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总回过神,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事务。
(此时白家)
白少衡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悄声靠近,他今天刚处理好一些事情,只要接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白氏集团很快就能恢复。
他轻快地走到房间门口,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来到阁楼。
随着“吱呀”一声,阁楼内的景象出现在白少衡眼中。
阁楼很空,没有什么杂物,只有靠墙处摆放着牌位,牌位上有一个女人的照片,以及“先母云舒之神位”等字。
白少衡关上门,走进去上了几炷香,又擦了擦牌位,忽然听见一点动静,眼神凌厉地回头,看清楚来人后就柔和了下来。
江菁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吞吞吐吐道:“我看你到了门口不进去……就……”
“没事,”白少衡放下牌位,“来了就拜拜吧。”
江菁便走了进来,对着牌位敬了几炷香,然后插进香炉。
她看着牌位上的字,犹豫地问:“婆婆……是怎么?”
白少衡的动作停了下来:“……”
……
白少衡小时候,云舒总是崩溃地坐在窗边,白少衡见了就会上前安慰她。
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伤心,但他知道他想让妈妈高兴。
而每每这时,云舒就会哭着把他抱进怀里,白少衡就学着妈妈的样子拍她的背。
后来白少衡再长大一些,终于知道云舒为什么不开心。他时常能听到或卧室或书房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叫声,然后云舒身上就会多一些伤痕。
白少衡想为妈妈报仇,但云舒只按着他不让他去,她说:“别去,别去……他会打死你的……妈妈没事的……”
……
但后来云舒死了。
……
再后来他和北泽认识,并和他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但过了一年,这一切被白鸠毁了。
最后他看着北总抱着北泽愈走愈远的背影,很想冲过去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他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白鸠只说让他困住北泽,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刺伤北泽的,是白鸠逼他的……白鸠用妈妈的骨灰威胁他……他没办法……
他没办法!
“咚!”白少衡被踹倒在地,白鸠的怒吼传来:“要你有什么用!”
……
——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白少衡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离开。
江菁紧紧跟在他身后:“对不起!”
次日,噩耗一个接一个传来,白少衡在办公室无能狂怒,资金……客户……员工……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能砸的都被砸了个遍。
一些人拿着文件围在办公室外,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忽然一个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然后不顾众人的阻拦推门走了进去,差点被砸到脑袋。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如果来得是江元昭,你也会这样吗?”
办公室寂静了几秒,随即白少衡吼道:“那你让她来!”
门被关上,一切动静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让你出去!”
“你冷静点——”
白少衡又摔了几件东西,然后颓丧地坐在沙发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白氏集团彻底完了……再也不能不就回来了……都是白鸠的错!
江菁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