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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少女心事

台球厅里鱼龙混杂,风平浪静的外表下的暗流涌动谁都不会主动去揭开序幕。

世界上不论任何物质加持,人本身就分为好多种,人品,性格,个性,模样,耐心条条框框。

在王经理的一番苦心教导下小宁开窍重回包厢,王经理的良苦用心让大厅里的女孩子们着实羡慕不已,包厢多好啊私密性强一般台务都是守在门口没什么事情,而且给的工资相对较高。

尤纯下来和阿瑜顶班。

阿瑜抬起消瘦的手臂给她理了理领子:“休息的好吗?”

“挺好的”尤纯昨天休了一天没来上班。

今天她俩换到了酒水台,就是负责给顾客拿烟酒的,没人了还可以在吧台坐着,挺轻松的。

她闲着没事的整理着吧台,阿瑜抱臂玩着手机,假睫毛长的把眼睛遮住,嘴唇涂的殷红在抹了瓷白粉底液的脸上更是艳丽欲滴血,尤纯每次抬眼总会被震惊一下,她从来不化浓妆别提阿瑜姐这种上镜都格外明显的妆容了,不过她化的妆倒也好看。

阿瑜看着也没多大,知性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有种邻家姐姐的亲切感,虽然人总是淡淡的。

“呦,这不是阿瑜吗?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几个男生来到吧台前,尤纯低着头半蹲在下面,看到几坨颜色不一的棉花糖,确切的说是头发。

阿瑜只是浅浅笑了笑,并不想搭理他们:“来点什么?”语气很淡。

“服务员就这态度啊?”男生语气不悦:“对别人也没见你这样,还是说就不欢迎我们。”

“没有”阿瑜简短回答。

“没有tm什么没有?”男生语气拔高,好几人望向这里一眼。

说着,蓝毛的手抚上阿瑜的领口:“忘了吗?”

阿瑜身体发抖不敢出声,她刚按住对讲机给经理还没来的及说明情况就被按住了手关掉了对讲机。

“放开她”伴随着清甜的女声一个人从吧台下冒出来,一把拉住阿瑜到身后与那些人拉开距离:“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你谁?”

那些人打量着她,带着被坏好事的恼羞成怒。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这里是正规场所请注意你的行为。”

那些人闻言笑了一声:“正规?老子就是这里的规则。”

“叫什么名字?”

“误会,都是误会,这小孩刚来不懂事,我没教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阿瑜把尤纯推开来跟那些人道歉。

尤纯很是不解,心里直堵得慌。

“你教的?很失职,要不这领班别干了吧?”那些人显然不罢休。

尤纯想着阿瑜的反应觉得这些人不简单,听到这话上前一步:“我说的你们,别找她算账。”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场。

阿瑜左右为难她生气这小孩不懂事,不忍心看她受委屈,又考虑到自己的工作只能把这几人给稳定下来对着尤纯喊:“是你该处理的事吗?做好你自己本职工作,今天服务态度不好工资扣了,你自己反省。”说罢又对着那些人好言好语的劝说。

尤纯愣了,她搞不懂。

那些人指着尤纯丢下一句不想再看到她就走了。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尤纯气不过开了口:“明明是你说过了在这里不惹事就没有事,是,现在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可归根结底今天你没有招惹他们,他们却来欺负你还不能为自己开脱为什么?公平吗?”

阿瑜静静的看着她:“小纯你不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等到那天你成为了厉害的人物才有资格谈公平,实力和公平才对等,我那样说是想保护你,你和我妹妹一样大,我把你当我妹妹看,今天这事算是摆平了,我同经理说把你安排到包厢去。”

“不用了阿瑜姐”尤纯冷静下来。

“小纯你现在是大孩子了不能意气用事,遇到事就消极是行不通的,你要选择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问题。”阿瑜就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教导她,她们明明只认识了几天而已,她是个善良的人。

“我…”尤纯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成长。”

“我知道了”尤纯听进去了她的一番话,她不能遇到事就退缩,更不能意气用事。

“谢谢你今天帮我,其实对我来说赚钱最重要,你不一样,你好好学习可以有更好的将来,我就是家里穷不得已来这里打工,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能有机会上大学”她摸了摸尤纯的头发,发自内心的微笑着看她。

“他们经常找你麻烦吗?”

