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来喝口水。”
居白瓷虽然能听见奶奶呼唤，但眼皮重达千斤，怎么都睁不开，而且她真的很渴。
“慢点，慢点——”老太太罗穗华一杯接一杯，连喂四杯，床上的人才摇头推拒。
“奶奶，我躺了几天？”
居白瓷声音沙哑，努力睁了好几次才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近半年疫病频发，她父母又是研究免疫与感染问题的专家，根本抽不出时间接老太太到身边照顾，只能由她这个暑假生来N省接人。
“我醒来一塌糊涂，幸好你留了日志：
咱们原定27号出发，结果我病倒了；等我31号醒过来，就发现你睡倒了，而日志断更在31号，说明我昏睡了五天，今天8月2号，你是第三天。”
罗穗华一睁眼就看见昏迷不醒的小孙女，可真是吓坏了。
“你醒后，有没有哪里难受？”居白瓷也觉得莫名其妙，她和奶奶晕倒前完全没有一点不适。
“完全没有！你日志不是记录了和你妈的通话内容嘛！
此次疫病，持续发烧、虚弱乏力的症状我一点都没有，反而排出一身的泥垢，整个人轻松得不行！
倒是你，看着有点虚弱，好在没有发烧，不过也没有排出一身泥垢。”
罗穗华还示意小孙女往身侧看看。
居白瓷就说怎么有股味儿，她旁边的枕头床单上，简直糊了一层黑亮的泥巴，凑近更是臭得不行。
“哕（yuě）——”实在没忍住，干呕出声。
“我先扶你到沙发上躺着，咱们一会儿开饭，晚上还要和你妈通话呢！”
“好——”居白瓷借老太太起身，她现在的确有点虚。
晚饭只有清粥，闭门不出这些天，该消耗的早就消耗完了。
饭后，老太太回卧室拆床单，居白瓷躺在客厅打电话，视频接通，入眼便是母亲疲惫且惊喜的眉眼：
“小白，你醒啦！”
“嗯呢！下午醒的，老爸又在加班吗？”居白瓷看母亲一人在书房，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肯定啦！要不然我能回来休息，只可惜你爸又错过和你的视频了。”
如果，卓雅的表情少几分幸灾乐祸，惋惜的话还可信点。
“哈哈哈！不着急，我打算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就和奶奶回去！”
如果可以，居白瓷明天就想回去，但她实在有点虚，怕自己会晕倒。
“怕是不能如你所愿，民航局因此次疫情，取消了90%的航班，剩下10%的上机条件很苛刻，一看你这苍白的脸色就通不过。
保险起见，你们好休养几天再出发。
对了，这段时间信号特别不稳定，我们研究所给每人都配了对讲机，你把家里的卫星电话找出来充好电，以备不时之需。”卓雅不放心提醒，就怕和女儿突然失联。
“OK！那咱们晚几天A市见！”居白瓷挂了电话，就开始翻箱倒柜。
“我来我来。”
罗穗华将拆好的床单放进洗衣机，出来直接找到充上电。
“果然一切都在您老的掌控中！”居白瓷小小地吹了个彩虹屁。
“知道就好。”老太太很是得意。
“万能的老奶，明天我们要不要出去采购些东西呀？
家里除了米、面、油，其他什么都没了，还要住好几天，这清清淡淡的，嘴巴都开始泛苦了！”
“好——，顺便再补给点药品。”
过去一周两人虽然没有发烧，但是晕的人事不省，总少不了什么药都灌一点。
“每次疫病来袭，城市就大半停摆，明天出门肯定不方便，要是家里的车没卖就好了！”
老太太碎碎念，说白了还是舍不得，毕竟住了一辈子，临了，又要搬走。
“那辆老得不能再老的小轿车，估计都等不到我们下次回来，就到报废期了，留着还占地方，这边城市小，出门打车也很方便呀！”
居白瓷有理有据反驳，她很不想嘲笑那辆老年代步车，但真的开不出去呀！
相信老父亲也是这样想的！
要不然不会让她处理得那么干脆！
“你和你爸就是两只颜狗！”
罗穗华拍了拍孙女的小屁股，将人赶进卧室，身体弱就要早点休息。
翌日，两人用过午饭，穿上长袖、长裤，戴好口罩、手套，才拿着买菜包出门。
“好热呀！小区连个人影都没有！”
