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去烛光会的地方。
青忆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个梦。
那个有女人的梦。
他记得自己和那个女人到达教堂最后一个门就直接进去的。
而忏悔室是侧边的。
“景衡,你刚刚不是说忏悔室的门被封了吗?”
”嗯。”
“我知道怎么去了。”
景衡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你先进教堂,找到最后一个门。”
“直接就能进去?”
“是的。你进去之后找到圣母坛,在那等我。”青忆手指着地图上被圈画出来的圣母坛,示意景衡看,“六分钟后,我再去找你。”
日光终于沉落进地平线,夜色便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猝不及防地将这方天地牢牢罩住。
照例,景衡先到达烛光会圣母坛,而青忆在距离景衡几百米的地方等待时间的审判。
第六分钟,青忆踏进烛光会。
他拿了个手电筒。本来是想要换做体面一点的打光方式的,奈何这里太暗了。
他缓缓走到圣母坛,打开手电筒。
先是从下面看。
有张纸。
??λ??λυθα??.
(你来了。)
??δη??τοιμο??ε??ε????κρ??σιν;
(你或许已经准备好审判了吗?)
??δ????νω,
(看上面,)
??κε????προειδοπο??ησησου??στ??ν.
(那是你的警示。)
青忆循着纸上写的东西,将手电筒往圣母脸上照。
……虽然有些不礼貌。
但是圣母更加不礼貌。
本该圣白的石像,上面出现了两行血泪。
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怜悯、警示还是救赎。
圣母好像生来便带着悲悯,见不得人间疾苦。
于是她倾尽温柔,予人光亮,把所有尖锐与脆弱,都藏在无人可见的地方。
她以为善意可抵岁月薄凉,心软能暖世间沧桑,却不知一味退让,只换来得寸进尺,一味包容,只落得满身伤痕。
那些滴落的血泪,是她对世界最后的温柔,也是无人懂的最沉默的绝望。
青忆知道,这圣母的血泪是为他而流的。
青忆晃然间明白了圣母坛那里的确有尸体。
——是以前的他。
一切未知与危险都如同寄生虫一般寄生在青忆及景衡的命运之中。
他没有办法预言自己的命运,但他想留住景衡的命运:“景衡,如果我注定要坠入黑暗,那你的十字架就是我唯一想抓住的光。”
景衡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
青忆在无数警告下,自己显得十分短命。
但是他不想臣服于规则之内。
青忆的头开始剧烈疼痛,一切不属于他的记忆全部涌入脑中。
他好像听见自己的颅骨在断裂,就像地缝形成,开裂,不断放大,最终变成一个个碎片。头开始胀痛,神经消散。颅内的血液迫不及待地喷涌出来。
好困,青忆想。
他还有好多话没和景衡说呢。
这章写得好敷衍啊好尴尬啊看得我不得劲啊。
(为啥晋江的表情包有两个意义不明的内裤。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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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圣母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