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一个肮脏又龌龊的人。
尚南星回到家的时候，林北辰已经在家。
她推门进去，只见林北辰抱着电脑躺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下巴窝在白色的长领毛衣里面，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星星。”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一双眼睛明亮清澈，他放下手中的电脑便过来抱她。
“身上好冷，我给你捂热。”
若是以前，尚南星立马窝到沙发上，然后将自己的手脚都伸进林北辰的毛衣里面。但此时此刻，她看着林北辰盯着她的模样，又想起那些话，意识被割裂成两半，已经分不清当下的感受和当时的感受，哪一个更为真实，哪一个又更为虚假。
“星星？”
尚南星蹙起眉，无视他，径直走到冰箱去找吃的，她没有力气生气了，又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挑这个头。
“你怎么了？”
尚南星沉默不语，林北辰跟在她身后，挑起另外一个话题，“今年春节我得提前回国。”
尚南星没说话。
林北辰意识到问题，眉眼间闪烁了下：“到底是怎么了？”
“你别不说话，行么？”
尚南星回过头，将林北辰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一侧的嘴角扬了下：“你今天和朋友出去玩？”
“嗯。”
林北辰应了声，他看着尚南星，知道她生气之前总是会自嘲与冷笑。
“我都听见了。”
“你说我让你很有……”
“成就感。”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尚南星咬紧了牙关。
林北辰急忙解释：“我不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我也没有和那些人一块儿玩那些女人！星星，你知道我……”
尚南星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你。”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我的，我也不知道你在你的那些朋友面前是这么评价我的。”
“奸生子？”
尚南星笑了声：“林北辰！你是不是也忘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孩子，还正当自己出身好？”
“咱们俩比起来，谁比谁体面？”
“我妈是没办法，被人所迫。那你妈呢，知三当三！”
林北辰听到这儿，金丝框眼底下闪过一丝邪恶，“尚南星！你别太过分，你有今天是因为谁？你忘了我……是我，是我带你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是我在你无家可归的时候，托着你走到了今天。”
尚南星说：“那是你自找的。”
“不是我求着你。”
“是，是我自找的，可我不是因为爱你？”
林北辰说：“是因为我爱你，我才想要给你一切。”
尚南星觉得好笑：“原来你的爱这么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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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样的争吵，尚南星记不清有多少次，林北辰绕在她身边，阴魂不散。
她平静的讲完这一切，陈琰将她的手臂圈在身后，锁她在怀里：“尚南星，等你帮了你，你会不会也像利用完林北辰一样甩了我？”
尚南星反问他：“那你会背叛我？”
“如果会，那我也会。”
陈琰朝着她的嘴唇舔，“你觉得我就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