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看起来而立之年的黑袍男子,初步看出这魔族的。
两人长得还有些相像,尤其是那双桃花眼,虽然眸色不同,但也仅仅是眸色不同。
不过我也没招惹魔族的人啊?
若殊脑海里快速旋转有过魔族的人,确定自己这一世出来没有与魔族的人有过关系,甚至见过。
所以,又是前世的锅。
“夜曦吾子,别来无恙啊。”魔主邪魅一笑。
若殊当成石化。
夜曦吾子?什么意思?我身上……哦,我身上确实是有些魔气,这真是我爹?
“咻咻”
“啪啪噼噼啪啪”
剑身划空气引起一阵阵的爆炸身。
若殊好看的桃花眼微张,抬手一把推开魔主,自己连忙没有半点骨气的爬开。
剑以雷霆之势直击向魔主,却在要碰的他时停了下来。
魔主挥手,那红紫色剑被弹开。
剑在空中被一人接住。
蓝衫白衣、白色发带,倒是比上一次见面来得要朴素了许多。
“堂堂魔主不必为难一个孩子?”烛渊漠然走进。
清风吹起他的衣衫,纵然穿着朴素,也卓然一副举世无双之态。
魔主皱眉,身体消失了一瞬间,“此时我一人所为。”
忍下这句话后魔主彻底消失。
烛渊行了一礼后看向若殊。
又是四目相对,沉默无语。
这次要是能活下来,我一定去学学五玄,不为别的,至少自己自己今天该不该出门。
烛渊突然靠近,手上飞出两道灵力。
一道治愈了若殊脑后的伤,另一道飞入若殊身体。
“还好,虽有过错,却非大过还能改正,念你年纪尚幼,之前过节我也不与你计较了。”烛渊抬手摸了摸若殊的头。
他在干啥?
“从即日起拜我为师,我定当倾尽所有引你向善。”
“……拜你为师?”若殊嘴角抽了抽,这才刚走了一个爹,又来一个师傅。
“嗯。”烛渊看向若殊沾了些血迹的衣服,随手一挥。
若殊身上的普通衣服被一件价值连城的银丝皎羽衣袍取而代之。
这件衣裙不得不说完全做在了若殊的审美上,一丝不多一丝不少。
“虽然长了一些,但你穿着很美。”
烛渊由内而外感叹。
“祂不需要。”千烑愤怒的声音传来。
这还是若殊第一次看见冷冰冰的五哥千烑这般愤怒。
“又是魔族。”烛渊皱眉看向若殊,“既然在我门下,我虽不反对我的弟子与魔族交友,但魔尊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然而,并不打算多言的千烑已经拔剑冲了过来。
两人在林间你来我往的打斗着。
魔尊?
若殊揉着头看向千烑,原来千烑哥哥是魔尊啊,之前没听他说过啊?
原来就我最普通。
若殊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转而又觉得不对。
既然他们个个都这么厉害,还都是往生殿的人,那我这么普通,是怎么成为他们一员的?
哦,想起来了,我也不普通,魔主之女,还身怀神力,这能叫普通?
胡思乱想了一阵的结果就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打斗就看了一个开头。
烛渊看向若殊,“你一日是我徒弟,一辈子都是。”
“……我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若殊脑门一串问好。
千烑持剑立与若殊前方。
“方才我说你在我门下的时候你可并没有反驳。”烛渊微微一笑。
若殊回忆了一下,他之前是说过,自己也确实是没有反驳,不过“想都别想。”
千烑可能是真的不喜欢烛渊吧,见已经两败俱伤,也不愿跟烛渊一样调息,而是强撑着拉着若殊离开。
若殊走的同事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调息的烛渊。
不知为何,尽在他的眼中看见了一抹痛苦以及挣扎。
看还没等若殊确定,千烑便强硬地把若殊拉走。
离开了竹林,千烑放开若殊沉默不语地走在前面。
若殊对于千烑的态度不明所以。
“这时怎么了?”银黎一来便被千烑那阴测测的目光盯上,于是悄悄地凑近若殊询问原因。
“不知道?”若殊回答得理所应当。
“……唉!算了,说正事。”银黎拿出一张任务单递给若殊,道:
“听说你老家离水州近,要不要考虑做个任务?”
“什么任务?”若殊接过单子。
上面大大的标志着四个红色“S”,人数上面没写,对象叫“极乐”。
见若殊别说话,银黎又道:
“这个任务难度系数太高,原本是长老级别人物组团才敢接的,也不知道上面是那个脑子坏了,居然让你一个去!”
“上面安排的?我一个人?”若殊一下子抓到了自己认为的重点。
“是啊,唉,若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不然怎么就正对你?”银黎又滔滔不绝道:
“这可是‘极乐’,都屹立了百年了,而且几大家族甚至连同皇室都有参与,而且还没有具体证据……”
“极乐”一个供人消遣地地方,男男女女有钱皆可。
每个人不是人皮面具就是真正的面具,在哪里花了钱后便可**一度,事后各奔东西。
没人会知道你来过,你做了什么,在“极乐”你可以肆无忌惮。
因为办得太好,不少人都慕名而来,包括各个世家、王公大臣乃至于皇族。
虽然没有人知道“极乐”的老板是谁,但没人敢在“极乐”闹事。
必进在哪里顺便一个服务员实力就是一般世家之中最强的存在,更不用说是那些保安了。
偏偏就算如此,“极乐”的功夫还是做得不错的,什么错处也没人人抓到。
完全是强大与神秘的代表,也正因如此,它也成功引起了人皇的注意。
于是各个门派的任务之中就都有了一张若殊手里的这任务。
有几年了,也不是没人结果,只是那些人里出师未果还算是好的了。
轻则春风得意地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人有去无回,人间蒸发。
重则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然后意志消沉、颓废、死亡。
虽然严重,但就是找不到他们如此与“极乐”有关的证据。
看着手里的任务,耳边听着银黎的滔滔不绝。
若殊总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为什么。
回到住处后,若殊自己来到了千烑的房间。
正若若殊所料,高冷男神千烑是不会屈尊降贵亲自说自己受伤了的。
所有虽然他现在疗伤,但若殊耳边也不清净。
若游作为医者口才那也是一等一的好,骂人不带脏,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还不带重复的。
就连来看热闹的若清都以为受不了了选择默默离开。
唯一共患难的人没了,若殊也准备溜之大吉。
于是,当若游在滔滔不绝的话语中终于将千烑的伤药配好后抬起头一看,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