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芝璃忘了呼吸。她静默在膨胀的热空气里，眼底不住地翻卷起莫艾肌肤的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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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发被水浸透，那棕色显得更深了些。脖颈到以下的线条在室内漫游的光影里成为鸢尾暮色。
那是一种流动不定，如梦似幻，带着朦胧的缱绻的颜色。像梦里盈落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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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的视线像是不小心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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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的那些起伏。像是洗好的水果。挂着像岩晶一样的水滴。跟随着少女的线条张扬地挂到腰上。下巴上。腿上。让乔芝璃的神经被牵着狂乱之际想到鲜美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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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瞬间缩成墨色，又汹涌起粉雾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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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粉雾色像是穿透眸色来到现实。缠绕住两人的空间猛地收紧，使得色彩更融软。
太过绵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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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里只剩莫艾头发里的水滴滴答答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滴都更加震耳欲聋，滚烫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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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声渐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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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只知道莫艾的睫毛很漂亮，像是天鹅绒细芒在自己震颤的视线下缓缓过来，停顿在自己的身前。她比莫艾高了半头，莫艾头顶湿漉漉的发旋像是半枚星系的涡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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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感觉光线沉下去。
其实室内并没有关灯。只是更适宜了此刻沉静的疯狂。
莫艾就顿在离乔芝璃锁骨几厘的空气里。还没有动作。乔芝璃却感觉到那些横冲直撞的呼气跌在自己的锁骨上下，痒得乔芝璃要疯。
乔芝璃视线微微下降，看到这猫不仅没有露出害臊的神色，反而使冷冰冰的感觉在面庞上静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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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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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神色都如坠冰窖。是掩饰。更是隐忍。
呼吸却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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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像是沉思了一会儿。抬头了。唇色很晶莹。 唇的润莹聚成一个玻璃光泽的光点晕开。
像是在聚焦帮助乔芝璃欲.火点燃的热量。
莫艾在气息不稳时小声讲话就像是八音盒在徐徐地低唱。可有了太多的旖旎。
她自己已经懒得管这些羞耻和不安了。她想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对乔芝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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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听到眼前的霜白浅壑深处传来闷闷的鼓点。是心跳，想起了她们纯粹十六和十八的春未透。
那玉般洁净清澈的心。却在两个成年人的此刻变了味。
这样的光线。肌肤。眼神和吐息叫人如何再只留单纯的念想。
好罪恶。好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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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在心里叫骂自己的混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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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睫毛沉甸甸地上抬的那一瞬，乔芝璃看到了她从未所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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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的耳边仿佛炸开劈裂夜晚的轰鸣。余音悠扬又深邃地回荡在耳蜗深处。
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撞碎在喉管间。
那是一种极致思念的表情。席卷着一半痛苦，一半最初的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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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乔芝璃在脑海里会穷尽青春去回忆的萌动和心动的旋律。是三年前那点晨曦般的痴迷和执着的坠落，是三年前那些缄默的贪恋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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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药效使然…可那渴求、那柔软、那委屈、那破碎、那殷盼、那希切。
让乔芝璃看到那一半心痛的模样是对方的十六岁之后；那一半初悸怦然是来自那悠远的青春。
好像正值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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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碧玉年华的光影融在绵惙成熟的此刻。是乔芝璃认为失去的味道。
她曾以为自己只能悲壮而倔强地怀念怀念对方十六岁的眼睛。
而在对方雾感肌肤的催化下，她明白自己依旧会为这个人的十八岁热衷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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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就站在这儿。像一只猫咪一样慵懒又高调地展现出对自己的沉沦，每一根睫毛都在引诱和告白。太过烧心。不同于十六岁。
她们可以尽情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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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可以用手捂住对方头侧的湿发，把对方的头捧得很紧；然后微侧着脸颊亲上去。
就是用唇的软碰撞着另一唇的软。她们美丽唇色中的每一丝纹理都会用力相接和融合。她们的鼻梁会靠到一起柔摩…也许还能感觉到对方的睫扫在自己的苹果肌上像在确认她们都距离；可以吻得很深，吻得她们气息在胸膛里变化得激烈，吻得嘴角泛起对方的光泽，吻得眼角和眉梢都开始颤抖或迷离…最后松开时她们都熟悉了对方的味道然后抱在一起诉说自己有多么不顾失控和尽释爱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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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本就是不计后果和代价的。
特别是在预感到复得的怆欣侵袭整颗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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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乔芝璃就这么做了。
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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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脑像瓦特纳冰原。苍茫又无声。
沉静又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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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一片海。
