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一天，张聚宁突然想起，他和方小南约好了，周末一起去打羽毛球，那是他们小时候最常一起玩的运动，也是他回国后，一直期待的事情。
“浩然，无锡那边，我明天再过去。” 张聚宁看着林浩然，语气认真。
“我和方小南约好了，周末一起打羽毛球，不能失约。”
林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可真行，那我先过去，你忙完你的，再飞过来找我，反正无锡那边也不急。”
“谢了兄弟。” 张聚宁笑了笑，立刻订了周末早上飞回北京的机票，语气里满是期待，“等我陪方小南打完羽毛球，明天一早就飞无锡找你，不会耽误太久。”
“放心，我等你。” 林浩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浩然看着他订票，收拾行李，心想：张聚宁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永远把方小南放在第一位，不过比小时候靠谱多了，懂得守约，也懂得照顾人了。
张聚宁没有说话，他看一眼林浩然，仿佛看透他在想什么。
他也觉得自己比年少时变了很多。小时候毛躁、冲动，不懂怎么表达心意，因为笨拙，让她受委屈；而现在，他长大了，变得成熟、通透、聪明，有能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有能力兑现自己的承诺，有能力在兼顾自己生活的同时，也把方小南放在心上。
周末早上，天刚亮，张聚宁就乘坐最早的航班，飞回了北京。
他没有提前告诉方小南，想给她一个惊喜。
抵达北京后，他直接开车前往他们小时候常去的羽毛球馆，然后给方小南发消息：【方小南，起床没？我在羽毛球馆，咱们约好的，一起打羽毛球。】
方小南刚起床，看到消息，瞬间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速回复：【你回来了？这么快？我马上就过去！】
我去，张聚宁你可真行了！方小南一边感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嘴角上扬，心里装满暖意和欢喜。
她知道，张聚宁在青岛玩得很开心，也知道他还要去无锡，却没想到，他会特意飞回来，兑现和她的约定。
半个小时后，方小南赶到球馆，一眼就看到了张聚宁。
他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手里拿着羽毛球拍，站在场地中央，阳光透过场馆的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干净又帅气，和小时候那个在羽毛球场上，笨拙却认真的少年，重合又分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还要去无锡吗？”方小南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惊喜和疑惑。
张聚宁笑了笑，语气温柔又认真：“和你约好了，要陪你打羽毛球，不能失约。无锡那边不急，我过来陪你，明天一早就飞过去。”
方小南看着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可以先去无锡，我们下次再打也没关系。”
“不麻烦，” 张聚宁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说过，要陪你跑步、打羽毛球，像以前一样，就不会食言。而且，我也想陪你，哪怕只有一天。”
说着，他拿起羽毛球，轻轻抛向空中，挥拍击球，动作流畅自然，力道恰到好处，羽毛球稳稳地落在方小南面前的场地里。
“来吧，方小南，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扣杀很厉害。”
方小南笑了笑，挥拍接球，语气带着点不服输：“那你可别小看我，这么多年，我可没放弃打羽毛球，肯定能赢你。”
“那可不一定，” 张聚宁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我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肯定能接住你所有的扣杀。”
两人在球馆里，尽情地挥洒汗水，一边打球，一边互怼，像小时候一样，没有丝毫生疏，只有久违的轻松和默契。
方小南的扣杀依旧凌厉，张聚宁却总能稳稳接住，偶尔还会反击，两人你来我往，笑声传遍了整个羽毛球馆，青春又热烈。
打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微微出汗，气息微喘，却格外舒畅。
他们坐在场边的休息椅上，喝着水，聊着天，聊方小南的实习，聊张聚宁在美国的日子，还有他在青岛的游玩经历。
“你玩帆船的时候，真的很帅气。”方小南看着他，语气真诚，眼底满是欣赏。
张聚宁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感慨：“是啊，现在我能做的事情多了。”
方小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悄悄看他，眼里满是动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聚宁的变化，他变得成熟、通透、聪明、有担当，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少年。他能为了她，特意从青岛飞回北京，能兑现和她的每一个约定，能在玩得尽兴的时候，依旧把她放在心上，这种在意和担当，是她一直以来，都渴望的。
“我知道，”方小南轻声说，语气温柔，“我能看到，也能感受到。”
两人没有再多说，只是安静地坐在场边，看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和欢喜，还有藏在心底的，对彼此的在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张聚宁就乘坐最早的航班，飞往江苏无锡。
他没有耽误时间，既兑现了和方小南的约定，也没有耽误自己和林浩然的行程。坐在飞机上，张聚宁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满是感慨。
他想起年少时，自己总是很毛躁，让那样的自己错失了很多和方小南相处的时光。
他曾经无比对自己失望，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成长
现在，他可以一边和朋友踏遍山河，一边惦记着方小南；可以一边处理自己的事情，一边兑现和方小南的约定；可以在玩得尽兴的时候，为了方小南，立刻飞回北京，也可以在陪完方小南后，马不停蹄地飞往无锡，继续自己的行程；可以在远方，也能让方小南感受到他的在意和牵挂。
这种掌控一切、兼顾所有的能力，是他年少时，从未拥有过的。
这一刻，张聚宁清晰地意识到，他比年少时能做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