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渊见怀里的人醒过来了自然是欣喜万分,就连突然被捏住了脖子也不在意,“你体内灵力紊乱,别激动。”
“夜中之阳固然异怪,亦是独一无二之珍宝。”
夜曦手上突然失去了力气,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
见此,烛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连忙上前。
一把金色利剑划破空气,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主神的身影与一白影随之而来。
烛渊被剑气逼得倒退几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夜曦落入他人怀抱。
缘溪看着眼前奄奄一息地人儿勾唇笑了笑,下一刻一把剑刃搭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主神冷意实足地看着缘溪。
“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得先稳住祂体内的灵力。”
缘溪淡笑着说道,但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夜曦。
殿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再次睁开眼睛,银眸之中的薄冰融化成水,又蒸腾成雾,更加朦胧。
入眼的是手挽手泛着银光的水晶手链。
往生殿急令,发生什么事了?等等!
夜曦自认见识过的场面不少,但还是惊了一下。
这个在我身上的男人是谁?
不及多想,便要抬脚,却发现脚上被什么东西捆住,而四肢无一例外都一样。
“醒了。”缘溪笑了笑,“也好,共赴**时,若也昏着,也着实无趣。”
说着将自己刚脱下的里衣扔在地上,正巧盖住了之前他从夜曦身上脱下的银丝皎羽。
夜曦:“……”
看着地上的衣服无语凝噎,百般思索自己做若殊时的言行举止,没发现自己有何不妥,为何会招惹来这样一个登徒子。
“五个时辰内你都出不了声,也别指望喊了。”
缘溪白皙修长的手解开了夜曦的腰带,慢条斯理的剥去夜曦身上的衣物。
而夜曦去越发惊悚。
眼前登徒子的脸与一个乖巧可爱还十分纯洁美好的脸庞重合。
‘缘溪。’夜曦无声的喊了一声。
“殿下当年不愿赐名,是不想与我产生因果纠葛吧。”
缘溪似乎等不及了,剥衣服的手原来越快,后面衣服没剥完,就伏小身亲吻着夜曦的脖颈。
“也对,想我这样卑微的人也配不上殿下赐名。”
缘溪伸出舌头舔舐着夜曦白嫩的脖子,后又移到脸上,模糊不清的道:
“不过我不甘心啊,我与殿下缘起与一条河溪,故名缘溪。”
那你怎么不叫缘河?
夜曦挑了挑眉,头努力向后,然后再向前一撞。
“嘭”
缘溪被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失去平衡,掉在地上。
夜曦见此舒了一口气儿。
当年不愿给缘溪取名,那时因为鲛人在感情上的执着。
更何况,他是觉得我给混沌、白泽他们去的那些大黑、大白的很好听是吧?
没过多久缘溪又伏了上来,“殿下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一看我呢?”
这一次缘溪没在多言,直接吻了上来。
夜曦歪头躲过,但缘溪也不在意,转换目标。
夜曦有苦难言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最沉默的才是最变态的。
下一刻缘溪的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夜曦不明所以。
难道觉得我枯燥无味,所有没兴致了?
夜曦把头伸了会来便可后又歪了回去,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哎,等等。
夜曦又默念了几遍后回过头,缘溪的分身上确实有一团黑雾。
什么情况?
缘溪绝美的脸上痛苦狰狞,下一刻他身后出现一团更大的黑雾。
一只冷白的手从中伸出,扭在缘溪肩上,将他掀翻在地。
然后黑雾之中走出了一标准的病娇美男——魔主。
夜曦第一次觉得魔主看起来这么顺眼。
魔主现在心情也没怎么好。
这么说都是自己跟挚爱的种,怎容许人玷污。
便要废了缘溪,但缘溪见大势所趋,早已逃之夭夭。
魔主转眼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夜曦,一个术法断了所有的锁链。
夜曦连忙起身,想道一句谢,却发现时间还没到自己也发不出声。
于是就开始自顾自地解手上自己教缘溪使用的结。
看着手脚上自己教给缘溪又被缘溪用来对付自己的结明白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然后门被打开了。
应该是听见房内的响动。
夜曦和魔主望去,是夜辰,他身后还有几个侍女,应该是守门的。
再然后夜辰又红着脸出去了,门也被“嘭”的一声关上。
“你父神这寄养的杂种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魔主满脸不屑。
夜曦虽然挺赞同他那句脑袋有问题,但这什么称呼,“魔主大人也不见好到哪里去吧。”
“呵。”魔主嗤笑看向夜曦,“若不是因为你是凝儿子嗣,与他有用何不同。”
“哦,那我还挺特别的了。”夜曦淡笑,随后眼珠子一转,”他不是。”
夜曦默默为头顶一片绿的父神默哀。
在这世间活了数亿年,就三个孩子,一个不男不女,另外两个还不是亲身的。
除了惨也就只有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