在不行，就在这三天之内，把你卖到别家去。你没必要跟着我们一起去死。”
小桃抽泣着，抽泣了一会才说：“那我还是不走了。我就跟着小姐。”
“傻吗？”
“就当我是吧。”
林亿放下水杯，捏捏小桃的肩膀：“你跟我又不一样。你还有家人。我可是犯的株连九族的大罪。难道我比你父母还重要吗？表忠心的话说说得了，别真犯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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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