“没有”

“那他摸你领口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尤纯看到了也清楚记得那人说了什么。

“那是我刚来也和你一样好多事情不懂,说错了话刚好赶上那人喝醉掐了我脖子,没有用力,也把我吓到了,他后来跟我道歉了,不知道怎么开始老是找我麻烦,无非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而已。”阿瑜眼睛无神,不知道是装作不在乎还是真不在乎。

“小纯你记得,多听多看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社会是有规矩的”阿瑜叮嘱她。

尤纯不懂,或许她还太小。

远处的人收回目光,没有进入里面走了。

手机响起在街上,闫亓旻接起来。

“阿闫你怎么还没到?”懒散肆意的嗓音带着焦急的语气在手机里响起。

“有点事,改天”他戴着口罩闷闷的声音传到对面。

“说好的,放我鸽子。”

“抱歉”

“也就你敢”对面无奈道。

“挂了?”他回道。

“明天来,这次不许放我鸽子”

“没问题。”闫亓旻应下挂了电话,顿了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等着这几人,想到她纤细的脖颈和细瘦的手腕,抬腿跟在那群人身后。

几人似乎有所察觉到,刻意改变路线发现人还跟着,他们故意走到了偏僻的小巷里。

拐角处几人快步进去刻意留下身影埋伏在里面,闫亓旻走上前刚拐弯进去拳头猛然朝他袭来,他先一步侧身躲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个手腕,腿扫向那人腿弯放倒,那人仰面摔倒地上。

蓝毛带着小弟冲上前来,过了几招后双双被打到在地,蓝毛睁开眼倒抽一口气,他看动作猜想此人是个练家伙的,只是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来一双薄凉无情带着威严的眼:“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打我做什么?”

“你们先动的手”

“那你跟着我们做什么?”他旁边的小弟没有脑子似的开口。

“路过”

几人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打又打不过,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闫亓旻留下高大的背影离去前丢下一句威慑力十足的话:“吴家三少爷,再欺负她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看看你的风流。”

那个她不言而喻,他当然知道是谁,也明白那个三什么意思,他是他爸的私生子只是吴烬这个身份鲜少有人知道,他只觉得这个人来头不小。

闫亓旻回了树屋猫咖,于祉打来电话给他。

“闫哥你让我调查吴家那小子干嘛?一风流的私生子,他惹你了,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已经解决完了”

“不愧是我哥们,实力这一块够能耐”于祉骄傲的仿佛自己是这么厉害一样。

“今晚来我家练练?”

电话被挂断传来嘟嘟的声音,于祉还记得上次打赌被阿闫一拳打出鼻血的事,他本就娇嫩又碰到个硬汉,真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闫亓旻放下手机,蹲下身给猫咪们放罐罐,“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蹭着他的手臂,四下闻了闻味道,他抱起来这只不被人关注的猫,小猫的眼神无辜清亮:“小家伙,你是不是也想她了,她不喜欢你要不然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看你呢?”

小猫咪蹬他手臂从他手里睁开,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不满意。

平安自尤纯走后总是在原来的位置躺着等她来喂自己,时不时望着门口,闫亓旻看到会在心里说它傻瓜,只见了一面就这么茶不思饭不想的。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白天还艳阳高照的这雨说来就来,街上的行人匆匆往家里赶生怕一会下的大了回不去,街上瞬间空空荡荡的。

唯一的好处就是下雨天风会变的凉爽。

宠物店的门开着,任由风从外面灌进来,闫亓旻把外面的灯牌开启,亮起一方天地。

小猫咪们被赶在猫房里听着雨声渐渐入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外面偶尔飞快的骑过电动车溅起地面的雨水,像炸开的烟花落下。

平安依旧黏着他,安静的窝在他身边。

今夜格外安静,他觉得无人打扰倒也自在,雨声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大,瓢泼大雨像交响曲奏响了这安静的夜。

尤纯骑半路被雨水冲刷的睁不开眼,她左右扭头四周商店都关了门,这么晚了谁还会营业。

她连个雨衣都没有带,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

不远处有家商店亮着光,她顾不得其它冲过去把车子一扔麻溜的跑进去:“我靠,我不行了,麻烦您了我暂且躲一…”她抬头与前台站着的人视线相交。

眼前人嘈杂的闯入安静的店里,头发上的水哗哗的砸到地毯上,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前的地毯上,手还在拧着身上的水,看到他的那一刻不动了,嘴里的话也戛然而止。

他觉得下雨也挺好。

她刚刚都没来得及看店牌子,没想到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遇到熟人,她的淑女形象破碎了。

闫亓旻一身清爽的站到她前面递给她毛巾:“擦一擦吧。”

她接过:“谢谢”。低头看着干净的地板被她搞的乱七八糟的:“我一会儿打扫干净”。

“嗯”

闫亓旻去到里面出来拿了双拖鞋和没有拆封的校服:“干净的,这里只有校服。”

“不用了”她摆手拒绝。

“一件衣服而已,你不好意思就帮我多补下英语,朋友之间互帮互助”

尤纯接过衣服:“好”

她被带到一扇门前。

“里面洗手间有吹风机。”

“谢谢。”

开门进去之前她被要求先擦干净了头发。里面竟然还是个卧室,她反锁上门看着这里跟家一样,她觉得这人真奇怪,怎么还在店里住。

她换好衣服,把湿了的衣服装进袋子里,他的裤子太长了她穿起来都拖着地,万一摔倒了怎么办?还是挽起来比较好。

裤腿那里卷了厚厚一圈,短袖盖住了屁股,她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不是,她这么矮的吗?都有点不好意思出去了,谁叫他那么高,你一点都不矮好吗?

