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回到了客栈,白沫浑身粘满了血,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四月,我想沐浴。”四月会心,风烨则已去安排了另一个男人。
单开了一间房间,月灼将人放在了榻上,因白沫之前吩咐过,月灼也不是很粗暴,可到底是男人,不会太细心。放下去时,碰到了男人的伤,男人嘶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尊上?这……”月灼无奈的望着风烨,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风烨沉默的注视着榻上伤重的男人,眼神平静,心中却有些按耐不住的碍眼之感。
真是奇怪,风烨盯着有些久了,虽没什么表情,可站在旁边的月灼却觉得冷嗖嗖的,好不得劲。
硬着头皮正要再次出声……
“给他用药,你照顾。”
风烨冷冷留下话就走了,留下了月灼一人独自面临这个陌生人。
那个冷嗖嗖的感觉也消失了,月灼深呼一口气,随机从储物戒掏出丹药,塞进了男人嘴里,盯着男人的脸,心中暗道:好小子,你运气真好,遇见咱们夫人,哪怕寻常丹药,对于凡人来说,治伤都是小事,还能延年益寿,便宜你了!
月灼随后找小二来帮忙给男人换了衣服,敢说月灼也是魔尊手下的二把手,当然不会做这些琐事,就算做,也是为尊上做啊!
这边白沫将将沐浴结束,风烨一回屋就见一副活色生香,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放缓。
白沫今天惊吓受了不少,这会儿舒舒服服泡完了身子,疲劳一扫而空,现在整个人懒懒的横躺着,头伸到榻外,四月在这房用灵力烘干头发,榻的宽度显然不够,白沫的脚是不能伸展开来,只能将脚立起来,整个人可以说毫无形象了。
显然轻薄的衣服不够老实,顺着白腻就溜了下来,却又服帖至极,整个山峰轮廓都尽览无遗。
风烨目睹眼前的春色,眼神虽看着镇定,可紧握的手泄露了心中起伏的情绪。
移开视线,“咳……”风烨出声提醒。
四月见礼,手中夫人的头皮已干的差不多,她就识趣的退下了。
风烨这厢已然靠近了白沫身旁,榻上的某人舒服的闭着双目,显然不知周边状况。
“沫儿”
白沫睁眼,只见风烨的身子倒立眼前,眨眨眼,疑惑半响,直到脚麻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她才知晓自己这般姿态在风烨眼前着实有些不雅。
白沫挣扎着要起来,放下腿,整个人从榻上弹坐起来,规规矩矩的。
“风烨,你回来啦!”
此刻白沫脸上满是笑意,显然害怕被风烨说太放肆了,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
“嗯,我回来了。”
风烨轻声回复,伸手将某人睡乱的头发抚过,将掉未掉衣服给带上了肩头。
风烨的运动极为熟练,明明是头一次给白沫整理衣物,却目不斜视,情绪不露。
白沫意识到风烨给自己整理衣物,将要说话,风烨的手就松开了,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沫儿,下次别这么躺了,容易脚麻。”
“我去洗漱,你先休息。”
白沫觉得风烨刚刚怎么突然有些温柔,之前有调侃过她,有凶过她,可是刚刚他怎么那么温柔,温柔中还带着宠溺。
白沫摸着自己的小脸,暗自窃喜,激动之处,把自己塞到了被子里,像个小虫子一样不安分。
本来风烨还准备回来教育一下白沫下次不要乱跑,毕竟今天找人的时候,自己着实慌乱了,可回来时,某人已经呼吸绵延,沉沉的睡去了。
风烨躺在身旁,微暗的光中注视着白沫软软的脸庞,抬手轻轻捏了捏,脸上浮现宠溺笑意,“睡吧,小沫儿,明日再跟你算账。”
放了狠话,风烨拥着某人也进入了梦乡。
隔天天亮,白沫睡了饱饱的一觉,心情舒畅,感觉浑身又是充满了力量。
当然,她没忘记昨天那个挟持她的人,吃过饭,就跑去找风烨。
“风烨,风烨,昨天那个人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风烨以为白沫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是为什么事,一听打探昨天那个男人,他本来心情很好,转瞬皮笑肉不笑的询问。
“沫儿?一大早就找人啊?”
月灼跟着风烨时间久了,当然知道尊上现在心情很不好,他瞅着表情,暗戳戳的想要溜走。
“风烨,你快说呀!我得去看看他,有些事还要问他呢!”
“哦?这么急?”
“是呀是呀!”
