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弥,你在吗…计划有变啊…我旁边有普通人”余何慕悄悄跟旁边空气讲话
“嗯?你刚刚有说什么吗?”林穆放慢脚步回头看看余何慕
“啊…没有没有…刚刚在…背书”调整了下背包的姿势,加快脚步跟上,看了看林穆略显苍白的脸,欲言又止
“王叔…就是小区门口的大爷,他说这两天路上的灯坏了,晚上一个人走不安全”林穆稍稍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让我们晚上,可以结伴回来”
“啊…额…好啊好啊”虽然有点尴尬,但是跟帅哥一起上下学这体验感还不错。她回头看看,没有看到青弥,也没看到那只鬼。
疑惑,今天怎么没来?嗯…肯定是青弥在暗中保护我,嘻嘻
安心的看看挂在包上的铃铛。
林穆注意到她的动作,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看到铃铛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过了好一会才犹豫的开口“这铃铛…”
“哦哦,额,我的一个朋友送的”
“你跟这个朋友…关系,很好吗?”
以为他误会是男朋友送的“啊,不是不是,就是普通朋友,不是对象的那种”
看林穆没再说话,暗暗松了口气,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穿过小巷回到小区,包上的铃铛也没有响,各自上楼回家。
随手把包扔在桌上,洗漱完准备睡觉。刚躺进被窝,就听到包上的铃铛响了下。吓得马上坐起来。
“干嘛,一副鬼来了的样子”青弥悠哉悠哉的看在门框边上
“你来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啊,这样真的很吓人唉”,怒锤被子
青弥用下巴指指包上的铃铛,“这不响过了吗”
无奈深呼吸一下“行吧…”,突然想到什么,刚刚走过小巷的时候铃铛没有响过,所以刚刚青弥不在。
“青弥…你…刚刚在哪…”
“刚刚啊…额”尴尬笑笑,“走错小巷了”
余何慕两眼一闭,简直不想睁开
“不过你放心啦,我看过了,刚刚周围应该没有你说的鬼”
“你怎么就确定…”,一脸不相信
“按你的描述,那种四肢控制能力差,不会说话的,最多就是个丙级的鬼,可以感知到的”
“那…几级是不能感知到的”有种不详的预感
“乙级和甲级”
“那你是…?”
“我?我这么好看的当然是甲级咯”
余何慕一脸无语的看着她,“算了,跟你这种建模怪说不明白”,钻进被窝
“知道知道,晚安喽”青弥刚化成一缕烟消失,就又变回来,还好心的给余何慕关了个灯
“…我真服了…”
「人界」
凌晨,林穆放下笔,捏了捏眉心,整理完东西,去洗漱。刚开门,遇到起来喝水的奶奶。
“乖孙啊,还没睡吗”
“嗯,正准备睡了”,递过去一杯热水
“奶奶,最近牙还疼吗”
“哎呦…年纪大了…”
“这周五下午我陪你去看看牙医”
“周五不是要上课?”
林穆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撒谎“这周五不上课”
「鬼界」
春之抱着本哲学书坐在长廊椅子上,和风刚处理完几只闹事的小鬼,领着领头小孩从另一边的长廊穿过。
远远看过去,春之穿着白色旗袍,扎着头发,月牙色的皮肤,安安静静坐在那,旁边几朵白色的彼岸花,发丝在微风下微微摆动着。
和风正愣神呢,手上一阵刺痛,那领头小鬼给她来了一口,撒欢的跑向春之。
和风心头一紧,赶忙跟上去
“春之姐姐~她打我~”领头小鬼撒娇着告状
“我打你哪了?!”揪着小鬼的红领巾提溜起来,抬头就对上春之的眼睛,她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冷静和坚毅。
“啊啊啊啊,春之姐姐救我啊!!!”
“不好意思,我先处理一下”拎着领头小鬼离开
小鬼依旧挣扎“春之姐姐当年都可以起义,为什么我不行啊!!!”
“能一样吗?!她是为民请命,你在干嘛?!聚众拔忘川河边的彼岸花?!”,和风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三八妇女节要到了吗!”
“三八妇女节你送彼岸花?!”
“就地取材嘛!”
