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天气总是裹挟着燥热的风,卷着训练场边缘的尘土,扑在中忍考试考场的铁栅门上。
门内的广场早已聚满了人,各村忍者的护额在阳光下闪着不同的光,空气里飘着汗水、查克拉和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木叶十二小强的身影挤在人群前端
鸣人踮着脚东张西望,嘴里还嚼着刚买的三色丸子
“喂喂,佐助,你看那边那个砂隐的家伙,眼神好凶啊!”
佐助没理他,黑眸扫过砂隐忍者的队伍,落在那个背着巨大葫芦的红发少年身上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身边的小樱正忙着整理笔袋,嘴里念念叨叨
“准考证带了,铅笔削好了,橡皮擦也备了两块……雏田,你紧张吗?”
雏田朝小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她的白眼里流转着淡淡的查克拉,能清晰地看到周围忍者们紧绷的肌肉和起伏的胸膛,那是蓄势待发的征兆。
而只有雏田能看见的光影里,两个虚化的身影正安静地立在她身侧。
小可的身形毛茸茸的,此时坐在自己的专座雏田的头上,尾巴尖儿时不时扫过雏田的发梢,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雀跃,只有雏田能听见
“哇哦,好多忍者啊,雏田雏田,你看那个家伙,身上的血腥味好重哦~这场考试肯定很有趣!”
他身边的月则淡淡的目空一切,侧脸清冷得像冰雕。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四周,薄唇轻启,声音比风还凉,却只说了两个字:“聒噪。”
库洛贝洛斯立刻捂住嘴,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嘀咕
(库洛贝洛斯=小可 要问为什么:水字)
“明明你也在看嘛……”
月没再理他,目光落在雏田攥紧的手指上,眸光微动,却没再出声。
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砂隐的队伍里,那个红发少年
——我爱罗,
忽然抬起头,碧绿的眼扫过人群的方向。
他身边的勘九郎扯了扯傀儡的丝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木叶的小鬼们,看起来都弱不禁风啊。”
手鞠的风遁查克拉微微波动,扇子在掌心一转
“少说两句,勘九郎。考试还没开始。”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小强耳中。
鹿丸叹了口气,拿手肘碰了碰丁次
“你看,麻烦来了。”
丁次正往嘴里塞薯片,含混不清地应着:
“只要不打扰我吃零食……”
牙抱着胳膊嗤笑一声,身边的赤丸叫了两声
“砂隐的家伙,口气倒是不小!”
他的声音引来周围几道目光,宁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聒噪。在这种场合引人注目,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雏田看向宁次心跳快了几分,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见过宁次哥哥了
库洛贝洛斯的碎碎念还在继续
“宁次的白眼好厉害呀,雏田,你要不要也开着白眼看看其他人的小动作?比如那个雨隐的忍者,袖子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月的无声无息的瞪了库洛贝洛斯一眼
雏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她能感觉到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笔尖上,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这时,考场的大门轰然打开。
一位戴着木叶护额的考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试卷,声音洪亮
“各村落考生,按照编号入场!记住,中忍考试第一场——笔试!作弊被抓,立刻淘汰!”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涌动着朝着考场内走去。
十二小强的身影夹杂在其中
鸣人还在抱怨
“笔试?为什么不是直接打架啊!”
佐助敲了敲他的脑袋
“闭嘴,笨蛋。”
考场内是一排排的课桌,每个座位都隔得很远。
雏田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刚放下笔袋,库洛贝洛斯就飘到了她的桌角,尾巴卷着她的铅笔转圈圈
“哇,题目会不会很难啊?雏田你要加油哦!不过作弊好像也很有意思……”
“安分点。”
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的身形半透明地靠在雏田的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的黑板上,
“不用担心,题目不难,我都会”
雏田朝库洛贝洛斯一个安心的微笑随即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
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整个考场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鸣人看着满纸的文字,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小声哀嚎
“这都是什么啊?完全看不懂!”
他身边的佐助则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些题目大多涉及战术分析和任务统筹,对他来说不算难,但也绝不容易。
佐助看了一下题目脸上露出一个得意又狰狞的笑容心想
“不错很好,一题不会”
不过难不倒又菜又爱装的二柱子
写轮眼一开对着前面流畅作答的忍者开启复制模式,手便自动书写着答案
小樱则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格外清晰,她的额角渗着细汗,却依旧思路清晰。
鹿丸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转着笔,眼睛半睁半闭,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将题目扫了一遍,心里飞快地计算着答案。
丁次则一边啃着薯片,一边写写画画,时不时挠挠头,看起来比鸣人靠谱不了多少。
牙急得抓耳挠腮,偷偷瞄着旁边的宁次,却见宁次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他的白眼早已开启,视线穿透了课桌,落在前排考生的试卷上,却没有直接抄袭,而是在分析对方的解题思路,再结合自己的判断落笔。
“喂喂,宁次在用白眼作弊哦!”
库洛贝洛斯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雏田你要不要学?你的白眼比他更厉害呢!”
