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林川的喉中发出。
“喂,你饿成这样吗?”
洛溪没给两人充分的准备时间,她也同样忍耐着,但小七睡了一路,不是很困,过不了多久就醒了,不能浪费时间。
洛溪卖力地运动:“对啊,就是这么急不可耐,谁让我的男人今天一直在维护我,让我更爱他了。”
林川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得维护你了,不然你得被全村人的吐沫星子淹死。”
洛溪说:“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呗,反正我不痛不痒的。”
林川笑道:“你倒是心大,有没有想过你这么草率地结扎了,若我不要你了怎么办?”
“嗯,啊。”
洛溪大喘着气:“川,我找不到比你让我更爱的人了,若我们分开了,我就单身一辈子,更加不会想和其他男人生孩子的。”
“你会后悔的。”
“不会,永远不会,我本身就是不爱孩子的丁克一族,因为遇见了你和七宝,才学会了和小孩相处。我说过,我这一辈子只和你守着小七,就绝不会食言,再说我去的是最好的医院,可以恢复的。”
林川把她翻到下面,抚摸着她的脸颊:“傻不傻。”
“不傻,我只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因为孩子产生嫌隙,而我也相信,只要小七不讨厌我,你是不会和我分开的。三心二意、道貌岸然的人怎么会给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的妻子花费百万治病,又怎么会给一个有可能长不大的女儿治疗那么严重的先天性肠胃病和心脏病,肯定刚出生就放弃治疗去迎他的下一个儿子了。”
洛溪深情地看着他:“川,刚认识你时,觉得你是一个冰冷的人,相处下来发现你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怪不得李慧和你分开九年还对你念念不忘。”
林川皱起眉头:“你之前遇到过的男人是有多不温柔。”
洛溪弓起腰身:“啊,你不是见识过吗?”
“哼,是够麻烦的。”林川加快了速度:“那个初恋怎么样?不是你同学吗?”
洛溪说:“他是我高中的学长,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他要出国留学,就跟我提分手了,后来发现他是因为我家的生意出现可动荡,就找了一个更有钱的同班同学,那个女生很喜欢他,就出钱带他出国了。”
“这和郑远差不多。”
“所以我爸才喜欢你这种能吃苦奋斗的创一代,即使不领证,他也不强迫,最幸运的是我有两个哥哥,二嫂也刚生了个男孩,所以就让我过想过的人生。不仅如此,他看到你在我哥的瀚城最困难的时候愿意帮忙,还没有趁火打劫,是认可你的人品的,这么厉害的生意头脑,和我哥合伙做生意共同赚钱也不错。我得到了爱情,家里得到了生意,你也能如愿,三赢的选择,比家族联姻强,即使联姻,对方也是想着占便宜。就像我二嫂,结婚后,娘家直接把她除名了,除了给我家要生意外,一分钱也不帮我们。现在你跟我们家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更能长久。”
林川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啊。”洛溪咬着下唇,“什么东西?”
林川剥开她眼角的碎发:“自己打开看。”
洛溪打开后看到两枚精致的镶嵌钻石、雕刻着茉莉花图案的铂金对戒,心里一暖:“什么时候买的?”
“在港城买的。”
洛溪看到他的项链上戴着两枚戒指:“所以你把你和杨瑟的婚戒取下来了?”
“嗯,现在小七已经接受了你的存在,我不能再在你面前戴着和杨瑟的对戒,就把它取下来挂在脖子上了。”
“那我给你戴上。”洛溪取下来戴在他正撑着床的左手无名指上,“你现在已经彻底是我的男人了。”她把另一只戴在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没想到我的男人这么会给惊喜,让我怎么也爱不够。”
林川低头吻上她的唇:“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吧。”
“不,是幸福地过一辈子。”洛溪回应他的吻,紧贴他火热的身躯,狂热的、幸福的。
一个半小时后。
“啊,川,你太棒了。”
洛溪趴在床上享受着他热烈的情感,已经是第三次了,她爱他,更爱他充满魔力的身体。
“川,我爱你。”
林川哑着嗓子说:“要结束了,准备好。”
洛溪紧紧地抓着床单。
这时听到一阵敲门声:“林川醒醒,李慧来找你。”
是小七爷爷。
“知道了。”
小七被敲门声惊醒。
揉着眼睛说:“爸爸,我渴了。”
林川赶紧抓着被角把两人包裹严实。
洛溪尽量保持声音稳定:“七宝,你再闭眼睡会,我现在去给你倒水。”
小七说:“我的嗓子有点疼。”
洛溪说:“你先闭上眼睛,两分钟水就来了。”
“嗯。”
洛溪有被刺激道:“快点给我。”她已经忍不了了,林川同样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咬牙。”
洛溪闭紧牙关一点声音也没发出,享受着结束动作。
十分钟后,林川缴械投降,趴在她的背上压抑着喘息。
洛溪抽出纸巾把两人擦干净,翻身问他:“累坏了吧?”
