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曦蓝刚离开的那段日子,几乎天天都在下雨。
其实段誉桉也说不清,因为他那一周没出过门。
他受不了汽车的轰鸣声。
不对令段誉桉自己也没想到,他对于易曦蓝的离开,内心竟然并没有什么触动。
只是眼睛有些不听话。
脸颊上常湿哒哒的,有些烦人。
还有一个星期开学,开学就高三了,要认真些,段誉桉这样想到。
便开始收拾作业了。
纪女士回来吓了一跳,非说什么让他休息一个月后再去上学。
段誉桉觉得有点多余。
他晚一个月,那易曦蓝怎么办呀?
段誉桉就这样问纪女士。
不知道纪女士吃错了什么药,连夜给他订机票让他出去玩了。
真奇怪。段誉桉想着给易曦蓝发个消息吧,免得他到时候找不到自己。
真奇怪,怎么易曦蓝也不回自己的消息了?段誉桉不解,但他又想了想,可能是太晚了吧,易曦蓝睡了。
段誉桉这样想着就没有再看微信了,点开他妈妈纪女士给他买的机票。
居然是悉尼。
这可是他和易曦蓝计划了好久想去的地方。
不过他们打算冬天去的,那个时候南半球刚刚入夏。
*
人们常常喜欢讨论的是悉尼的夏,阳光沙滩,海鸥,和那座世界闻名的歌剧院。
但在段誉桉看来,这的一年四季几乎没什么不同。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现看不到蓝花楹吧。
段誉桉下了飞机先去酒店里躺了几天。
这的天气真的很舒服,容易让人沉沦其中。
人们常常讲“苦难是文学的沃土。”
所以中国人的文学大多离不开苦难。
在痛苦中沉沦是他们最常做的事。
相对于幸福来讲,的确容易的多。
段誉桉在来到这的第三天才出门。
这是一个难得的大晴天,照得他眼睛生疼。
他大概是又想起什么了吧。
一个人座在海滩边的椅子上。
时间真贪心,总是喜欢走得急些,它应该是有很多事情吧。
不然也不会在他揉下眼的功夫,太阳就又落下去了。
明明它才刚升起来啊。
段誉桉似是察觉到自己在这待的太久了,肩膀都酸了。
这天好巧不巧的,又掉下了雨滴。
边上的人们看着下起了雨,也都收拾收拾回去了。
突然间,若大的海滩上又只剩下了段誉桉自己。
段誉桉像是想到什么,去卖了个飘流瓶。
奇怪的是,上面什么也没有写。
……
段誉桉在悉尼待了大概一个星期。
回来的时候,去花店买了束花。
真奇怪。
隔天,易曦蓝边上也摆了一束花。
和他买的那个一模一样。
七夕快乐
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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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