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打听到,真正的白鸠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在出国谈生意时被盛家那位少爷抓到,然后过了几天又回来了——但脾气改善了很多,倒没有那么凶残了。说到这里,你们肯定都明白了,现在的白鸠是个冒牌货——是盛家的死士,装得还挺像。”
“人在做天在看,白鸠屠了盛家满门,就算盛少把他碾成泥我们都没资格评论。”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谁是卧底把!”宫凛野严肃起来,“我们身边肯定有卧底的!”
“是年岫吗?他和北少比较熟,也是最近几年才和北少认识的,平时傻傻楞楞的谁知道是不是演的?”江元昭设想道。
“那你的意思是,年岫为了卧底真把自己变得痴傻了?那这卧底也太敬业了吧?医院的报告我可看了,不是装的。”宿安反驳。
“那是……”江元昭话锋一转,“王明叔?毕竟他和宿安你比较熟啊。而且也是最近几年回来的。”
“这……也不太对吧?他可是我的代理董事,对宿家下手比对北家下手顺利多了啊。”
“万一他怕打草惊蛇呢?动了宿家北家戒严了怎么办?所以他想北家垮台后再对宿家动手也不是没可能啊。”
“那这个就先存疑,”沈风说,“丁归星呢?”
“人丁归星要真是盛家卧底,还能这么穷?”宿安反驳,“再说他和我一起长大,他要是盛家的卧底我还能看不出来?我眼睛瞎了?话说怎么嫌疑人都往我和北泽身上扯,你们那边没嫌疑人吗?”
“那卧底肯定是接近北泽啊,你每天和北泽在一起卧底接近你也不奇怪啊。”
“……好吧好吧。”宿安看向沈风,“大舅,有没有可能二舅……”
“……”沈风沉默,“他又没有怎么接近你们。”
“哎,这话就不对了,万一他在哪个地方偷窥呢?”
“那你们把他列入怀疑对象吧。”沈风十分干脆。
“……大义灭亲啊!佩服佩服。”宫凛野拱手道。
“黎凌是不是有可能?”江元昭眼睛一亮。
“人家一个北欧老大干嘛为盛家效力?”
“没准有什么她想要的好处呢?你看盛家家大业大,有什么稀罕物也正常啊。”
“……那把她也划入名单吧。”
众人又讨论了数十个人,大部分都划进了名单。
“你们这样搞不行啊!”宫凛野拍桌抗议,“到时候一看名单百八十个可怎么搞!咋得身边全是卧底啊!”
“那你说怎么搞?你要这么说人人都有问题……”
“我忽然想起来一点,”宫宴微阻止了这场大战的发生,“我去救北少和你的时候,看见远处有一个黑长发的人,应该是个男人,十分悠闲地走了。”
“你当时怎么不拦?”
“北少只剩一口气了,我还要放弃他去找那个还不知道是不是盛家人的人?”宫宴微眼神古怪,“你怕是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要捶死我吧?”
江元昭笑了:“宫二少人刚到机场就被北家砍成臊子了。”
宿安气馁道:“长发?我们周围也没有长发的男人啊。”
“哎宿安,假发是摆设吗?”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把亲朋好友的头发一个个掀开看是不是假发。”宿安撸起袖子,“来宫少你先来。”
“不不不不,”宫凛野捂着头发,“我头发可是每天都做保养的,很贵的。”
“我作证,他头发是金子做的。”宫宴微道。
“有钱人的世界……”
“哎沈部长,你动用一下关系查一查名单上的人呗?”
“……可以。”
事实证明,卧底很会隐藏,名单上的人个个清白地像一朵美丽滴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