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同事变成了下属或上司,这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能改变的人只能被淘汰,也许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孟芳一直觉得自己没做错,王芸曾说过她刚当店长的时候也是走了一批人,都是不能适应这种关系的转变,只能咬牙坚持,哪怕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
李灵一直生活在单纯的世界里,并不是被保护的有多好,是她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单纯,觉得只要自己真诚就能换得别人的真心,却不知道无意中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捅向孟芳背后的刀子。王芸是相信孟芳的为人,所以有些事情能挡就挡,能压就压了。她的建议是把李灵调走,孟芳自己都还没站稳,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并没有好处。
云景不懂这些,对孟芳冷嘲热讽,易雨也在休假,没人能听孟芳说些什么。坐在楼上看这窗外的树叶都凋谢的差不多了,王芸来的时候就看到孟芳在整理报表,有眼泪的痕迹还没干,知道她是把朋友看的太重。
“你在乎的并不一定是别人在乎的,这种事情以后还会有的,学会坚持也不要太依赖任何人!”看着孟芳这样低落的情绪,王芸其实也有太多感触,还不成熟的人总是容易为各种感情流泪。
“我知道,其实刚开始觉得她挺像我的一个表妹的很好玩,也真把她当朋友看,我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也肯定不理解我,心里难受。”
“你其实也还没长大,别动不动就哭,以前培训的时候就哭,先在都当店长了,被你自己员工看到不好。”
“嗯,没事,我坐一会就好,顺便也把报表弄一下。”拿着王芸递过来的纸巾擦掉了眼泪。
“你现在店里人手有点紧,先抓紧时间再招几个,马上要寒假了,到时候别手忙脚乱的。”王芸的笑容让孟芳的心很暖,甚至会觉得哪怕有一天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她也会站在自己身边。培训那么难熬,都是因为王芸的鼓励才能坚持,现在也一样,以后也应该不会变。
店里除了娟姐的年龄稍微比自己大些,其他的人只能用小孩子来形容,一群人在一起很热闹,孟芳很享受这种热闹,也很包容他们的小性子。言浩二十出头的样子,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时候,跟云景两个互相调戏起来那叫一个默契!也不能两个人喝多了以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场景。
店里的同事都在一起聚会,易雨还是不参加,大家都习惯了。几个男生叫了一些啤酒,孟芳象征性的喝了两杯,怕喝多了失态,也怕大家都喝多了没人收场。他们再怎么劝自己都说喝不了了,也就换了茶水陪着。
笑着闹着很是开心都不拘束,孟芳手里正拿着杯子喝水,一抬眼就呛着了不停的咳嗽,指着两人笑骂道:“你们这两只是要出柜的节奏吗?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别把人家凳子坐坏了!”云景坐在凳子上斜靠着墙,言浩就跨坐在他身上还互相调戏着。平常看多了没觉得什么,今天都喝得有点多,云景的脸很红还在向大家抛着媚眼,还真就有点风情万种的味道,真是让孟芳直想捂脸:“这是妖孽啊!快来个人把他收了。”
言浩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估计也演不下去了,看样子被云景的样子逗傻了,大家的笑声差点没掀了屋顶。都喝的差不多了就要散场,言浩负责送云景回家,孟芳结账,其他人也都散了,明天都还要上班呢。
很累,一直很累,孟芳睡不着。自从接手门市的管理后就容易失眠,还容易惊醒,压力很大,家里的事都是李桦在打理。都不知道王芸是怎么过来的,她不是本地人家人都不在身边,和自己的老公也是聚少离多,孩子都是家里的老人帮忙带着,还是自己不坚强吧,以后应该会好的。起来练了两篇字终于有了困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早上,一到店里就听到了昨晚自己没看到的好戏:云景喝多了,言浩送他回家,半路酒劲上来了坐在马路边不肯走,跟小孩耍赖差不多,言浩也是很郁闷,又是闹又是吐的折腾了大半夜,累得不轻。
“言浩,昨晚哪儿睡的?**一刻值千金啦。”孟芳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哎哟,真是一把心酸泪呀,把他送回去都好晚就在那将就了一夜呗,难不成我再跑回家去睡?真是累死我了,没看出来他酒品不好啊!”言浩也是满脸无奈,估计没有下次了。
“哟,两个人睡一起啦,嗨皮了吧!”孟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别呀,您饶了我,下次别找我送了,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我也是醉了啊!”满脸嫌弃的表情,估计被云景折腾的够呛。
不用想,云景肯定还在睡,这宿醉的感觉可不好,看下午能不能来上班还是个问题,等会得再打电话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