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朗拨开围观的人群,看清来人,有点尴尬得解释道,“不好意思,对不起,云笑姑娘,这是梓柔,是我的......”荀朗不自然的咳了咳,“前未婚妻。”
云笑沉着脸,放开了压在地上的女孩。女孩挣扎着起来,一脸羞愤,想到刚才的羞辱。她恨得牙痒痒。
“你这个贱人,朗哥哥你怎么能喜欢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听说还带着一个孩子,说是说他们路上捡的,搞不好是他们乱搞生的娃......”
“啪!”是抱着娃的李瞳,狠狠扇了这个叫梓柔女孩的脸。“看你穿的人模狗样,说的话肮脏不堪。你爸妈不教你,就让我们这些来路不明的人好好教你,作为一个人,该怎么说话。”
云鹏和小石头也围在云笑和李瞳的身旁,虽然看起来是站着,内行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形成围护的阵势,谁再不知好歹的招惹他们,接下来不是伤就是残。
荀朗拉住了还在哭闹的女孩,“够了!梓柔,这里不是撒泼的地方。这是我邀请的朋友,你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朗哥哥,连你也不帮我。我.....”她跺着脚,捂着脸哭泣,看得出,脸被打了,已经高高肿起。
“想不到,向家的女儿这么娇蛮。”“听说她跟荀朗青梅竹马,从小就嚷嚷长大要嫁给他。”“向家和荀家还差点订婚,不过后来基地出事,两家没谈成,现在荀家长辈不在,就荀朗一个小子,势单力薄,说是少爷,还要看向家的脸色,毕竟这里的安保大多是向家的人。你看这不,人家给朋友过生日而已,向家公主都不肯,还来闹场。”“少年郎,足风流,我看向家公主不够大气。这都看不开,还没订婚呢,就这样闹。难咯。”众人议论纷纷,好像故意不压低声音,故意让一旁的几个少年都听得清清楚楚。
向梓柔挂不住脸,今天中秋节没收到荀朗的邀请卡不说,她在家吃完团圆饭,就急匆匆跑过来质询于他。不料看见他对一个陌生女孩大献殷勤,顿时怒火冲天,立刻就要给这个女孩一个教训。不料,对方是练家子,几下把平时娇养在家的她反击在地,还挨足了两巴掌。
听见周围的杂音,她更加羞愤,“哼,你们都别走,等着,我回家告诉我爸,让他给我来主持公道。”她捂着脸,呜咽着跑远了。
荀朗铁青着脸,挥手叫了一个秘书过来,吩咐道“从地库找一套珠宝。送到向家府上,顺便把今天的事情跟他们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让向家有什么事来找我。”秘书应声,立刻赶去操办相关事宜。
“对不起,云笑姑娘,李瞳姑娘,我替梓柔向你们道歉。这样吧,请跟我去银杏苑,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饶是性格绅士的荀朗,经过向梓柔的一闹,把他精心安排的游园会弄糟了不说,还把刚对他产生好感的云笑对他“刮目相看”了。
“谢谢,不用了。谁知道你的银杏苑里会不会有小梓小柔又跑过来给我妹妹一巴掌。告辞!”云鹏愤愤不平,不管不顾荀朗又青又白的脸色。拉着云笑李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人群。
走到厅外,才发现李宣不在,四人只好分了四个方向,约定半个小时后原地汇合,分别在园子里找了起来。
荀朗建的园子从门外看来并不大,却曲径通幽,云笑绕了几个假山,没找到人,自己却迷路了。
这个园子不是搞了什么奇门遁甲吧。绕了很久,云笑都是返回在一颗高大的银杏树下。奇怪了,难道遇到了妈妈从前说的鬼故事里的鬼打墙。她思忖着,耳朵却格外敏感起来。有脚步声,很轻很轻。或许溶洞寂寞的生活,极差的隔音,让云笑练就了听步识人的本事。这声音很轻很巧,是女孩子的脚步,她正开心想要上前询问出路。不料脚步停了下来,等了一分钟,脚步又走了起来,可是走不快,好像在躲什么。
恐怕是什么有秘密。她机警躲在一颗假山石做的山洞后面。
果然,一个全身黑衣蒙面的女孩走到银杏树下,她抬头看了看银杏树,然后从腰中拿出一段绳子,攀爬起来。女孩身姿矫捷,好像爬树并不是十分费力的事情,不到一分钟,她已经攀爬到了树顶。之后她就不动,好像在等什么。过了大约十分钟,她拿出一直激光笔,对着天空的方向划了三个圈。速度很快,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是一道烟花,一道流星。如此反复三次之后。女孩麻溜的爬了下来。一切都是寂静之中完成。空气中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云笑攥住了拳头,经过多年的军事训练,她看出了女孩动作的意味,那是一个信号。但是,那是什么意思,三个圈,反复三次,云笑有点疑惑。
“荀朗!”风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听见了声音,女孩反应过来,立刻在树上脱掉黑衣,刷刷几秒下树,衣服被她藏在一个山石后面。月色清明,照出了她本来的身段,云笑看清了,是那个递卡给他们的,脸若银盆的妙龄女孩。她胡乱捡了几片银杏叶,翻身进入凉亭,手端起了一个盘子,上面是几瓶酒,瞬间恢复好像是送酒进去宴会厅的女孩。她理了理全身上下的行头,沉着冷静沿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