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北氏集团让出30%的市场份额我们就放了你爱人。”
北家大厅,每个人面色凝重,北总开口:“白家作风真是令人不耻。”
“利益至上嘛北董。”对面传来一阵动静,随即白少衡的声音传来,“24小时倒计时。”说完就挂了电话。
— —
“宿少爷,你说,是你重要,还是北氏集团的30%市场份额重要。”白少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宿安。
宿安刚醒不久,他被绑着坐在地上,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选择转过头不回答。
白少衡笑了一声,说:“没事,24小时之后自会见分晓。”
说完他转身想走,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住脚步,回头问:“对了,你帮我在元昭面前说好话了吗?”
宿安嗤笑一声,白少衡有些遗憾道:“那可真可惜。”
房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父亲。”
白少衡站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后,低眉顺眼地喊道。
白鸠回过头,嗓音低沉:“都这么久了,江元昭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没有任何改变,倒是她妹妹江菁对我死心塌地。”
“哼!”白鸠冷哼一声,“江菁在江家空有其名!不管是哪方面都远远比不上她姐姐。还是那句话,能娶江元昭巩固地位最好,到时候时机到了还能窃取机密吞并江家;如果娶不到,那你就好好利用她,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大局。”
“我知道。”
“滚吧。”
白少衡低着头走出去,眼底是浓浓的杀意,死老头,要不是你现在对我还有用早就弄死你了。
……
眼看过去了12小时,北家却没有一点动静,白少衡又进了宿安的房间。
“看来你在北家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啊。不过也对,北氏集团那30%的市场份额可值几十上百亿,你比不过也正常。”
“时间还早,你怎么知道结局不会翻转。”
白少衡还想说什么,手下就闯了进来:“少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白少衡呵斥道,“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不不不不是!集团大楼被炸了!”
“?”白少衡嘴角抽搐,居然骂了脏话,“放屁!”
“真真真真的!”手下哭丧着脸。
“怎么可能!”白少衡拽着他的衣领,“谁会有这胆子!”
话音刚落,他就想到一个可能,看向宿安,眯眼道:“黎凌?”
“不不不不是她……”手下结巴地说。
“那是谁?再不说重点把你剁碎喂狗!”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是他们留下来的旗子。”手下赶紧拿出一面红色小旗子。
宿安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上面赫然是死亡之花水晶兰!
白少衡把旗子夺过来扔掉,刚想说“这什么破旗子”,就听见一声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起先很小,就像不小心从喉咙里冒出来的一样,但随即它越来越大,竟有些骇人。
如果白鸠站在这里,就会恐惧地想到,这笑声和以前的宿董竟有七分像!
而宿董,是唯一一个除了北家还敢一点面子都不给白家的人。
他如果瞧不起一个人,就什么也不会顾忌,把他的面子踩到脚底下,把他的名字拿到记者面前讽刺。
而白家,正好是这个倒霉蛋。
白少衡回头瞪道:“你笑什么!闭嘴!”
宿安收了笑,想了想,有了一个坏……好主意。
他闭着嘴,想着宿董的样子,嘴角下撇,眼神阴沉,浑身散发出一种强大且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白少衡被他震住的同时有些迷惑。
“白少衡啊,我劝你还是快点把我放了吧。”宿安说,“不然等下被炸的就是你家了。”
“胡说什么你!”
白少衡打开手机,集团大楼被炸肯定会上新闻,他反正是不相信——他信了。
白少衡瞳孔地震,新闻头条上的图片清晰印在他眼中。
“少爷不好了!”又有一个手下冲进来,“有一群人围住家宅了!”
白少衡消化了几秒,立刻喊道:“给他松绑送出去!”
宿安站在二楼走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在这时白鸠得知消息匆忙地下楼,看见宿安时僵在原地。
“白鸠啊,如果你想死的话直接说一声就好,用不着这样,你看看,啧啧啧。”
时间仿佛回到那个雷雨天,他被人踩在脚下,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恐惧。
那个男人的声音如同索命恶鬼一样在他的头上响起,“蛆虫。”
“父亲,父亲?”
白鸠打了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看见白少衡疑惑地看着自己,他恼羞成怒推开他,看向那个人站的地方,却只看见几个手下。
他环视四周,在大门处看见了他,他从容不迫地走出去,那样子再次跟多年前的男人重合。
“谁让你绑架他的!”
白鸠狠狠骂道,白少衡不可思议道:“我和你商量过了。”
白鸠呸了一口,愤怒地走了。
白少衡被手下人手忙脚乱地扶起,气急败坏地抬眼,与客厅里的江菁对上视线,勃然大怒道:“你来这干嘛!”
“我……我就想来看看你……”
“不需要!滚!”
江菁丧着脸跑了出去。
白少衡有气无处撒,狠狠往墙上揍了两拳,硬生生揍出一个洞。
— —
宿安一出来就看见一圈人以外的亲友,而“水晶兰”看见他出来了就非常干脆地走了,走得十分利索。
人刚走完警车就乌拉乌拉地从拐角处冲出来追上去。
“你没事吧?”北泽把宿安拉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没看见伤痕,还是不放心地说:“等下再去医院做个体检。”
“我真没事。”宿安笑着说。
“还笑得出来!”
宿安摸了摸鼻子,一想到白鸠刚才的脸色他就想笑。
“下次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走!”
“好好好~”
“这次这小白脸可损失惨重了。”丁归星松了口气,对跟来的年岫说。
年岫赞同道:“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