“…”,懒得理他,把他扔回忘川河边种花,返回来找春之。
“刚刚那个小鬼…你…处理掉了?”春之放下书,抬头看着和风
“嗯,让他回去种花了”和风把双刀往边上一放,拍了拍衣服,坐在春之旁边
两人沉默好一会
“你…这个…衣服很好看”和风微微别过头,耳朵不自然的微微泛红
“这个叫旗袍”,对方轻轻一笑,重新拿起书
和风好奇的凑过去,看到一堆奇怪的字符,看不懂,回神时正好和春之对视上
“额…我没读过书…家里穷,又战乱”
“那我教你?”
“可…可以吗?”
“嗯,你看起来比我们的王聪明多了”
「人界」
终是耐不住红叶的那句话,鹭鬼通过些手段弄到了部手机,学着网上的样子换上了西装,出门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至阴之人。
阳光下的鹭鬼看上去倒像个干练的中年男子,不是那种啤酒肚,恰到好处的身材比例和眼里的沉稳感,稍稍偏暗的肤色,倒是有一番其他的魅力。
这天是周五,已经连着三天没有见过那个鬼了,余何慕倒是安心睡了几天,结果周五晚上林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只能自己回家。刚踏进那条小巷就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跟上次的一样。
“鬼怎么也欺软怕硬,专挑落单的…”她的手缓缓摸向包上的铃铛。可是摸到的不是属于铃铛的金属冰冷感,而是一种皮肤的冰冷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书包被人提起来。
慌忙之下,她松开书包肩带扣,和书包脱离,头也不回的撒腿就往小区的方向跑,第六感告诉她,小区里有它怕的东西。
按照往常路线,右转就会到小区门口。可是,此时右转出现在眼前的是小巷的路口。路口处的牌子上的文字是镜像的。
“鬼…鬼打墙…?!”脑子里不断回忆老一辈的鬼打墙口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看…二不…三回头…”后面那东西居然说出这句话…
顿时感觉背上凉凉的,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更恐怖的东西。
再回头是,原本小巷的路口已经变成一个死胡同,那东西一边用扭曲的姿势靠近,一边磕磕绊绊的说着“帮…帮…我…”
余何慕刚想说什么,突然它就冲过来,揪着她的衣领,几乎要脸贴脸,失控的大喊着“救救我啊!!!”声音越来越尖锐,只能看出她是一个女孩子,脸早就面目全非,全身是血。
余何慕吓得都快尿失禁了,女鬼靠近的时候脑子里还莫名其妙出现一些怪异的画面,刚想仔细想想,突然那女鬼仿佛被一种力量拖走,尖叫声回荡在小巷里,黑暗中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
余何慕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景象,虽然不认识,但是比起女鬼,她更相信这个西装男。
鹭鬼缓缓靠近,弯腰和她平视,眼里是震惊,甚至还带着一丝狂喜,手伸在半空,又不敢靠近
“禾禾…是你吗?”
一脸懵逼的眨眨眼
“那个…叔叔…你好像…认错人了,我叫余何慕”
鹭鬼明显的愣了下,目光在她眼下的泪痣上停留了下,略有些失落。
“哦…不好意思”
整了整衣服“余何慕是吧,你可以叫我…鹭叔”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额…鹭叔,是青弥让你来的吗?”
鹭鬼眉头微微皱了皱
“青弥?不是”
“额…那你也是…鬼咯?”
“嗯”鹭鬼淡淡嗯了声“别相信青弥,她就是个骗子”
其实内心也不信鹭鬼说的话,但是看在刚刚鹭鬼救自己的份上,表面上应的好好的。
“鹭叔,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情况吗?”
鹭鬼摇摇头,“你不认识吗?”
摇头
“那她怎么一直跟着你?照道理不会啊”
余何慕一顿努力回忆,思路空空,反而想起自己的包“唉!我的包!”
跟着鹭鬼原路返回去拿包
“鹭叔,额,虽然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刚刚叫的禾禾是是谁啊?”
“我女儿,叫卢禾,走的时候跟你差不多大,你们长得也有点像,抱歉,认错了”
“哦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先转移话题“那个鬼,好像不敢进我们小区,她是服装是现代服装,白底蓝边,应该是前两届的校服”
“执念在小区里”鹭鬼说完这两个字就没有再说话,把包给她后就离开,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余何慕
“还有,别信青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