白沫这个小呆瓜根本没看出氛围不对,自顾自得开口,还扒拉着风烨的手摇晃。
风烨没了脾气,“放心,他死不了。”
“月灼,带夫人去。”
风烨叫住了欲想溜走的月灼,月灼呐呐答应。
“好勒,夫人,这边来。”
月灼兢兢业业的在前面走着,余光撇着跟着一起的尊上,心中纳闷,哎哟,我的尊上,您既然一起,为什么不自己带夫人来,您昨天知道在哪里啊。
路上,风烨已然冷着脸将白沫训斥了一番,让她下次不要到处乱跑。
白沫自然知道这次自己不对,认错认得快,一路上,好话说尽,风烨也不忍再多说什么。
“夫人,尊上,到了。”
月灼推开门,榻上的男子显露在众人眼前。男子的容色也是不错,虽比不过风烨,在凡间,却也算得上翩翩儿郎。
男子已然苏醒,此刻跟门口几人面面相觑。
“多谢姑娘相救。”男子首先打破了沉默。
“在下徐州,昨夜情急,惊扰了姑娘,还请姑娘莫怪。”
徐州昨夜虽然夜深,可他夜视不错,记忆力也不差,见白沫第一眼便知昨夜他情急之下挟持的姑娘,大概也猜到是她救了自己。
这姑娘倒是心善,也不知用了什么药,他发现背后的伤口都好了。
“你叫徐州啊,你昨天可吓到我了,不过后面我也猜到你不算坏人,我不想背负上人命,就让我夫君你回来了。”
白沫自来熟的与徐州交谈,本来风烨还不是很高兴,可是听见白沫说了我夫君,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徐公子,如今伤已好,那便离去吧,我夫人心善,昨夜你吓到她一事,就不计较了。”
徐州这才将视线与白沫身边的男人相交,男人不动声色,语气平静,却暗藏赶人之意,徐州自知不能麻烦了别人,识趣道,“多谢公子,夫人想救,以后需用人之处,在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下还有急事,就不打扰公子夫人了,下次登门拜谢。”
白沫听见风烨如此赶人,不是很高兴,“哎呀,风烨,你干嘛啊,徐公子才伤好,你这么着急赶他干什么。”
“徐公子啊,不用着急,他就是这样,你不用管他,你还没吃过饭呢,其实呢,咱们相识也是有缘分,我们初到此地,不熟悉周边,你也算我们在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了。”
白沫笑嘻嘻的安抚徐州想走的心思。
“你吃了饭再走呗,等会儿我们送你回去,万一昨天那些坏人又来找你了怎么办?”
白沫拉过风烨,“你放心,我夫君很厉害的,一个打十个!不,一个打一百个都没问题!”
“对,还有月灼!”
白沫指了指努力缩小自己感觉的月灼。
月灼感觉夫人的言论有些大胆了,瞅着尊上越来越黑的脸色,只能暗自祈祷。
这可不,堂堂魔界魔尊跟他的二把手,区区凡人,都是小事,白沫心想。
“这……就有些麻烦夫人了。”
徐州有些为难,他知道男人的不喜,可是白沫的盛情,他拒绝的话,好像有些不知好歹。
“不麻烦,不麻烦,你只要以后带我们在西京玩儿就好了!”白沫这最后一句才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对啊,风烨!”
风烨听到最后,那还能不知白沫的小心思,无奈,顺从应到,“既然夫人开口,徐公子就留下用完饭再走吧。”
徐州有些惊奇眼前男人的态度转换,明明刚刚一脸黑色,现在居然又春风得意,怪哉怪哉!
“那如此,便叨扰二位了。”
在饭桌上,徐州知道了两位恩人的姓名,知他们来西京游玩,也乐意带路。白沫自是喜不胜收。不免问的就多了些。
交谈中,得知徐州是侯府弃养的儿子,还被嫡母私下打压,母子二人可以说过得如履薄冰。
徐州平常除了读书,为了生计,没办法只能去帮派里做些活计,昨天那些人便是徐州之前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暗自来打人来了。
啪!“好个恶毒嫡母!好个坏人帮派!”
白沫听到动情之余,有些生气,没忍住拍桌泄气。
众人皆愣,四月弱弱的出口,“夫人,你手……不疼吗?”
白沫反应过来,“哎哟,我手都疼了。”
“风烨,这事我们得管!”
被提到的风烨,淡定的喝茶,反问,“沫儿,别一时上头,这事儿我们如何管,我们不是官府,更别说,徐公子的嫡母我们也没资格去管。”
风烨说的是事实,徐州知道,可白沫的一片热心,徐州已然铭记在心,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此心肠,徐州觉得这辈子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够了。
“多谢白夫人,风公子所言极是,在下一月前参加科考,最近就会出结果,在下有信心一举夺魁,那时,一切迎刃而解。”
白沫被风烨的话点醒了,知道自己有些傻气,可是她就是见不得这些恶心事。可是风烨怎么有些冷漠了,哼,不想理他了。
徐州见白沫脸色郁气,对风公子有些不快,忙打圆场。
“白夫人,过几天就是西京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当时候我带你们去玩,你们这次来的正是好时机。”
“花灯节?去去去!”白沫被转移了心思,忙着问着相关事宜去了。
风烨见二人聊的畅快,白沫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心中也有些郁气,不过按耐住,只到她是小孩子脾气,一时之后,便会散去。
四月跟月灼见场面不对,也是不好开窍,暗自,两两对视,暗自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结束后,徐州向众人告别,道花灯节会来领众人去玩,白沫高兴话别,期待着花灯节的到来。
开学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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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