或许她们像冰岛那片黑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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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是黑色火山细沙上散落大块碎冰，如同被遗弃的宝石。她是海浪反复冲刷。旷野、冰、海洋相融。
最后成为世界的奇观。美到惊心动魄。
破碎和孤寂互相纠缠，反而诞生了丝绒般的天光折射出冰体。
她好像看到天边有曦金的太阳用力把黑色的沙粒晒暖和融软。最后让破碎和孤寂成为一体的璀璨。
最后只剩心底的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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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很好亲。
很软，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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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碰到她时莫艾慌了一秒。像猫咪被第一次抚摸从而瑟缩了一瞬，可随即就享受起来。
莫艾用力回应。唇被压地很薄，那冰桃色的糯像在慢慢被乔芝璃慢慢吃干抹净。
她们都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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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认真地感受对方的触感和热意。乔芝璃的指尖不太稳。没入莫艾的发里揉得清香灌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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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比莫艾在行。也许是天赋。她掌控着节奏和唇间的水声。碰到对方花蕾一样的舌尖时引导似地轻卷了一下自己的舌。两人的身形慢慢黏腻成同一片影子。
莫艾完整地被圈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毛茸茸的热水袋灼着乔芝璃脖颈以下的皮肤。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烤化。对方的头仰得高高的才能够到自己的唇。于是乔芝璃的头越埋越低去找莫艾的味道———无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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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被唇上的力道泡发。她当时什么都看不清，听不清。只感到安全和软意，像被环在芬芳馥郁的温水里。药效还在不断递进这场重逢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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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雾色暧昧里，看到乔芝璃鼻梁上的红痣被无限放大，最后碰到自己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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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他妈喜欢那鼻梁了。她感觉自己被那样的一粒莓籽般的小痣触到肌肤简直是荣幸。瞬间心跳骤增速率。她曾想象过无数次那鼻梁和自己接触的感觉，可没敢想过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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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乔芝璃吻得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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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永远不想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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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几滴冰水从莫艾热乎乎的脑袋间滑到她的手背上。她立即像被扎了一下似的把唇脱离开来。像把精美的拼图生硬地撕裂开来。有些突然。莫艾的脸还悬在那。迷离又混乱的神色里一霎那注满委屈和埋怨。比醉了更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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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先帮你把头吹了…你…一会儿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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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结巴着说。感觉那个吻把自己的母语流畅度给劈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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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贴着她的锁骨，唇角竟然上扬了一点。眼睑下的水色有点暗流涌动的意味。她把字句轻轻吐息在乔芝璃锁骨下敏感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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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之后呢…？嗯……？我就可以搞你了吗…。？”唇角的笑坏极了。
乔芝璃脑子又空白了。她把怀里的人拎出来放在床边上自顾自去卫生间找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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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声音轰鸣起来。干燥的风声掩饰着两个人难以平复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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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被摆布到床上盘腿坐着。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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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熟练地翻开对方的发丝使热风能烘到头皮。时而取一点精油在手心揉热再从上到下抹在莫艾的发尾。她们当时在寝室时也是这副情形。但恐怕没这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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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闻到这精油正是覆盆子味的。一闻就不便宜。
她意识到莫艾真的过的更好了。有点开心。又为之前对莫艾照顾不好自己的这份质疑而羞愧。
软软的发厚实蓬松。弧度微卷。烘得热热的。比上学那会儿留长了不少。一直披散到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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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一直留的是及腰长发。莫艾当时因为羡慕而偷偷闻她发尾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好萌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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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的心半酸地搏动了一番。
她现在也留起了长发，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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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一直没有停止喘息。但因为脖颈间的热风稍微舒服了些。眯着眼。头微垂。
总是无意间流露出一点稚润。又总是被乔芝璃瞅到。
乔芝璃手上吹头的动作快起来。有些躁动了。就莫艾，还说想搞自己。
乔芝璃心里无语。
她用手探了探发根的温度，发现已经吹干了。便关了吹风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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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吹风搁在床头后回身时莫艾的眼底早已再次浮上熔彩。炎热地注视自己。
乔芝璃眉微拧。她回味了一秒她们的吻。
觉得已经足够。不应再有更多过失的发展。可自己心乱如麻。冲动之事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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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床边，像是一尊孤独的雕像。
莫艾看不清她的神色。从床上慢慢挪过来时眼色也一片模糊。
她们融在这混沌夏日的最后一夜。慢慢向靛暮的夜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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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猛地扬起身子搂住乔芝璃的脖颈。像怕乔芝璃逃了般臂膀极用劲。
手掌紧覆在乔芝璃的动脉上齐齐燃烧。