吹干头发出去后,闫亓旻上下打量他,最后没忍住噗的轻笑一声。

她憋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个子矮也要被嘲笑,最后硬是说了句:“你太高了,像个巨人一样。”

说完自己都绷不住笑了,找补都找不好。

“那就请小矮人将就一下”对方接收了你的不满,并给予了有力的还击。

“你嘴好毒。”

“一般吧”

“别谦虚了,实至名归。”

“那是说到你痛点了”此话一出将是绝杀,果不其然对面的人破防了。

尤纯已读不回。

平安过来蹭了蹭它的腿,尤纯蹲下抱起它:“还是小猫咪讨人喜欢~”

闫亓旻走到前台坐下小声说了句:“我养的”

尤纯扳回一局,得意的抱着平安转圈。

她突然想起来这么晚了外面还下着雨,外婆肯定会着急,自己又没有手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放下平安走到闫亓旻旁边:“那个,用下你手机。”

“没拿着”

手机就在柜台边上放着,这不是骗她了,这明显是不想给他用,心眼怎么这么小,不就是说你两句吗?

“是不是忘了自己带着了”她在闫亓旻眼睛和手机之间来回看,示意他自己都表现这么明显了,给个面子。

对面无动于衷。

“你这么帅气大方招人喜欢,哪里会跟一个女孩计较,刚才呀都是试探你的,从你帮我时我就知道你不但帅气还善良大方乐于助人。”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夸帅哥。

“可不可以借我桌上手机一用呢,真的有急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她伸出一只手,丝毫没有会觉得再次被拒绝的可能。

冰冷的手机放在她手上,她一笑:“谢啦。”

电话拨通。

“喂,外婆是我”

“栀栀,外面下了好大的雨,你在佳佳那里没有啊?”手机里响起外婆焦急的声音。

“在的在的,放心吧外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外面雨下的太大了,我在佳佳这里住一晚”她怕告诉外婆回去的晚,外婆担心,反正她有家里大门的备用钥匙等雨小些了她就回去。

“行,那你早点休息,别打扰到人家,注意安全”。

尤纯就知道一说佳佳外婆准放心,毕竟家里人从小都认识。

她答应着挂了电话。

手机重新放到桌面上:“你几点下班?”

“都行”

“一般9点关门,我来会开的晚些”

“什么意思啊,你老板压榨你呀?”她觉得老板是看他年纪小他上班了就压榨他。

“倒也不是,只是无聊。”

“也是,你这条件不应该,不像我。”

“劳动人民最光荣”他没有拿她比较,反而告诉她这是一件引以为荣的事。

“说的对,我举双手赞成。”说着,两手大拇指竖起来。

尤纯刚才看了眼手机还有5分钟:“拖把有吗?”

“宠物零食柜旁边”

尤纯过去拿拖把把自己弄湿的地方拖干净,收拾妥当。

外面还下着大雨,街上的路灯亮着,雨水从灯下滑落亮晶晶的,很美。

“你可以在这里睡一宿,今晚这雨不会停。”闫亓旻看过天气预报。

尤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这里睡一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行,绝对不行,即便你是大帅哥也不行。

她看着外面的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架势,雨下的也太大了,她家又在郊区万一路上在碰见个小偷什么的怎么办?那边路灯都没有几个,还下雨了不知道那破灯顶不顶的住,天黑呼呼的她光想想就瘆得慌。

反正她爸经常带她去跆拳馆教她练武术,她可是黑带,二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她琢磨了一下这人体格跟二师兄差不多,应该打不过她,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留下来。

“那我就在这住一宿,真是麻烦了”她客气道。

“不害怕就行”

“怎么会,都是同学,哪有啦”她不自在的摆摆手,这家伙不会有读心术吧,怎么跟自己想的一样。

“那我睡哪里?”

