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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个吻

上前跟众人一一打招呼的及川彻,抽空解答了齐木楠雄的疑问:“今天是我和凉的求婚纪念日哦~凉突然想复刻一个小小的演唱会,可能是因为我说了句……有些怀念那时的心情?”

齐木楠雄:“……所以,这次的总动员是被流川先生引来的吗?”(这就是从刚刚开始,破天荒非常离奇地,没看到流川先生粘在你身边的原因吗?)

已经能够通过齐木楠雄的表情,读出孩子大部分内心吐槽的及川彻:“演唱会嘛~人越多越好,不是吗?凉的话,很快就要回来了哦,大概再过……3分21秒?”

齐木楠雄:“……”(喃哒,那个有零有整的时间……算了,我-不-好-奇。)

3分钟过后的第21秒,定点定时回归的流川凉:“我回来了,彻~”

齐木楠雄:“……”(请问我这个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接受你们这种……‘准时准点’重逢的爱不离场面?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心灵感应类型的超能力吗?)

还在与人寒暄的及川彻,侧头微微抬起下巴,完成了一次习惯成自然的索吻与相合,随即回头继续跟人问好和说明:“……谢谢大家的捧场,下次有机会我们一定好好答谢!久留美姐姐,小心美,帮我留意一下哦~”

一次习惯成自然的轻啄式重逢吻过后,才开始环视周围人群的流川凉:这不需要超能力,小楠雄~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不可能离开彻的身边超过5分钟。

习惯了被‘读心’的齐木楠雄,直接在心里发起了不需要主动使用心灵感应的‘普通’对话:……我记得及川先生以前是排球运动员,而流川先生是歌手吧?(这两个职业要怎么才能一直粘在一起啊……)

流川凉毫无违和地接收了这样的‘普通’对话,同时在心里对答如流:当然,我说的是彻退役以后的事情了~嗯,实际上……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们才真正开始了毫无顾忌的热恋?

齐木楠雄:……你们现在才开始热恋吗?不会分开超过5分钟的那种?也太热了吧!(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以前也是这个样子……)

流川凉:以前?当然也是这个样子~只是有不少顾忌吧……热恋自然是从我们定情的那天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和未来。况且……热恋每一天,难道不是恩爱伴侣的基础状态吗?我还以为你早就习以为常了呢~

被以为早就习以为常了的齐木楠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自家父母:……无法反驳。(可再是习以为常,我也有些理解不能……)

流川凉:因为超能力吗?小楠雄~我是等到彻退役了以后,才坦白了自己的来历、能力、经历,以及自己的一切的。而早已有所察觉的彻,理解和接纳了我所有的顾虑,并没有怪过我~可我自己的心底,依然有着散不去的介怀……

齐木楠雄:……因为隐瞒吗?

流川凉:不,正相反,实际上是因为……我做不到继续隐瞒。小楠雄很清楚吧?人一旦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就没有办法彻底回归原先的世界了。

齐木楠雄:……(不,我不想清楚。)

流川凉:都说我默默陪伴彻,支持并度过了他十多年的排球生涯,彻理应对我感到亏欠……可事实是~从我坦白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剥夺了彻的未来——包括彻与排球的所有关联……

齐木楠雄:……(为什么话题突然变得如此沉重!)

流川凉:唉,对现在的彻来说,普通人的排球彻底成为了不可追的过去,能打的也只有娱乐排球了。这也代表着——一个爱排球若生命的人,现在、以后、永远,都只能爱我一个了……

背脊莫名发凉的齐木楠雄:……(不要一边说着内疚自责的话,一边笑得那么幸福啊,流川先生!我要细思极恐了好吗……)

流川凉:啊,抱歉,我有点情绪外露了~嘛,虽然心底一直有着这样的介怀,且很有可能未来永远无法全然释怀,但我并不后悔这么做……那么你呢,小楠雄?你倒流了多少次地球时间?在地球不再需要拯救以后。

齐木楠雄沉默了许久:……不记得了。

流川凉语气轻松自然地问:不打算长大了吗?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刚刚微不可察地稍微暗了一瞬的天空:……我可以长大了吗?

流川凉:……当然可以!你可以选择好好长大,也可以选择继续倒流时间?嗯,小楠雄的未来是自由的哦~

齐木楠雄平静地低头目视前方,反着绿光的眼镜朝向眼前快要成型的演出台:……请不要模仿及川先生说话,不对,这句话就是及川先生说的吧!(你就不能正常一点转达吗,流川先生……)

流川凉:好敏锐的小楠雄~没关系,相信你迟早可以适应的,不论是长大,还是其他任何事。

齐木楠雄:……(你说的这个其他任何事里,不会就包括了让我适应你模仿及川先生说话吧?)

