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音阁二楼的茶桌上,夜曦好笑地看着脸黑得可以滴墨的脸道:
“不都赶走了吗?父亲还生什么气啊?”
“没有。”魔主傲娇道。
“那~银发~千金~眸~霜冰,白衣~红纱~身~缥缈,回眸~一笑~天地~无色,引~得~昔日~无情~神储~情难~着~”
“好!”
“呜呜呜好可怜!”
“那神族储君也太不是人了,呜呜呜!”
“无知妇人懂什么,那是男人本色?要怪就怪那药神自己蠢!”
“呵,天下乌鸦一般黑。”
戏台上一曲未半,而戏台下人们早已吵了起来,或是惋惜一代药神悲催的命运,或是痛恨那欺骗药神的神族储君。
“他们唱的是什么?”夜曦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台下。
“怎么了?”感觉到周围迅速下降的气温,主神发现了问题。
“无事。”夜曦拿出块银币朝不远处一个浓妆艳抹男人身上扔去。
“那个小贱蹄子敢扔老子!?”突然被打,男人怒火中烧地叫嚷,但看见扔自己的东西后又突然喜笑颜开。
“过来。”夜曦含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戏台。
“含~泪~忘~川~守千~年,泪~血已~干~君未~致,从~此~药神~不~着~红衣~殇……”
“呦,小贵人,这是要奴家干什么啊~”男人扭着腰走过来,哑声哑气地坐在夜曦旁边。
主神被他身上浓厚的颜粉味弄得眉头紧皱,魔主的脸色也变得更不好了。
“这唱的是什么?”夜曦也不在意。
“哦,小贵人说这戏啊,这是近几年新流行的,《药神赋》说得啊是药神和神族储君那些事。”
“《药神赋》?”药神?我?我前世有那么惨?
夜曦歪头看着台下那跟朵大红牡丹花似的演员,生无可恋地看着观众席,“难看。”
“唉!你这么说话的,难看你别看啊!”邻桌带着帷帽的女子拍案而起,指着夜曦吼道。
那哽咽着的声音不难听出刚刚哭过。
“确实没必要看。”夜曦起身对主神和魔主作揖便要离开。
“这等好戏不看完不觉得可惜吗?”
似笑非笑地声音让在夜曦前方响起,随后那抹绿色身影也在夜曦眼前出现。
主神皱眉看向来人,“婆娑树?”
“大人好眼力,奴家确是婆娑树。”绿着着对主神行了一礼,后又看向夜曦,笑道:
“过了这么多年,你都已经分不清我和阿姊的区别了吗?我是绿着比阿姊高半个头,乃是男身。”绿着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我还跟这人认识?夜曦看了一眼主神,“若爹爹和父亲玩累了可先回去,不必等我。”
“曦儿?”主神皱眉,魔主也一脸的不赞同。
“爹爹?父亲?我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天生天养的呢?”绿着以袖遮面,轻轻地笑出声。
“……”夜曦无言抬脚率先离开。
绿着也不在多言,抬脚跟上夜曦。
拐弯处还不忘回头向主神抛了一个眉眼。
一下子魔主周身杀气肆意。
绿着轻车熟路地将夜曦带到三楼。
三楼与二楼一样,也有不少人,不过这里都是隔间,互相也不会打扰。
“就是这里了。”绿着推开包间的门,让夜曦自己走进去。
绿着来夜曦来的着间隔间却早已有人等待。
绣着黑色彼岸花的衣裳红得滴血,却衬得人皮肤白皙,三千青丝上尽是金簪、珠花、步摇却半点也不显得俗气。
“来了,做。”正一脸看着戏的人回过脸,一脸惊喜的看着夜曦,“白衣清冷了些,不过更让人……”
夜曦并没有等那人说完,抬手便几根发黑的银针,“你我之间哪来那么多可说的?”
然就算夜曦将厌恶都写在脸上了,那坐着的人在多个银针后还是笑看着夜曦。
“听说少主有名字,叫夜曦,很好听。”
夜曦眸子杀意闪过,“堂堂魔族圣女屈尊降贵来找我,姬如雪你想干什么?”
“之前每次见你都是一副污头垢面的,到没想到小家伙除了眼睛好看外脸也美得很。”姬如雪自顾自的说道。
“东西是谁给你的,不说我马上就走。”夜曦垂眸,眸子之中变得清澈。
“瞧曦儿这话说得……”
“……”夜曦起身就走。
“等等,我说!”见夜曦真的要走,姬如雪终于没有了那份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