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提笔写这个故事的初衷,不过是偶然瞥见一对并肩走在老街的身影——一个捧着厚厚的书稿,一个握着老旧的胶片相机,阳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一刻我忽然想,世间最动人的爱情,大抵就是这样:你笔下的文字,我来酿成光影;你镜头里的故事,我来写就开篇。
季知年和阮舒月,从来不是凭空捏造的角色。他们是藏在稿纸褶皱里的心事,是映在胶片银海里的深情;是艺术世家里青梅竹马的默契,是历经风雨后十指紧扣的坚定。我写他们槐树下的告白,写他们双奖同辉的荣光,写他们面对网暴时的相濡以沫,也写他们柴米油盐里的细碎温情。我总觉得,好的爱情不该只有轰轰烈烈,更该有“知月经年”的相守——就像阮舒月的文字,永远为季知年留着主角的位置;就像季知年的镜头,永远为阮舒月盛满温柔的光。
我的家人问我,这个故事为什么要写网暴的波折?我想,那是因为真正的爱,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它需要经历风雨的洗礼,才能更显坚韧。季知年为阮舒月挡下的那些流言蜚语,阮舒月为季知年写下的那些温暖字句,都是他们爱情里的勋章。
故事的最后,他们在腊梅盛开的初冬结婚,在老宅旁建了带落地窗的工作室。窗外是四季流转,屋内是墨香与胶片的交融。这不是结局,而是他们漫长岁月里的一个逗号。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还会一起看夕阳,一起写故事,一起把寻常的日子,过成诗。
合上书稿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季知年正牵着阮舒月的手,站在庭院的老槐树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愿每个心怀爱意的人,都能遇到属于自己的“知年”或“舒月”,从此,岁月漫长,与君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