雏田的笔尖顿了顿,摇了摇头。
月的声音适时响起,清冷的声线像一汪清泉:“闭嘴”
雏田心里一动,重新低下头,看着试卷上的题目。
她的白眼没有像宁次那样窥探别人,而是将查克拉凝聚在眼底,仔细观察着试卷上的墨痕,有些题目看似无解,实则墨字的边缘藏着细微的凹凸,那是考官用特殊手法留下的提示。
这是属于她的方式,温和,却精准。
库洛贝洛斯凑到她的试卷上,尾巴尖儿点了点一道难题
“哇,雏田你发现了!这个提示好隐蔽啊!月,你看到了吗?”
月的目光落在那道题的墨痕上,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雏田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
考场里的暗战早已打响。
砂隐的我爱罗趴在桌上,看似在睡觉,手指却在桌下快速结印,沙子悄无声息地蔓延到前排的试卷下,将答案传了过来。
勘九郎则让傀儡的丝线藏在衣袖里,丝线的另一端勾着邻座的试卷边角。
手鞠则靠着风遁查克拉,将周围考生的写字声收入耳中,通过笔迹的轻重判断答案的对错。
雨隐的忍者们则更隐蔽,他们的护额下藏着微型的传音器,彼此传递着答案,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只有雏田,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笔尖沙沙,身边的两个虚化身影一闹一静,构成了独属于她的风景。
库洛贝洛斯还在碎碎念,一会儿吐槽砂隐的作弊手法太粗暴,一会儿感慨雨隐的传音器很有趣
月则始终沉默着,偶尔目光落在雏田的侧脸。
鸣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偷偷摸出手里剑,想要用手里剑的反光去看佐助的试卷,却被佐助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小樱则狠狠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骂道
“笨蛋鸣人!你想被淘汰吗?”
鹿丸打了个哈欠,放下笔,看着试卷上的最后一道题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考验的是考生的决断力。
他笑了笑,在试卷上写下
“此题无解,建议考官重新出题。”
然后便趴在桌上,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考场的课桌上。
雏田放下笔,看着自己写满答案的试卷,轻轻舒了口气。
库洛贝洛斯欢呼一声
“写完啦!雏田好厉害!”
月睁开眼,清冷的目光扫过整个考场,落在雏田的试卷上,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时间到!停笔!”
考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鸣人看着自己空白的试卷,欲哭无泪。
佐助则将试卷推到桌角,脸上看不出表情。
宁次收起白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雏田站起身,看着身边渐渐淡去的两个虚化身影,心里暖暖的。
考场里的笔尖沙沙声骤然停了,夕阳的金辉斜斜切过桌面,落在森乃伊比喜那张刻满伤疤的脸上。
他拖着长影走上讲台,手里的试卷被捏得发皱,低沉的嗓音像砂纸擦过木头,压过满场的窃窃私语。
“时间到——”
伊比喜的目光扫过鸣人那张几乎空白的卷子,又掠过奋笔疾书到最后一秒的小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看来,你们当中不少人连忍者的基础素养都没搞懂。不过,规矩改改,现在,附加题来了。”
满场考生瞬间屏息,连嚼着薯片的丁次都停了动作。
伊比喜竖起一根手指,声音陡然拔高
“这道题,答错,或放弃作答,立刻淘汰。”
鸣人“嗷”地一声差点跳起来,被佐助狠狠按住后颈。
鹿丸挑了挑眉,手枕着头的姿势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味。
宁次闭着眼,白眼的查克拉悄然收敛,心里已然明镜似的,这根本不是考学识。
雏田的指尖轻轻攥紧了笔杆,身侧的库洛贝洛斯瞬间飘到她耳边,尾巴尖儿扫过她的发梢
“附加题?听起来好危险!雏田,你要选答还是不答?”
月依旧倚在雏田身边,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清冷的声线轻飘飘落在雏田心头,只一句
“看他的目的。”
伊比喜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附加题很简单,留下来,继续考试;或者,现在就离开考场。”
这话一出,考场里炸开了锅。
雨隐的忍者们交头接耳,砂隐的勘九郎嗤笑出声,手鞠的扇子“唰”地展开,挡在脸前。
鸣人瞪圆了眼,脱口而出
“这算什么题目啊!”
伊比喜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考场的侧门轰然打开,几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立在门口,像沉默的幽灵。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伊比喜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想走的,现在就滚。留下的,做好迎接真正考验的准备。”
雏田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抬眼看向讲台,伊比喜的查克拉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考场。
库洛贝洛斯缩了缩脖子
“看这个阵仗!雏田,留下来会不会很危险?”
月的目光落在雏田紧握的笔尖上,清冷的声线里多了一丝极淡的笃定
“见机行事”
雏田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笔。
她没有看周围骚动的考生,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目光清澈而坚定。
一分钟,转瞬即逝。
伊比喜看着那些仓皇逃出考场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冷了。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留下的考生身上,扫过佐助的冷冽、小樱的倔强、鹿丸的慵懒,最后定格在雏田那抹安静的身影上。
“很好。”
伊比喜举起手里的名单,声音响彻整个考场
“第一场考试,全员通过!”
库洛贝洛斯朝她挥了挥手
“雏田真棒!下一场考试也要加油哦!”
月则依旧闭着眼睛
雏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十二小强,看向不远处的砂隐忍者,看向考场里形形色色的考生。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