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两个哥哥啊！”佐助揍了不靠谱的鸣人一拳，“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假扮了我哥哥吧！”
“那你知道他们两个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吗？”
“要你管！”
鼬皱眉看着争吵的弟弟和他同学，以及旁边同样一脸懵的铃音，陷入沉默。
昨晚他和铃音交谈之后，就请了半天假出村，去那家据说有超好吃番茄的农场踩点。
要是不错的话，他到时候就带佐助一起去体验农家乐蔬果采摘，野外游玩露营。
那家农场没让他失望，简直就是个番茄宝库。
大的、小的、红的、黄的、绿的、黑的……各种品种的番茄都有，滋味口感也十分丰富。
就连普通品种，成熟度也比市场上售卖的成熟度更高，风味更足。
确实是个佐助会喜欢的地方。
他采了一篮子顺道带回家做菜，回程路上就看见铃音带着佐助和漩涡鸣人躲在街道拐角朝另一边的屋顶上打量。
他出声唤他们，他们还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随着靠近，他也看见了对面屋顶的打斗场面，意识到他们震惊的原因。
对面屋檐上，卡卡西前辈和另一个自己正打得不可开交。
谁假扮了他？
那个人是想干什么？
如果卡卡西前辈没有及时出手阻止，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对自己弟弟下手了？
难道是团藏害死止水还不肯罢休，准备绑架佐助要挟他们？
鼬立刻将手上的菜篮递给佐助，跳上屋顶加入战斗。
嗅着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新鲜番茄，铃音默默猜测，大概这个鼬才是真的吧。
“鼬现在才来，那一开始接你们一起走的那个人是谁假扮的？”止水望着打斗中的三人，试图从中看出端倪。
铃音眼睛都快跟不上三人的打斗速度，从佐助拎着的篮子里捞了两个丰满柔软的红色番茄，自己和鸣人一人一个。
“喂！这是尼酱给我的！”
“我这不是担心你拎着沉手吗？”铃音往佐助嘴里塞了一颗小小的绿番茄堵他的嘴，“你尝尝，趁现在还新鲜——”
“毕竟是你哥专门去村外给你挑的，别辜负他一番好意~”
“好甜！”佐助被嘴里的番茄滋味惊喜到了，旋即便反应过来，“你没洗就喂给我吃！”
铃音懒得管他，自己拿起番茄往嘴里送，一咬，番茄酸甜的汁水瞬间溢出，盈满整个口腔，刚刚吃完两份拉面的腻味瞬间消解，变得无比清爽。
真不愧是宇智波鼬严选的优质番茄，味道果然超级棒！
“这个番茄好好吃！”鸣人吃得满脸汁水，毫不吝啬大声称赞。
“还用你说！”佐助含糊不清道，把篮子放到了距离铃音、鸣人更远的那只手上，剩下这些他要带回家慢慢吃。
另一边屋顶的情况可不像他们三人那么悠闲平和。
鼬一出现，卡卡西便立马喊道，“鼬，那人冒充你，还准备拐走你弟弟和铃音——我们联手把他抓住吧！”
鼬确实有这个打算，面对假扮成自己的那人，开口问道：“你假扮成我，是想干什么？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鼬，你别被那人骗了，我才是真正的卡卡西。”
眼见鼬就要和那个冒牌货一起对付自己，卡卡西干脆放弃了伪装，解除了变身术。
卡卡西看向对面的自己，“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肯定你是假扮的吗？…因为我才是真的！”
“鼬，你别听他胡说，他分明就是又变成了我的模样来扰乱你而已！”卡卡西一号提醒道。
“你别以为你现在变成我的样子就能糊弄过去！”
如果只是E级变身术，鼬肯定能轻易看破伪装，问题是对方使用的显然是高阶变身术，连写轮眼也无法勘破，因此鼬只能通过平时对卡卡西前辈的了解来判断真伪。
鼬弹跳起身，与两位卡卡西前辈保持距离，三人呈现出三角站位。
两个卡卡西前辈，究竟谁真谁假？
如果卡卡西二号是真的，那他又为什么要假扮成自己？
三人谁也无法相信谁……
对忍者来说，确认身份的最有效方式便是对战。
人在战场上的习惯是很难改变和伪装的，惯用手、趁手兵器、身体习惯……会暴露很多东西。
卡卡西前辈之所以在忍界有着“复制忍者”的外号，不是光凭他拥有的那只写轮眼。
必须具备超高的忍术天赋、对忍术有足够深刻的了解，才能够在战场上瞬间复刻对手的忍术。
所以，卡卡西前辈的战斗风格也十分突出——聪明机智的战术、灵活熟练的忍术运用以及对查克拉的精准把控。
而卡卡西一号，虽然有意模仿，但细节之处还是不同，攻击方式比他印象中的卡卡西前辈更加直接粗犷，动作中偶尔还会露出小破绽，攻击时更不顾及房屋建筑。
所以，没用多少时间，鼬就确认了卡卡西二号是真正的卡卡西前辈。
不过卡卡西一号身上也有些让他在意的点，卡卡西一号情急之下用了一些宇智波族内传承的步法和体术动作……他究竟是谁？
确认之后，鼬自然联合卡卡西前辈二号开始攻击一号。
卡卡西一号意识到自己伪装被看出，反应很快，并不恋战，用替身术快速脱离现场，在两人的追捕下逃了个没影。
卡卡西：“我会先把今天这件事报告给火影大人——”
那人遁逃离开，但这件事还没完，鼬将矛头转向卡卡西，“所以，卡卡西前辈为什么要假扮成我的样子？”
“前辈接近佐助和铃音是想做什么……是村子安排的任务吗？”
“不是任务，是我个人行为……抱歉，我不该用这种方式的。”
