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比较完好,比起外面的废墟来简直天壤之别。
手机灯光照亮了两侧的墙壁,露出一块块画像和盛家历史板。
“真壮观啊。”江元昭感叹,“一个暗道都这么奢华。”
“你们说,既然盛家每代人的画像都在这里,那是不是找到最后的画像就可以知道盛家少爷长什么样了?”
“你能认出来三岁的我?”宫凛野问。
“对哦。”宿安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那你说盛家少爷是不是有比较特别的地方?比如胎记啊什么的。”江元昭提议道。
“这个可以希望一下,”宿安加快脚步,“向盛家少爷的画像进军!”
几人欢呼雀跃地来到最后一块画像面前,看了一会后心情跌入谷底。
“这盛家少爷怎么也没有个特点。”江元昭吐槽道,“长大肯定很普通。”
“不,”宫宴微指向画像上婴儿的脖子,“他脖子上有项链。”
虽然有项链,但项链的具体样貌已经看不清了,上面的油漆被抹掉了。
宫宴微抹了一下,脸色大变:“油漆还没干!”
此话一出,几人瞬间鸡皮疙瘩冒起,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个黑衣人?”
“不,黑衣人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他没有那么快!”
“丁归星呢?”宫凛野皱眉问。
“这!”黑暗中举起了一只手,“我在看这幅画。”
“你怎么也不打开手电筒?”宫凛野走过去,“也不怕被人拖走。”
“宫少,现在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人家的小心脏受不了。”丁归星捂着心脏“痛苦”地说。
“瞧你那样。”宫凛野看向他看的那副画像,画像上是一对夫妇,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三十年前的盛家家主和其夫人。
“哪样?我有男子气概!”
丁归星走到宿安身边,发现自己鞋带散了,蹲下去系鞋带。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那个项链是……”宫凛野转身,正巧看见丁归星系鞋带时项链从宽大的白短袖里滑出来,刹那间瞳孔紧缩。
丁归星系好鞋带把项链塞回去,抬眼看见宫凛野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
“宫少,怎么了?”宿安疑惑道。
宫凛野没有说话,看着丁归星慢慢站起来,两个人气的氛有些古怪。
“这是怎么了?”江元昭问,“宫少看到什么了?”
“他是盛家少爷!”
暗道中,宫凛野指着丁归星,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他脖子上那条项链,是少爷出生时他母亲给他的诞生礼!”
暗道里一片寂静,丁归星扯出一个笑容:“宫少,不要冤枉好人啊。好吧我承认,其实这项链是我上次出国时捡的,觉得好看就戴着了。”
“盛少爷,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宫凛野嘲讽道。
丁归星还想说什么,一头长发就落了下来。
是宫宴微拿走了他的假发。
“不准动!”宫宴微把他双手背后钳住。
宿安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江元昭也愣在原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不是弄错了?”
“不可能弄错的元昭,”宫凛野冷声道,“那是盛夫人留给盛少爷唯一的物品,他不可能弄丢或者给其他人。”
“那为什么,我在出国前没有戴它,在出国后就戴它了呢?”丁归星争辩道,“你给我一个理由!”
“可能是,你之前把项链落在了家里吧?”宫凛野回忆道,“你当时回国的原因是得知宿安出事了对吧?你可能是真把宿安当朋友,所以慌不择路地买了机票过来,把自己的项链落在了家里的某个地方。然后发现项链落了之后一直心神不宁,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回去拿,我说的没错吧?盛少爷?你的真名,又是什么?”
丁归星沉默了一会,呵笑道:“好吧好吧,早知道我就不系那个鞋带了。”
说完,忽然一腿往后踢中宫宴微腹部,宫宴微措手不及,钳住丁归星的手松了几分,丁归星趁机把手抽出来,然后将宫宴微踹了出去。
如果不是宿安拦住他,怕是得飞出去几米。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盛修看着虚空,仿佛一点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我姓盛名修,是盛家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