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什么所谓财宝吧。”云笑冷冷的说着。
“是!”荀朗苦笑。“这里的确有我家的一些家底,不是什么金银财宝,只是一些名画古书,还有当地博物馆委托我父亲保管的文物。”
“那为什么你说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呢。难道你要逃,留在这里不是最好的吗?有人保护,有漂亮老婆,安安稳稳,就等世界把病毒搞定。你出来,还是风光无限的荀大少爷。”云鹏追问。
“你们也看到了,随着向梓柔长大,她越来越娇蛮和骄纵,而我也不甘心成为向家的附庸。”荀朗苦笑。“这几年病毒人越来越少,反而各种盗匪越来越多,向家判定外面局势已经安稳,而通过几年的打探,在我身边安插各种眼线,打探出了我父亲所谓“资产”的藏身之地。现在就等着我能跟向梓柔结婚,逼我交出钥匙和密码,还有我手上集团的股权。”
“天哪,怎么还有这种人,这世界都已经水深火热了,还盯着眼前的这点利益和财富。”李瞳抱怨。
“人的**总是无限的。”荀朗叹了叹口气。“自从知道向家的心思,我暗地也在培植自己的安保力量,那天你们见到的安保都是我从一些逃亡者发展而来。甚至我以寻找基地为由,打算六天后,派一只探索队,打通这里到市府基地的路线。但是你们也知道向家已经在这个基地深耕已久,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既然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那我们又怎么能帮得上忙?”云笑冷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把你们牵涉进来。但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他们知道我有反抗的想法,甚至策划逃走,所以现在他们已经勾结外面的盗匪,打算制造一场骚乱,然后营造我被流窜的盗匪绑架的景象。”荀朗定定的看着云笑。
“知道这个消息的当天,我本以为我只能坐以待毙,但是你们来了。”荀朗顿了顿,“我觉得我有了一丝希望。”
“希望?这怎么说?”李瞳好奇的问。
“浑水摸鱼。因为我们有武器,能一路跋山涉水找到这里,说明我们实力强劲。荀朗故意跟我们走近,就是为了激怒向家,打乱他们的计划。”云笑声音缓和了下来,或者知道真相让她感情并没有那么受伤了。
“是。向家知道我跟你们走近,所以就会想尽办法破坏我跟你们之间的信任,也会想尽办法赶走你们之后,再实行之前的计划。所以,我需要你们的信任。”
“昨晚你还在骗我们,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李宣说着。
“跟我来。”荀朗说完,郑重走向一面墙壁,他手掏出一个无息密码锁,当着几个少年的面,滴滴输入密码,一个钥匙孔从墙壁中凸出来,荀朗转身,再从流动的溪水中仔细掏出了一把钥匙,嵌入钥匙孔,一阵吱嘎声音之后,地上一个洞口打开,一道蜿蜒幽深的石阶展现在大家眼前。
“走吧。”他手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微型的手电筒,照亮了石阶。
沿着石阶走了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十年前堪称国宝的种种文物井然陈列。从前只能在教科书上看到的古画文物,被精心被放置在一个一个恒温的玻璃柜中。
“这些玻璃柜是真空,玻璃也是特制,防盗防水防弹防爆破,如果没有强力打破,可以保存文物一万年以上。”荀朗说着。带着大家沿着摆放的文物走了一圈。
“这些并不是我家的,都是当地的收藏家还有博物馆委托我父亲藏起来的。”真正属于我家的就是这一个箱子。”荀朗指了指一个角落的箱子。他打开箱子,没有什么金银,也只是几本古书和几幅古画,显然不如玻璃柜中精心保存的各种文物那样重视和珍藏。“为了保存这些国宝,我父亲倾尽了全力,几乎把集团所有的资金都投入了这里。当初我不理解父亲的做法,觉得他是沽名钓誉,为着不是自己的东西劳民伤财。但是父亲跟我说,荀家的财富或许会在历史中化作烟尘,但是这些属于我们国家的文明和财富能长久的保存下去,这才是荀家人能做的最大的事。”荀朗说着,仿佛父亲那些谆谆教导还在眼前。
“走吧,我们在这里呆久了,会容易让这些文物提早氧化。”云笑说着,默默带着大家离开了让人目接不暇的地库。
等到地库合上,看不见打开的痕迹之后,五个少年神色各异,一种无法言喻的肃穆在他们心中流淌。
“这里除了我们,向家人知道吗?”云笑问了起来。
“没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书房的位置,却不知道怎么打开。你们是除了我和我父亲之外第一批造访的人。带你们进去,这就是我的诚意。”荀朗再次诚恳的说道。
“抱歉,我们误会了你的用意。”李宣开口。
荀朗灿然一笑,他知道,他取得了五个少年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