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旧事
唐吉纳从抽屉里摸了半天，拿出一瓶紫色的药水扔在柜台上，“喝了。”
张翙炀看了一眼，没问这是什么，拿起来拧开盖子，干脆的喝光了所有药水，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立即消退了大半，也可以感受到精神力在微弱的恢复。他从随身的空间手环里抽出一件一模一样的干净的外套，不紧不慢的换上。手环的光闪了一下，旧外套被收进去。
唐吉纳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你倒是从容。”张翙炀没接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唐吉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斟酌的问道。“你和谭小姐怎么认识的？”
张翙炀看了他一眼，“有缘分就认识了。”没直接回答那个问题。唐吉纳也没有再追问，换了别的话题。“你和谁学的这些东西？”
“谭小姐说，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张翙炀平静的说道，坐姿从容，就像是在自家客厅一般，说出自己的来意，“唐吉纳先生，我是来拿钥匙的。”
唐吉纳点头，没再追问下去，做这一行的人都知道，有些问题不是你不该问，有些问了也不会有答案，还有的问了，就是死。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次自然也不会多找事。“你稍等。”
说罢拿出一张卡片，走到里间。
张翙炀一个人坐在外面，打量着这间逼仄的铺子，等着唐吉纳出来，很快，唐吉纳拿一个木盒走出来，放到张翙炀面前，这个单调到没有任何花纹的木盒打开，露出一块深色的绒布。绒布下面，躺着一把暗金色的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极细的纹路，像某种花，又像某种符号。
钥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古董级别的东西，在高度智能化的今天，锁几乎绝迹了。
去哪里找锁？
这是个问题。
唐吉纳木的目光在钥匙柄上看了许久，“我等了很多年。以为不会有人来了。”
他得到这把钥匙的时候，还是壮硕的中年时期，那时他生意很广，除了杂货铺，还经营着酒吧和餐馆，他和谭在餐馆喝着酒吧新造的白荚果酿造的酒，香醇的味道让人难忘。
“谭，这个酒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他举着酒杯，由衷地赞叹。
“最伟大？”谭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难道不是那些遍布星际的人工智能？”
“哈哈哈，谭，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唐吉纳大喝了一口酒，红晕爬上他沟壑纵横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猥琐，但那双眼缝里的精光没有散，甚至带着一点激动，他探过身子，声音压低了一些“要我说，对低阶Omega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利用，才是最伟大的发明。”
谭看着酒杯里液体，琥珀色的光映在她脸上，看不出表情。
唐吉纳没有注意到她的沉默，继续说下去：“你是没见过那些高阶的——啧，那精神力，一出手，顶我们几十个人。还有他们的信息素，你是不知道，黑市上一管高阶O的血，够我们这种小本生意吃好几个月——”他又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可惜了。我们只能用低阶Omega的”说道着，他不满的撇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说到“如果我的纳税可以让我试一次中阶或者高阶的信息素或者精神力，那就太棒了只要一下就行。”
“你喝醉了，唐吉纳”谭不悦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语气冷了几分。
“是我失言了”唐吉纳笑着道歉，“我以酒赔罪”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唐吉纳，我会让你知道，低阶Omega的精神力会是最尖锐的利刃，那时，我会向你至上最高的问候。”谭微笑着高举酒杯，笑容却未达眼底。
“哈哈哈哈”那时的唐吉纳不以为意，“你真的喝多了，谭，这真是烈酒啊！”
“唐吉纳先生，你知道金色城墙吗？”张翙炀的声音将唐吉纳拉回现实，他看着眼前这个Omega，这就是你的回答吗？谭。
“金色城墙？那个流传了很久的传说？”唐吉纳那双被皱纹挤成缝的小眼睛里，难得有一点认真，说道，“不过是中区老一辈人编出来哄小孩的顺口溜，版本多得能装一箩筐。你可以区中区问问。这算是我免费赠送给你的情报，更多的，你需要付出足够的报酬。”
张翙炀点头表示知道了，把钥匙收进口袋，站起来。“谢了。”
“东西不买了？”唐吉纳看了一眼柜台上那几样零碎。绝缘胶带、万能胶、三本旧书。
“买不起”张翙炀说道。
唐吉纳露出几颗烟渍的黄牙，报了正常的价格。
张翙炀想了一下，把东西装进袋子里，付了一半的钱。
唐吉纳嗤笑，这个精明的小鬼。
“代我向谭小姐问好，”唐吉纳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不管她在哪。”
张翙炀点头，“我会如实转达的。”张翙炀走到门口，风铃响了一声。
“可恶的臭小鬼”唐吉纳笑到。回到椅子上，今天也是好天气啊。
工作日更新，谢谢观看，感谢相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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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章 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