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帮我找找，找到了我给你调一瓶”
苏鸿被打断就明白穆说意思了，掰开陆暮捏自己肩膀的手起身站到香水墙前面等陆暮过来。
为什么不让苏鸿说呢，他不能知道吗，陆暮走到苏鸿身边只看到苏鸿暗示他的手势，标着无人区玫瑰的小瓶放在穆说面前的时候她头都没抬，心无旁骛地研究步骤。
穆说刻意避开了他常用的橙花类的香精，着重加了玫瑰，苏鸿在一边提醒她这样调出来的味道可能不适合男生，“我送他的他不会介意的”
陆暮买水回来只听到了后半句，他们在说谁不介意，等她调好倒瓶里之后苏鸿带他们两个上了楼上办公室，打开抽屉便往穆说怀里扔了盒烟，“前一段时间出去玩带的当地特产，尝尝”
穆说捏着烟盒翻来覆去看，陆暮等她拍了照片才伸手抽走扔回苏鸿怀里，“戒了”
苏鸿看向穆说确认他这莫名其妙自作主张的行为真的不会惹她反感吗，穆说拽开一把椅子坐下朝他确定点头，“嗯，戒了”
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不良少女戒烟，他那年和穆说熟悉之后特意回学校看过她，那天约好在那个人少的教学楼露台等他，柳新背对着她，苏鸿以为两个人闹矛盾，走近看到她手里的半支烟，想说这样不对又觉得他没什么立场说，而且说也没用。
没用也要说，临走前和她说这样就不漂亮了，穆说顺手就要把苏鸿刚才给的烟塞还给他，那他不说就是了，“漂亮漂亮，你怎样都漂亮”
这两个人就是很配啊，他当年的眼光一点没错，现在两个人终于一起坐在他面前他还是这么感觉的，他处理订单的时候穆说低头玩手机，陆暮自以为不明显地看穆说，偶尔还会往他这边瞥一眼。不过他们之间的气场很是和谐，苏鸿看到陆暮在意成这样又想笑，他这是在不安什么。
苏鸿看时间差不多了提出想带他们出去吃饭被陆暮拒绝，给出的理由是穆说今天晚上只能吃清淡的东西，最好只喝粥，如果苏鸿能和他们一起喝粥的话可以选去哪家粥屋了。
穆说居然纵容他这样帮她拒绝，还能直接决定她吃什么，这还是那个潇洒的坏女孩吗，“学妹，你就这样让他管着，还让他拒绝我，没有自己意见？”
“那学长不能陪我喝粥吗”
行了，还是那个坏女孩。苏鸿可是个挑剔的，他只会在女朋友要求喝粥的时候陪同一下，其他时候基本不怎么吃清淡的，刚才陆暮出去买水就是因为他店里只有浓茶。
不能背后想人，他还没开口讲拒绝陪穆说喝粥的话他女朋友敲门进来了，“行了，让你现在的学长陪你喝吧，我女朋友来接我下班了”
陆暮站起来打了个招呼示意穆说往外走，穆说本来已经跟着他下到楼梯中间了又回头去找苏鸿，不是，找苏鸿女朋友，主动靠近她递出手机，“姐姐好漂亮，可以认识一下吗”
苏鸿习惯了，那年也有过他们三四个人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穆说遇到漂亮的就会主动和人搭话说认识一下，她现在这样应该是猜到了苏鸿后来为什么不和他们出去玩了。
毕竟苏鸿当时只有穆说的联系方式，找她就默认会带上柳新，有时候还有瞿柴步，后来他和穆说时间总是凑不到一起，还有他女朋友管着，他们就淡了好多，所以他现在甚至还不知道柳新的事情，还想要试探穆说。
如愿加了联系方式穆说又和他们两个说下次见，陆暮靠在门框上等她，注意到她转身变了个表情，原来她对人礼貌的笑是这样的。
两个人回到家之后阿姨在煮粥，穆说回房间洗澡换了衣服出来发现家里只有陆暮一个人了，面前是不知道陆暮什么时候放的电影，粥真是够清淡的，穆说只是轻撇了一下嘴便被陆暮捕捉到了，“明天问过许净远之后会换口味的”
“好”
穆说喝完粥之后窝在椅子上看陆暮放的电影，他靠着沙发背坐在地上，一部电影两个小时，穆说从椅子坐到沙发又从沙发回到椅子看了两部半，打了个哈欠说自己要去卫生间，陆暮要等她过来再开下一部。
最新的只看了半小时，陆暮按了暂停喝了口水，穆说趁这个空挡看了眼手机，她都不怪陆暮突然暂停，但是他怎么不开了：“开啊”
“你该睡觉了”
十一点半，该睡觉不该十点或者十点半就催吗，到现在这个时间了那十二点睡也一样吧，穆说没动，陆暮又说她明天检查，现在熬夜不好。
这个理由算是对她好，那为什么在她回房间之后他又接着看了，穆说躺下发现手机好像落客厅桌子上了只好低声出来拿手机，果然他还在客厅，“你不睡吗”
陆暮摇了摇头做回应，穆说拿了手机朝房间方向走去，听到门关上两分钟之后陆暮才回头看，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穆说吓了一跳。
“我已经习惯了”
穆说走回来又反坐到椅子上，“习惯什么”
她只是在不服他让她一起戒烟她就戒了，现在他让她睡觉他为什么不睡。
穆说没有要睡觉的意思，电影被陆暮关掉，看向穆说时眼里还是你该睡觉了的坚持，但是她眼睛这么亮估计真的睡不着。
“陆怜两年前梦游的那天晚上我在家看电影，她突然推开我房间门就躺床上了，”穆说盯着说话的陆暮看，陆怜的眼睛和陆暮很像，她好像听别人说过梦游会遗传，低头拿手机查有没有记错，“我那天还在想她是不是演给我看的，为了不让我早出晚归”
她没记错，有一定可能性遗传，“结果她那段时间每天都这样，”穆说看过几个搜索结果之后和说话的陆暮对视，“我问她记得怎么回事吗，她反问我怎么了，我给她看过走廊的监控视频之后她就和妈妈说了，我妈带她去检查医生也没给出什么治疗方案。”
“我那时候也看了好多这方面的资料，还问了许净远，他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我不太能接受自己出现无意识的行为。那就让自己保持清醒时间长一点，就算有一天梦游了，不受控的时间也能短一点”
这是什么结论，所以他开车回来没几个小时能精神气十足地带陆怜去医院，还有那次她凌晨一点找他他能很快回复她，陪她在医院熬了几个小时也跟没事人一样。这有什么好习惯的。
穆说伸手把他拽起来，也不垫个东西就坐地上，大少爷不嫌脏的吗，“你现在不应该多睡觉吗，像你说的万一哪天开始梦游了，至少之前睡够了，而且也有人一辈子都没事的”
他妈妈带陆怜回去都没说让他去做什么定期检查，穆说现在说完没事又说让他做检查，陆暮有些不知所措，不说话就那么盯着眼前人，穆说拽他的手早放开了，被他这样看着不自在，又考虑到他可能会想到的，“看我干什么，我明天不是要去医院吗，当然和你一起”
听到想听的了，陆暮让她尽量早点休息，刚转身要回房间的脚步又被穆说叫停：“你穿黑色也好看，”陆暮没回头，现在换穆说放肆地盯着他后背看，“穿别的颜色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毕竟脸在这里摆着呢”
她好像说多了，陆暮不回头也不出声，穆说不明白他这算什么，赞同的话不该拍手叫好吗…不赞同的话也该有点反应给她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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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