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
夏冉。
冉冉,我好委屈,我想和你说好多话,我想哭。
有次饭桌上,我哥和我讨论起同性恋的话题,我哥说他特别反感同性恋,我就知道我以后不会有多好的日子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完完全全的认识我哥,我只想和他断绝关系,我也不想再认识他。
八岁那一年,我被我哥侵犯了,我爸妈正在外地出差。
我当时还小,对他仍保持着我妈要求的敬畏之心,后来渐渐长大了,我才知道这叫什么。我恶心他,恶心到死,但每次我还要装作一副兄妹和睦的样子给我妈看。
我想让我哥关心我,但那件事已经发生了,我做不到我妈口中的敬畏。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猜的,我高二那年的中秋夜,他跟我爸说我是同性恋,激的我爸进了医院。
夏冉,请你不要嫌我。
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我爸出院后又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没病,但我爸还是坚持让我吃药。不过回到家我就偷偷把药给倒了,药盒里换成了肠炎宁胶囊。
我不想吃药,我一吃药,就不能爱你了。
高二我努力学,我想凭着高三的学籍,和你考到了同一所大学。
我如愿了。
是啊,我如愿了,夏冉。
我爱你,你知道就好。
大一入学的时候,你去理发店剪了个短发,很衬你!你学会了化妆,虽然一开始技术很差,但你就是好看,阿姨也说好看,下次我们回家,你记得让她多看几眼。
有次我们去图书馆,你穿了个普通的灰色卫衣,你说你今天都没打扮,我说你天生丽质,这样也很好看,因为你本身就是好看的,但你还噘着嘴晃我胳膊,说我敷衍你。我当时真的很想咬上你白白净净的脖子,贴着你的耳垂说,我没有,你就是好看,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高中你都不敢和我对视,大学了怎么就这么爱撒娇?
大二上半年你谈了男朋友,那小子长得可以,但就是黑,个子虽然比你高,但这不见得是个优点,因为看上去太暴力了。
你们出去吃饭时会带上我,我每次就偷偷盯着他,我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你托付,但他每次都表现的毫无纰漏。
有次我们心血来潮去酒吧,结果我没看住你,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喝醉了。回去时,我背着你走在路上,路灯下你的小脸红红的,睫毛闲散的垂在我耳朵边,我当时只回了一次头,因为我不敢再看第二次。你的发梢一直在蹭我的脖子,那种刺刺的感觉突然让我清醒不少,但这时,你突然用两只手捏住我的耳朵,问我是不是发烧了。我热的稀里糊涂的,一直说没有,之后你说“云轻飘飘的离开………”,你嘟囔完就睡了,我只好把你送到了寝室。
你怎么这么白。
走之前我在你枕头底下顺走了一个黑色皮筋,上面挂了黄星星的那个。
其实我应该光明正大的拿的。
大三你隔三差五就去找你男朋友,我替你感到高兴,因为他能带给你幸福感。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对我也是,你都要留一些独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