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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衣袍【修】

苏言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宁愿死,也不会任人摆布。”

裴墨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话锋一转,又巧妙地绕回了毒的话题上:“其实,这毒也并非毫无转圜余地。”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虽说解不了根本,但可以用灵力暂时压制。只要这次压制成功,便能暂且省去那与人交欢的解法。”

说到此处,他稍作停顿,像是在给苏言澈留出思考的时间,而后又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只是这法子也有弊端,此次压制后,虽说当下毒不会发作,但往后的日子里,谁也无法保证它不会再次肆虐。”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苏言澈的眼睛,神色认真,“若道友愿意尝试,我自当全力相助,只是这实施之法有些特殊,最终还是要看道友你愿不愿意。”

苏言澈垂眸,陷入了沉默。

他的内心仿若翻涌的潮水,难以平静。

眼前的提议看似是一线生机,可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谁又能保证其中没有隐藏的陷阱呢?

他深知人心的复杂,过往的经历让他对一切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然而,体内的情毒犹如万蚁噬心,每一刻都在加剧着痛苦,他的理智在这强烈的折磨下渐渐摇摇欲坠。

过了许久,苏言澈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看向裴墨的眼睛。

他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探寻到哪怕一丝虚假,可映入眼帘的,只有平静与温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如此,便劳烦道友了。”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那冰冷的水中。

水面微微荡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衫,更添几分孤寂与落寞。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裴墨,眼神中既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又有小心翼翼的防备,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未知的审判,时刻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变故。

之后,黎墨南面色沉静如水,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场。

只见他伸出单手,掌心向上,灵力如灵动的溪流在他指尖汇聚、盘旋。

不多时,灵力凝聚成一道淡蓝色的符印,符印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柔和却又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光芒。

他目光专注,轻轻往前一推,那道符印便如离弦之箭,朝着泡在水中的男人飞去,没入男人体内。

原本在男人体内横冲直撞、肆意肆虐的情毒,在接触到这道陌生符印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慌乱起来。

起初,情毒还试图负隅顽抗,在男人体内掀起几波小小的波澜,但很快,它便如同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所驱使,乖乖地听从指挥,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缓缓朝着男人身体深处隐匿而去。

随着情毒的退去,男人原本因情毒发作而扭曲的面容渐渐恢复平静,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待压制完成,裴墨长吁一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本紧绷的神情逐渐舒缓,欣慰之色浮现在脸上。

因为继承了原身记忆的原因,裴墨运转灵力也算是较为得心应手。

不知为何,原主早已在他穿来前一秒就已意外死亡,迫不得已,他只能被迫接下了这烫手山芋。

此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向苏言澈湿透的衣袍,那衣物紧紧贴在苏言澈身上,勾勒出他虽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身姿。

“这衣袍……”

裴墨刚一开口,苏言澈便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投来的目光,顿觉浑身不自在。

他微微侧过脸,轻咳一声,这声咳嗽在寂静的屋内格外突兀,仿佛一道无形的阻隔,干脆利落地截断了裴墨未说完的话。

“咳……不必,我自行处理就好。”

苏言澈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不知是因刚刚压制情毒的消耗,还是此刻莫名的羞赧。

裴墨不经意间抬眸,目光如隼般锐利,瞬间捕捉到男人的微妙变化。

男人脸上那因情药而泛起的红晕,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浓郁且夺目,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

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些许耳根,可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红,恰似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为这张本就精致得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面庞,又添了几分别样的艳丽。

“嗯?”

裴墨不禁轻声发出疑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仿佛发现了罕见的奇珍异宝,饶有兴致地挑起了眉。

他心中暗自好笑,不过是提议帮他换件衣袍,这男人竟紧张成这般模样,好似自己要对他行那等难以启齿之事。

原本只觉得这男人清冷疏离,行事果敢,没想到在这看似平常的小事上,竟如此容易羞涩,实在是令人意外。

裴墨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调侃意味的浅笑,心中对这个神秘男人的好奇愈发浓烈,脑海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暗自揣测,他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那,苏道友请随意。”

裴墨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温文尔雅地说道,说罢便抬步打算离开。

苏言澈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泡在水中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迅速抬起头,双眼之中寒芒毕露,那目光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裴墨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警惕。

“这人,究竟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这个疑问在他心底炸开,搅得他内心翻江倒海。

“……”

苏言澈满心懊恼,双唇紧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突然想起,自己那象征身份的玉佩,一直都挂在腰间外袍上。

如今外袍不见了,玉佩大概率也跟着一块儿没了。

他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的疏忽大意,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然而,裴墨刚迈出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脚步戛然而止。

他身姿优雅地缓缓转身,目光投向依旧泡在水中的苏言澈。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件被水花溅湿、此刻正紧紧贴在身上的衣袍,神色漫不经心,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调侃:“啊,对了。你弄湿我衣袍了。”

青年那轻飘飘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直直钻进苏言澈的耳中。

刹那间,苏言澈脸上神色骤变,他这才留意到裴墨的异样。

眼前的裴墨,胸前衣襟早已被水浸透,大片水渍肆意蔓延,一直洇湿到袍角。

那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肤,勾勒出他身形的轮廓。

多余的水珠顺着袍角,一滴滴缓缓落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这般模样,竟无端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苏言澈心中猛地一揪,实在不忍再继续直视下去。

他慌乱地垂下眼眸,试图将面上因愧疚而生的尴尬神色遮掩起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沉默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许久许久,都不见有人率先打破这份死寂。

终于,苏言澈再也按捺不住,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闷,带着浓浓的歉意,仿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墨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苏言澈会这般诚恳道歉。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洒脱:“无妨无妨,不过是件衣裳罢了,苏道友不必挂怀。”

他的目光中透着善意,像是在安抚苏言澈愧疚的情绪。

接着,他转身拿起一旁搁置的干布,随意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动作自然又从容,仿佛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在擦拭的过程中,他还不忘侧头看向苏言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只是往后若再有这般‘惊喜’,提前打个招呼便好。”

言语间带着一丝调侃,试图驱散空气中残留的尴尬,让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擦拭完毕,裴墨洒脱地将湿布随意一放,迈着沉稳的步伐抬脚离去,只留下苏言澈独自待在房中。

苏言澈微微侧眸,目光如精准的箭矢,瞬间落在一旁衣杆上晾着的干燥衣物上。

那是一件白锦绣袍,绣纹精美绝伦,丝线在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光泽,似在静静诉说着不凡的来历。

他的视线仿若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这件衣袍上,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轻淡却清晰:“应当是这件了。”

没过多久,苏言澈褪去湿衣,换上了那件白锦绣袍,推门走出竹屋。

此时的他,仿若脱胎换骨。

这件衣袍裁剪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与之前那件白色衣物相比,虽同属白色系,气质却截然不同。

往昔的他,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仿若遗世独立的谪仙,不沾半点凡尘烟火;而此刻,身着新袍的他,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随性与自在,仿佛历经千帆,笑看红尘,有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风流感,引得周遭的空气都似乎跟着灵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