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揉了揉眼睛,从凌乱的床铺间醒来。
白年强撑起身体,却发现腰腿异常酸。她木了一下,顺着倘开的睡衣向下看,只见吻痕红痕脖颈从蔓延到大腿。
白年看到这些痕迹就来气。
昨晚明明都在洗澡了,墨蝶还哄着她又来了一次,最后她完全没有力气,连衣服都是墨蝶她套上去的。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白年的思绪,她连忙系好扣子,才开口道:“请进。”
——不幸中的万幸,嗓子没事。
墨蝶端着一个木制托盘起进来,见白年靠在床头边,笑吟吟道:“呦,这么早就醒了?身体还酸不?酸的话我给你揉揉。”
“不用,”白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米香,“什么粥?”
”皮蛋瘦肉粥,你的最爱,我亲自做的。”墨蝶颇有些得意,”我的手艺还是你和安陵一起教我的。”
白年从床后找出一个小木桌支在床上,把木托盘放在上面:“安陵是谁?”
“哦对,“墨蝶一拍脑袋,“我忘了你不记得了。我给你恶补一下关于队里的事。”
“你之前在一个队在里工作,一共分为八个队,从A到G,你是G队队长,也是总队队长,那时候你高凌,我叫高柒。每个组加上队长共有七个人,编号从1到7,0号就是队长。安陵就是A0,她是A队队长,之前和你玩得挺好。
“你走之后,你的位置就由我顶替了。”
白年边喝粥边“哦”了一声:“那你不用回去工作吗?”
“不用,我辞职了。”墨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勺子里的粥,然后塞进白年嘴里,“那个工作危险,你已经出了事了,我不放心你。”
“那你不上班了你哥不是叫你上学去吗?”白年嘴里塞得满满的。
“对,半月后出发去伦敦。”不知为何,墨蝶眼里闪过一抹狠戾,随即消失,“你也去,哥说你也要上学。”
“哦。”
“你和望舒有节吗?”墨蝶冷不丁一句。
白年一愣:“啊?”
“今早我哥跟我说让我带上你去他读书,她一直反对你出门,还说你会被某些对你不利的人认出来的,对你有坏处,死活不同意。”
“没有啊,这一个月我见都没见过她几次。”白年疑惑道。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吃完了早餐。
墨蝶起身收拾托盘:“我去找我哥核对一下半个月后的行程,你再休息会儿?现在九点半。”
白年思忖一会:“我再赖会床再下来找你。”
“好。”黑蝶轻吻一下白年,“我先走了啊。”
墨蝶走后,白年坐在床头发了会呆,便站起来走到衣柜旁拿衣服。经过落地镜时,她鬼使神差地停在镜子面前,只见一个瘦削苍白的少女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衣,锁骨孤零零地耸之在胸口上方,吻痕一直从领部蔓延到衣服内,在苍白的肌肤上极其明显。
境中人的神色淡漠,却隐隐带着床惟之事后的餍足。脸部线条精练,但是被散落的长发给中和掉了凌厉,只剩温和。
她突然不敢再看镜子。
她不知道墨蝶喜欢的究竟是前那张照片上阳光明媚的,还是现在这个古板迂腐的她。
一一亦或两者都不是。
那天只是一夜荒唐。
只是一次纯粹的□□宣泄?
只是闹剧一场?
不得而知。
她一下子泄了力,缓缓后退躺倒在床上,任由思绪发散。
回过神时,白年发现墨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自己。
“墨蝶,”白年恍惚道,“你喜欢的是之前的我,还是……”
现在的我。
她说不出口。
墨蝶一下子明白白年在想什么,叹口气:“傻瓜。”
都是你啊。
她挥挥手,窗帘马上拉好门也上了锁,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墨蝶抱起白年站到落地境前,动手开始解她衣扣:“你还有力气吃自己的醋,看来是我昨晚放水放大多了。"
白年反应过来墨蝶要做什么,瞬间脸就红了,试图挣开:“停停停一下,墨蝶,不要在这里。”
“不行,”墨蝶打个响指,几根红绳限制住了白年的动作,平添了几许旖旎,”作为我对持有者的支配,我有权对你这个满脑子歪想法的人进行惩罚。”
墨蝶轻轻咬着白年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打在白年耳边,她低声道:
“好好看着,白年姐姐,不许闭眼哦。”
白年全身微微发颤,看着镜里两人的动作羞得闭眼,却被身后人手上一个动作差点逼得哼出声。墨蝶扳过白年的脸,强行让她看向镜子:“不准偷懒哦姐姐。”
“这可是你之前欠我的。”
白年绝望地想。
她之前到底欠了墨蝶多少!
待望舒敲门时,两人基本保持了衣冠楚楚。
望舒边进门边疑感道:“窗开这么大干嘛——”她的视线在白年间衣领不能完全遮掩的红痕和一脸无辜的墨蝶身上打了几个轮回,马上捂住自己的嘴。
她什么都明白了。
等闹曲写完了,我要写一本同系列的小说,叫葬礼进行曲,主角是0223,闹曲番外里出现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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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镜里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