莫艾在药效下的力道不小，把乔芝璃揽地一个趔趄半跪在床塌上。只好用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保证自己不砸进对方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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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的唇色又在眼前出现诱惑的光线。她饱满的唇珠像一颗桃子味的软糖一样凝住房间里昏黄的光晕。看得乔芝璃想轻咬作乐。像在危险又深切地挽留。
又是极近的姿势。乔芝璃看到莫艾脸蛋上薄薄的细绒被染成淡金。被自己精心吹好的微卷棕发半遮了耳。散发出的香漫地又缓又幽，仿佛在把乔芝璃把拖入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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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的眼睛忽闪了一下便又露出了那使乔芝璃的心纷扰不堪的委屈。
“乔芝璃……你…你……什么意思…！拿下我的初吻……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么！？…”
乔芝璃感到一股很强劲和带点发泄的力气抓着自己的肩摔进床铺深处。天花板旋转着变成仰视的角度，接着是莫艾抵着自己的肩头一手撩发的样子。发丝闪烁在那盏铜台灯的光线里像是浓重的油画，冲击了乔芝璃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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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动腿想微微挣开，却发现对方的膝盖挤进自己的腿缝隔这裤腿的布料发烫。
…动的时候膝盖弄到要.害。
她就这样被矮她半头的莫艾压制在柔软的铺盖里越逃越陷，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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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的眼神太过勇猛。像发了怒的幼猫软毛炸开要奋战一场。
还是萌。
乔芝璃疯了似的在此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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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们又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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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埋地很深去亲乔芝璃的唇。发垂在两人的脸颊边形成一方很小的空间，里面只有在专注接吻的双唇。将对方蜜色的气味和贝粉色的呼吸尽数咽下。她们学习能力都很强。第二次接吻已经很熟练。
头偏动时感受到对方唇的软烫。好像已经上瘾。
莫艾松开嘴巴，大口呼气。指尖匆匆攀上乔芝璃的锁骨搜寻，然后一路向下。丝滑到像练习过。她有些急不可耐地扯动乔芝璃黑色衬衫的领口。却发现难以解开。乔芝璃看她眼里焚烧着的颜色流露出一点点埋怨和忙乱。觉得好笑。
又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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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迷迷蒙蒙地吻上去，直到对方的唇湿漉漉的她也没舍得停下。她一把握住莫艾乱摸的手腕。
自己撕扯开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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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愣了一瞬。看到珠润白的皮肤在散乱开来的衬衫下尽显。想都没想就亲上去。牙齿轻轻地划过。
像是一块香甜的慕斯。莫艾快要把控不好力度。
她里看到自己的指尖微抖着帮乔芝璃慢慢退去下.身的衣料，对方月痕长涧般的脊柱沟盛着温润的光影。流畅地陷在对方有着背肌饱满的身形。乔芝璃转身扔衣的瞬间那曲线更是让莫艾骨头里的血瞬间达到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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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腿的弧线也是那么美。她甚至还有腹肌马甲线，她的小腹摸起来好紧致，好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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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在衣料漫天的激烈中抽空关了灯。只身一点窗帘背后晃荡的微光。和乔芝璃仿佛自带柔光的曲线。她看到对方眼睛的高光点，映着自己耳根的艳色。然后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她再次埋头去吻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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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使在梦里也没敢把乔芝璃压在身下过。自己全盘操纵着。乔芝璃一声不吭。
任由放纵。
她只是想着莫艾被下药了难受，那便受住吧。只要能缓解莫艾的不适。
到头来真是自己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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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意志被水声蹂躏着陷入对方的呼吸。
潺潺沸水顺着冰川缓缓向下流动，抵达冰河湖边缘时，大块冰体从冰川前端崩落，这个过程叫冰崩。冰山坠入杰古沙龙冰河湖漂浮。海浪灵活地深陷入冰川进出不断，使淡然寂冷的冰原渐渐有了温度。潮汐涨起，又被海浪反复吞没和打磨。雪白的冰山另一海浪反复的打磨下变得光滑通透。
带着凛冽海盐气息。巨浪持续拍打滩岸，风声与浪涛经久不息。终于在浪的浮动下达到极佳的滚烫和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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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黑沙滩的奇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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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没有想到这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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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紧咬嘴唇。知道自己的表情早已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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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浪潮拍打到感觉要软烂在床垫里。她感觉眼周的光线星星点点，因为又一次而频闪着把她紧绷的声线揉碎摊平，失掉努力的控制。
小声的泄出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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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专注又猛烈地玩耍在潮汐起落的难以控制中。——她热爱冰岛的风景而已。
她太享受这样的角度。看到乔芝璃眉的起伏和少见的喘气和阻止。心跳加快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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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吻她香汗淋漓的颈窝。自己的声音难掩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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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太失控了…我…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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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感觉自己的青筋随着莫艾的节奏波动。垂在床上的手攥紧了床单和莫艾光滑的脊背一次又一次。她努力调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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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放肆了…卧靠…你他妈……哪里学来的……这…这些话……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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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赋异禀。
特别是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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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见识…嗯。…到天才艺术生多年练画的手劲了…控制力……过……于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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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璃说着便抬起头拼劲全力在放肆小猫的脖颈一侧猛啄了一下。像在发泄不满。
莫艾以为是奖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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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