卡卡西有些尴尬，就算他没准备干什么亏心事，但假扮别人还被正好抓包这件事总归不光彩。
原本他也没想这样做。
只是昨晚意外发现铃音送了糕点去带土坟前，还是已经失传许久的手艺，难免让他生出了探究的心思。
加上他得到消息鼬下午请假出村……
所以才会以这样的形式找上铃音。
当然，不想和铃音争论最后一本《亲热天堂》精装本归谁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卡卡西将能说的部分挑挑拣拣说了，解释之后，鼬还是没打消疑虑。
“你们要继续谈话可以，我必须在场。”
正如止水猜测的那样，鼬对铃音的信息了如指掌，十分清楚她不可能认识带土或者带土的奶奶。
所以对铃音送糕点到带土坟前这一行为感到的违和感也更强，根本不可能随便糊弄过去。
二人商量妥当，重新再回到铃音三人身边时，铃音正往扭蛋机里投币。
鸣人和佐助怀里各抱着一颗扭蛋拆开。
佐助抽到的则是只绿色的铁皮青蛙。扭动青蛙发条，它便能“哒哒哒哒”的在地面跳动起来，十分有意思。
他正专注看青蛙时，脸上突然被凉凉的东西碰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后撤退了两步。
“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吧！没想到佐助你居然怕蛇！”鸣人笑嘻嘻捏着一条银白色的细长小蛇，小蛇身体在他的摇摆下左右蜿蜒扭动，看起来像是要攻击佐助一样。
“我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
佐助夺过小蛇就用它把鸣人两只手绑了，让这家伙吓他！
相比起他们拿到的玩具，铃音最后抽到的扭蛋就不怎么“活灵活现”，是一只软乎乎的捏捏玩具。
玩具长得像一只没壳的蜗牛，白色的身体上有一些蓝色条纹，捏起来软乎乎的，一会儿就回弹成原本的样子，是个很好的解压玩具。
据说这个扭蛋机是根据多年前的“三忍”的通灵兽开发的，每一只都十分厉害。
“以后要是能亲眼见见它们就好了~”
“呐……佐助，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佐助双手环在胸前，“不要……你不会自己用‘脱绳术’吗？”
鸣人：“诶？学校不是还没教吗？”
佐助：“你难道不会自己学？！”
鸣人理直气壮道：“我又不是你那种优等生！”
佐助：“你这家伙为什么一点儿不觉得羞愧啊！”
因为这场突发事故，原本说的游玩也作罢。
铃音同鼬、卡卡西要谈事情，准备一起去南贺川神社，佐助和鸣人得知后缠着要一起去。
通过参道，穿过鸟居，鸣人被神社古朴的建筑风格惊艳，“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村子里原来还有这么个地方！”
“这里居然还有抽签的地方~”
“快看，这个铃铛——哎佐助你打我干什么！”
佐助当然是担心这家伙恶作剧兴头上来乱晃绳子！
两个小孩在外面玩耍，偏殿里三人的谈话也进入了正题。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铃音你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带土，还给他的坟前送上红豆板栗羊羹了吧？”
脱去伪装的卡卡西靠在墙壁上，迫切想知道事件真相。
“别说什么托梦的胡话糊弄我们！”
铃音心中大喊冤枉，“我没有糊弄你们！”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我这双眼睛，真的能看见亡灵。”
铃音把自己能看见鬼魂，在宇智波原本居住的区域发现了带土奶奶，在她的指导下做出红豆板栗羊羹的事情都一一坦白。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他们。
卡卡西扶住额头，想到铃音资料里面的就医信息，用求证的目光看向鼬，“你信吗？”
鼬不置可否。
铃音干脆全盘托出，“其实，我第一个看见的鬼魂是在来木叶的途中遇见的，她叫野原琳，卡卡西前辈你应该也认识。”
“我回村之后数次找你，也是因为她。”
卡卡西见她说得真诚，不似撒谎，“你是说，你见过琳的灵魂？在哪儿？”
“她现在也在这儿哦。”
伴随铃音的说话声，玩偶跳到了三人中间，漂浮到半空中。
玩偶挥手，“嗨~卡卡西，好久不见。”
熟悉的嗓音从棉花玩偶身体里传来。
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瞳孔震颤。
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浮现脑海，理智和情感不断在打架。
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很荒谬，可情感上他想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宇智波铃音和琳毫无交集，根本不可能编出这么真实的谎言，甚至连琳的嗓音都能模拟得一模一样。
所以铃音在面馆时喊的那句“琳”就是“琳”？
卡卡西按捺住心底的激动，“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就是琳，而不是你操纵的傀儡？”
回答他的不是铃音，而是琳。
