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左印泉身着白色休闲服,正神情闲散的坐在简易沙发上,小芳则殷勤的端来茶水放在了左印泉身前的茶几上。
母亲背对着左印泉,用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她,示意需要给她一个解释。虽说她是新时代女性,思想开放,从小就跟女儿说,不禁止她早恋,如果交了男朋友,最好要跟家里报备一下。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到了这一刻,不禁也有怅然若失,女儿从她怀中软软的一团已经长成十八如花女孩,正是青春萌动,心花绽放的年纪。
云笑则一头雾水,这左印泉怎么如鬣狗一样,刚结束与荀朗的碰面,他就循着味道上门了。此时的她,没有任何欣喜之意,倒是汗毛倒竖,浑身冒凉气。
“嗨!云笑。”转头看见了风尘仆仆的云笑,左印泉倒是轻松自在,仿佛在自家一般,施施然端起茶杯,远远地朝云笑点头致意。
街心公园离这有一公里,这左印泉应该不知道刚才她与荀朗的对话,于是她正了正肩膀,哪怕心中咬牙切齿,换上进门的拖鞋,挂上了标准的微笑,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不好意思,今天来这里有点事,想着前几天你搬家忙,也听说伯母她从溶洞安全归来,所以就趁着这个时机临时登门,打算好好拜访一下,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说着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云笑母亲。“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早听说这个左印泉是M国人,需要在客人面前把礼物打开,然后用夸张的语言赞美客人带的礼物,这是一种对方的礼仪。于是艾清打开了礼物,看到盒子当中躺着的东西,不禁倒吸一口气,是黄金和玉石雕琢的一颗平安扣。丝滑的流苏从手指间滑落,阳光映照在温润玉石上,黄金的光泽与之映衬,一时熠熠生辉。
看到礼物,艾清不禁皱起了眉头。说时迟,那时快,云笑从母亲手中接过盒子,小心翼翼把平安扣放进了盒子中,双手捧上,递给了左印泉。
“左总,虽按照西方礼仪,我需要赞美您送的礼品精美无双,无与伦比。但是,您送的实在太贵重了。而且你也知道我们中国人有句成语叫受之有愧。这实在叫我们没办法收下,请您收回吧。”
“云笑,我虽是不是Z国人,但是我的爷爷曾跟我说,送人礼物要有诚心诚意。这虽然是黄白之物,但是我心想您的母亲能死里逃生,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了。我思来想去,也问了朋友,百转千回,费了一番力气才求到这颗平安扣。听朋友说,这扣在法华寺享受佛经浸润一年,最是有灵气。送给你们,就是表达我内心最诚挚的祝福和最深的开心。”左印泉把盒子推回给了云笑。这番措辞倒是诚恳,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左印泉不安好心,来意不明,手上的盒子显得特别烫手,让她局促不安,左右为难。
倒是云笑母亲看出了云笑的迟疑不安,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接下了盒子。对着来客颔首微笑致谢。“左公子,有劳您费心了。礼物我先收下,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们,感谢您的关心,您的诚意我也感受到了。您先坐,喝一下茶。”说着,一旁的小芳机灵的递上热茶,左印泉眼见云笑母亲接下礼物,倒是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在云笑母亲和小芳的招呼下,坐回了沙发。
于是云笑与左大公子闲聊几句,眼见自己母亲在门口冲她招手,嘱咐好小芳帮忙招待左印泉,这方云笑和母亲借口买一些水果和饮料,顺势出了门。
“妈妈,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云笑在一旁皱着眉头,一旁嘟哝。
“唉!你也别抱怨,说清楚,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他倒是客气绅士,进门就规规矩矩喊阿姨,还自我介绍,说是你的朋友。要不是之前见过一面,见你跟他关系不浅,这才让他进门。虽然他嘴上说是普通朋友,我怎么见他就是冲着你来的。不然一个这么大集团的左总,会屈尊来我们这里,还对我们百般客气。”艾清用手舒展着女儿的眉头,心中也叹气,不知是女儿的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我也不知道哪里入他的眼了。三番五次遇见他,就算是孽缘也没有这么频繁见面的。”云笑心知左印泉不是冲她来的,更可能是冲着父亲的行踪而来,也许是手腕电话没有查到有效的信息,还是她身上带有可能的价值,这让对方想方设法前来纠缠。但是这其中太多未解之谜,她谨记荀朗的叮嘱,只能假装这是一段情感纠葛,以此不让母亲知道太多内情,以免被人盯上,陷入危险之地。
“唉呀,你呀你。喜欢人家,就接受,不喜欢就说清楚,可不能暧昧拖拉,咱们家家风一直都是清清正正,可不是玩弄感情的人家哈。别到你了你这里,就给我败坏口碑了!”眼见自己母亲越说越离谱,云笑不禁叹了口气,一把把买的水果交到了母亲手上。
“妈,这事你别操心啦。我跟他没戏。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您先回家哈,招待好这位左大公子,我记得家里盐好像不多了,我去附近的便利店找找哈。”说罢,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