流川凉:哇哦,好聪明的小楠雄~嗯,下次给你准备超大份的咖啡果冻,以示奖励!

齐木楠雄:……谢谢。(我会好好长大的……)

流川凉:太好了!小楠雄你要快点长大……未来才好帮我们带孩子啊~当然,这个只是顺便!

齐木楠雄:……?!(呵呵,对流川先生来说到底哪个才是顺便,我心里有数了……)

流川凉:咳,小楠雄~就说到这里吧,我该上台了……哦,对了!如果有一个人……喜欢的是最普通的那个你,那她一定也能接受你的一切。遇到了要珍惜哦,哪怕最后只能做朋友,也不要留下遗憾~

听到这最后两句话,忍不住恍惚了一瞬的齐木楠雄:……(流川先生,我并不想适应你模仿及川先生心声的心声,这是在玩套娃吗……太奇怪了!)

流川凉……流川凉没能看见。

因为他在众人的催促中,已经迈步踏上了演出台。

齐木楠雄:……(流川先生,果然还是恶趣味的大人!)

在流川凉调整麦架方位的期间——(人群:?这是要调整到哪里去?)

不知不觉被挤到演出台边缘的及川彻,见状赶紧大声喊停:“STOP!我现在就去中间……麻烦大家让一让哦~”

齐木楠雄平静地转回了头:这一幕不足为奇……奇的是下面这个……

他神情微妙地垂眼看向流川凉脚下,这处简约大气却样样俱全的崭新演出台:“……”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只大熊猫吭哧吭哧忙出残像,以非人的速度搭完了整个演出台,应该不是错觉吧?只是……为什么是熊猫?)

齐木楠雄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流川凉身侧一处……空无一物的空气。

自己一只统化形忙了许久,完美地融入进背景板,做了一堆准备工作的521:“……”

(呃啊啊啊!宿主,我被齐木楠雄发现了啊!为什么!我明明融入得那么完美!)

(呜呜呜呜!我的化人生活……出师不利啊!下次还是彻底抹去存在感好了……)

(不愧是被称为‘二次元之神’的概念神,幼神期也好难糊弄哦。感觉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挣脱世界意识的束缚了吧?)

正要开唱的流川凉:……(有没有可能,这个片场它就没有会干活的熊猫……)

台下的及川彻好笑地接住落荒而逃来的棉花糖,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台上的流川凉身上移开。

他此时的眼中饱含着美好的期待——

因为有过一次经验的他知道,只要凉在这里唱起同一首歌,他就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清晰地见一见那时的他们。

一对有些过于情投意合,过于心有灵犀,过于亲密无间,过分甜蜜契合到不像刚确认情侣关系的情侣。

——穿·越 ·时·空·中——

及川彻神清气爽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虽然凌晨一度以为自己要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但流川凉意外地非常克制,只做了一次。

有些感动,又有些……微妙?

怎么想都不是自己魅力不足的原因吧~

这家伙进门开啃的时候,就差把‘入迷→着迷→痴迷→迷恋’这四个程度的加深与演变过程,完整地表现在脸上了。

沉迷进来的速度实在太快,让他有一瞬间生出了自己是不是什么人间魅魔的怀疑……

“哼,估计就是处男毕业太激动了吧?”

“那为什么最后还能克制得那么好啊?”

“我都说再来一次了,居然忍心拒绝!”

“话说,做得是不是有点舒服过头了?”

及川彻回忆了一下——

自己先是第一次被弄出水,哭着骂人让他别啃了;

后是被扩张扩了四根手指,哭着骂人让他快进来;

再是被慢腾腾地做了许久,哭着骂人让他痛快点;

终是受不住被热高峰折磨,哭着骂人让他快出来。

可以说,做了多久就哭了多久,舒服到眼泪阀门全程失灵……

“……”回忆完的及川彻,一张神清气朗的脸,顿时红成了一幅春意盎然的绯色画卷。

他有些羞恼地转头瞥了一眼,特意没有关严的卧室门。

从门缝处持续不断飘过来的丝缕香气,让自己一醒过来就知道,那只爱啃人的大狗很明显是去做饭了。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