闫亓旻随手指了指沙发。

“这里?”她实在不想睡这里,可是人家也不会把里面的床让给自己呀,又不是人女朋友,收留一晚就不错了,有地方睡总比没有强。

“不介意也可以和我一起。”

“介意的介意的,男女授受不亲。”

闫亓旻起身回了卧室不多时又给她拿了条被子来,此刻她正看着猫屋里的猫咪们睡觉,她从小就喜欢小猫,只是陈美林嫌弃猫脏不让养。

“咪咪,咪咪”她轻轻喊着,一只英短金吉拉的耳朵动了动,圆圆的脑袋在三花肚皮上拱了拱。

等她回去就看到沙发上放着一条黑色太空被,她躺到沙发上拿起被子又凉又滑,盖在身上很轻跟没有一样,很舒服。

尤纯躺在沙发上觉得困极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意外的很快睡着了。

闫亓旻半夜口渴出来拿水喝,灯还亮着:“还不睡吗?”

没有人回应。

他轻轻走过去,发现人已经睡着了,像个物件一样睡的板正,他第一次见睡觉这么老实的人,这句话曾经有人也跟他说过。

被子却不知道怎么掉到了地上,他过去捡起来帮她盖上。

走之前关了灯。

尤纯在关灯的那一刻就醒了,她高度戒备起来仔细听着没有什么动静,起身摸索着又打开了灯,继续睡了。

第二天清晨,尤纯是被外面路过的电瓶车灯牌上反射出刺眼的太阳光晃醒的。

闫亓旻早早收拾好,坐在吧台整理着什么。

电话铃声响起,接通。

开着免提稚嫩开朗的声音传入尤纯耳朵:“闫哥,我这边堵车,可能晚点到。”

“嗯,昨晚关门晚”

他的意思是可以,宠物店里晚上只要关门晚白天就会开门晚,为了保证猫咪的休息充足。

“好嘞哥,那没什么事了”

“嗯,挂了。”

“哥再见。”

闫亓旻挂断电话,把整理好的猫咪们的资料放到柜台抽屉里。

尤纯闭了闭眼睁开坐起身,头发乱的一塌糊涂,紧致白嫩的脸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醒了?”

“嗯”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她轻咳两声。

闫亓旻起身从饮水机旁拿一次性纸杯接了些温水走过去放在沙发边的花朵桌上,尤纯说了声谢谢拿起来喝了一口:“你在等我?”

“店里要锁门”

是她自作多情碍事了,她尴尬的一口闷完被子里的水:“那你怎么不喊我?”

“喊了,你根本听不见”

“来的及,还早”

真是大意啊,你那入睡困难的毛病怎么没有了,不仅睡着了还睡的那么香。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在一个认识几天的人身边怎么就睡的这么安稳呢,你是蠢猪吗?

不过,还好人是好人。

“抱歉。”

尤纯起来看见自己这一身,也不能穿这个裤子上学呀,她衣服还没洗,她算了一下从这里赶回家再赶去学校完全来不及了,总要在迟到和丢人之间选一个,那迟到吧,不行啊,今天纪委查迟到是要扣班级分的还是班主任的课,她不能刚报到两天就闯祸吧?那还是丢人吧。

长是长,把裤腿往里边卷一卷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叠好被子,又理了理沙发上的褶皱,抱着被子问:“这个怎么处理?我洗好还给你”

“洗手间有洗衣机”

“好”

这是让她用里面洗衣机的吧?她抱着被子往那边走,确认他没有说什么就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后推门进去。

她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床上,就放着一个枕头,床单铺的利落没有一丝褶皱。

她看了眼自己手里面的被子,他难道他昨晚什么都没盖?虽然是盛夏但是屋里开着空调晚上免不了会冷。

她心里一万个感谢,抱着被子进了洗手间放进了全自动洗衣机里,趁着这个间隙她把自己收拾收拾一番也就该去学校了。

洗好后她不知道该晾在那里,正在她扶着洗衣机苦恼时,闫亓旻侧身贴近她将她半包围住,弯腰一只手摁下了个按钮立马起身,洗衣机再次运作起来。

这人冷不丁的靠近,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也不知道敲门,她转过身想起自己没有关门,一时着急把这里当自己家了,真有她的。

“你…你走路这么没声啊?突然进来了,差点吓我一跳。”

“这么久不出来,怕你晕了”

“怎么会,莫名其妙”她是真搞不懂他的脑回路,怀疑他图谋不轨,吓得她抱臂就跑。

跑出去没两步就被拽住后领子,她使劲挣也挣脱不开,害怕又带着恼羞成怒回头:“你干嘛?放开我”

“跑什么?”

“谁跑了,这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她脸颊变得粉红,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那是你没有觉得,你先放开我”那人还是不放,就在她准备好动作给他来个过肩摔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漫不经心的放开她。

洗衣机停止运转,他拿出太空被抖了抖,一股洗衣液的花香扑面而来,玫瑰花香萦绕在这小小的洗手间里。

太空被恢复洗前的干燥,原来可以烘干啊,她说怎么找不到可以晾衣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