“卡卡西你升上中忍时，我送给你的礼物是亲手制作的医疗包。”
这种无关紧要的消息，只有他们小队的四个人知道。
更不会被记录进任务报告当中。
所以对方真的是琳。
“琳……”
多年前那种被温热液体浸染双手的黏腻触感又回来了。
卡卡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对不起，当初我杀了你——”
“对不起。”卡卡西又重复道。
琳靠近卡卡西，“你不用道歉……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明明是我主动迎上你的攻击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如果当初我更强一些，又或者我更机智些，提早跟水门老师求救……就不会是那样的发展。”
这些年，卡卡西时常午夜梦回，梦里的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依旧没能逃脱命运，明明当初答应了带土要好好保护琳，最后却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
一次又一次从当初的噩梦中醒来，他每次醒来都会感受到巨大的孤独和挫败感。
第七班，明明最不该活下来的就是他了。
琳打断卡卡西的自责，“那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是我，你不必背负如此沉重的命运。”
作为一个知道前因后果的旁观者，铃音打断两人的自我反省互相道歉，“你们都没错，都不用说对不起……错的是雾隐村的忍者，是预谋了那次事件的敌人！”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没必要互相揽责。
琳听了笑出声，“你说得对……可惜当初那群人死的太早，连复仇的机会都没留下。”
“卡卡西，我真的不怪你！”
“来见你也就只是想跟你说这件事而已——感觉不对你说的话，你就会一直把这件事怪罪在自己身上，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幸福什么的。”
“卡卡西，你一定要过得比谁都好！带上我的、带土的和水门老师的那份一起，成为全木叶最幸福快乐的那个人……这样，我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卡卡西的表情被面罩掩盖。
幸福什么的……琳真会给他出难题。
他想要的幸福，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不管多少岁，在想起他们的时候，都还是会觉得寂寞……
人类有时候就是很难反驳别人的祝福——
“嗯。”卡卡西回答。
执念已消，琳没有继续留在人间的遗憾了。
但距离魂体回归冥界还剩一点点时间，铃音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出了房间后铃音就把耳朵贴近了偷听，还招呼上鼬一起。
据她推测，琳对卡卡西应该是有好感的。
本就是憧憬的同辈精英，还一起同甘共苦执行任务，情感在相处过程中升温很正常……不知道琳会表白吗？
让她失望的是，琳居然只是询问了“水门老师”的遭遇，卡卡西的近况……加上些东拉西扯的寒暄。
这么关键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好好表白吗？
哪怕不能在一起，能把这份喜欢说出口，这辈子也算是彻底没有遗憾了吧！
卡卡西那个家伙也是，看那么多《亲热天堂》，一句甜言蜜语也说不出口吗？
就不能主动一点吗？没用的男人！
就在铃音都快放弃偷听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期待的内容。
“对了，我一直没有说……卡卡西，我喜欢你。”
卡卡西会答应吗？
不过就算答应也没用吧，两人早就被阴阳隔开，终究不能在一起。
琳估计也只是想让这份喜欢被知道，不留遗憾而已吧。
“你别误会，我说的是队友的那种喜欢……下辈子有机会的话，希望我还能成为你的队友。”
门外偷听的铃音差点跌倒——诶？！
那琳之前告诉她说有喜欢的人，那个喜欢的人是谁？
门边的鼬扶住精神恍惚的铃音，防止她跌倒。
虽然之前铃音早就说过她能看见亡灵，但他一点儿也不信，总觉得她是在胡言乱语。
但卡卡西前辈和队友的事情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铃音跟他介绍“野原琳”的时候，连木叶村都没来过……不可能凭空编出这么个名字。
他开始动摇。
毕竟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都是事实。
如果铃音真的能看见鬼魂——
那她……也能看见止水吗？
今天的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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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终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