“还满意吗?”林川赶紧穿上衣服。
洛溪心中满是喜悦:“满意,我的男人太厉害了,整整两个小时,中间只休息了二十分钟。”
“赶紧穿衣服。”
洛溪想起了正事,着急忙慌地穿衣服到洗手盆那把手洗干净,把小七抱起来:“渴坏了吧。”
“嗯,嗓子好像肿了。”小七揉着嗓子。
林川倒了三杯菊花茶,每人喝了一杯。
“爸爸看看嗓子肿得严重吗?”林川拿着手电筒观察她的喉咙。
“有点发红,爸爸给你冲杯鸡蛋水。”
“嗯。”
“我们去厨房。”洛溪抱她出门。
下午三点,院子里还是有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很是热闹。
“哟,这是新媳妇吧,真漂亮,怪不得半天不出门。”
随他们说好了,反正他们确实干了两个小时他们心里想得那种事,她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
跟着走到厨房拿起一个豆沙包吃了起来,刚刚消耗了不少体力,可得补补,然后拿了一个肉丸子塞到林川嘴里:“饿了吧?”
林川打趣道:“你刚刚没吃饱吗?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
洛溪摇着头说:“晚上继续。”
“你是想累死我吗?”
“我的男人战力超强的。”
“哼,明天吧。”林川揉着腰。
“明天也行,不过要三个小时。”
林川把鸡蛋水喂给小七:“慢点喝。”
小七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舒服多了。”
这时李慧走到厨房:“林川,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啊?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林川并没给她好脸,即使她被确诊为重度抑郁。
“我们和好吧。”李慧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林川握着洛溪的手:“这是我的女人,我们感情很好,你别白费力气了。”
李慧说:“你不爱她。”
“我更从来没有爱过你,我们之间从没开始过,不知道你总纠缠着我干什么。”
林川看着咬着手指哭泣的高月,小脸红扑扑的:“孩子是不是又发烧了,你是怎么做妈妈的,孩子都病成这样了还跑这么远。”
他又给月月冲了一碗鸡蛋水喂给她,问:“是不是不舒服?”
“嗯,很冷。”刚满三岁的月月小声说道。
林川对茉莉说:“把温度计拿过来。”
“嗯。”
洛溪跑到房间翻找温度计给高月测量。
“三十九度。”
林川暴跳如雷,指着李慧的嗓子骂:“李慧,你给有没有点心啊,孩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带着她乱跑。”
李慧哭着说:“林川,我很想你,我每次去店里找你,你都不在,我只能来家里找你。”
“哟,这是谁啊?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林川,该不会是他的私生女吧。”
林建明大声喊道:“你们别胡咧咧,这是林川的同学,你们看这个女孩有一分一毫长得像林川吗。”
“确实不像,和招娣长得也不像。”
“那不就得了。”
林川问:“你们是怎么来的?”
李慧说:“从老家坐公共汽车来的。”
林川更加有怒火:“五十多公里远,你还真是够能折腾的。”
李慧扑到林川身上:“林川,我是真的很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林川一把把她推开:“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也不会有,你还是放弃吧、死心吧,我现在给你和孩子送到镇医院,再耽误一会,孩子就得得脑炎了。”
林川对洛溪说:“你在家照顾好小七,等会给她熬点雪梨汤。”
“嗯,去吧。”
林川给李慧的父母打电话说明实际情况,让他们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