太阳刺目到睁不开眼睛，而他们住的这栋老别墅，距离小区大门还有点远，居白瓷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化了。
“现在暑假，一半老年人都到外省陪小辈，剩下一半又遇上疫情，到处都是病菌，自然能不出来就不出来。
等上车就有空调了，稍微忍忍吧！”
出来时，车已经到了，罗穗华见司机有戴好口罩，才放心道：
“师傅，你看附近哪家大超市让进，你就把我们送到那吧！”
“最好超市附近有药店。”居白瓷补充。
“昨天差不多都营业了，我送你们去最大的生活超市，虽然远一点，但人少，安全些。”司机师并不是为了多赚十几块钱。
“行！”特殊时期，特别对待，罗穗华对于这个方案还是很满意的。
居白瓷在后视镜注意到，司机师傅充血的眼球、青黑的皮肤，一看就不太健康，心中难免疑虑，这次疫病看来有些严重呀！
到了超市，老的负责选购，小的负责推车，基本看不到其他顾客。
“水果多买点，走的时候吃不完，可以连同米、面、油一起送给你隔壁张奶奶。”
罗穗华挑了一盒葡萄、一盒荔枝、三个大芒果、一箱耙耙柑、一个西瓜，还有一个榴莲。
“自热火锅！自热火锅！这次生病，我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清淡了。”
居白瓷好不容易等奶奶拿完，马不停蹄就往最里面的货架冲。
罗穗华却不慌不忙停在半路，好笑道：
“酸奶不要啦！”
“要要要！少什么都不能少酸奶！还好奶奶你记得！”
居白瓷只怨自己眼睛太大，几座冷藏柜都能视而不见。
“再给你买些零食，反正你张奶奶的小孙子来这边过暑假，不用担心没处送。”
“好！奶奶，你有“小白，来喝口水。”
居白瓷虽然能听见奶奶呼唤，但眼皮重达千斤，怎么都睁不开，而且她真的很渴。
“慢点，慢点——”老太太罗穗华一杯接一杯，连喂四杯，床上的人才摇头推拒。
“奶奶，我躺了几天？”
居白瓷声音沙哑，努力睁了好几次才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近半年疫病频发，她父母又是研究免疫与感染问题的专家，根本抽不出时间接老太太到身边照顾，只能由她这个暑假生来N省接人。
“我醒来一塌糊涂，幸好你留了日志：
咱们原定26号出发，结果我病倒了；等我31号醒过来，就发现你睡倒了，而日志断更在30号，说明我昏睡了五天，今天8月2号，你是第三天。”
罗穗华一睁眼就看见昏迷不醒的小孙女，可真是吓坏了。
“你醒后，有没有哪里难受？”居白瓷也觉得莫名其妙，她和奶奶晕倒前完全没有一点不适。
“完全没有！你日志不是记录了和你妈的通话内容嘛！
此次疫病，持续发烧、虚弱乏力的症状我一点都没有，反而排出一身的泥垢，整个人轻松得不行！
倒是你，看着有点虚弱，好在没有发烧，不过也没有排出一身泥垢。”
罗穗华还示意小孙女往身侧看看。
居白瓷就说怎么有股味儿，她旁边的枕头床单上，简直糊了一层黑亮的泥巴，凑近更是臭得不行。
“哕（yuě）——”实在没忍住，干呕出声。
“我先扶你到沙发上躺着，咱们一会儿开饭，晚上还要和你妈通话呢！”
“好——”居白瓷借老太太起身，她现在的确有点虚。
晚饭只有清粥，闭门不出这些天，该消耗的早就消耗完了。
饭后，老太太回卧室拆床单，居白瓷躺在客厅打电话，视频接通，入眼便是母亲疲惫且惊喜的眉眼：
“小白，你醒啦！”
“嗯呢！下午醒的，老爸又在加班吗？”居白瓷看母亲一人在书房，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肯定啦！要不然我能回来休息，只可惜你爸又错过和你的视频了。”
如果，卓雅的表情少几分幸灾乐祸，惋惜的话还可信点。
“哈哈哈！不着急，我打算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就和奶奶回去！”
如果可以，居白瓷明天就想回去，但她实在有点虚，怕自己会晕倒。
“怕是不能如你所愿，民航局因此次疫情，取消了90%的航班，剩下10%的上机条件很苛刻，一看你这苍白的脸色就通不过。
保险起见，你们好休养几天再出发。
对了，这段时间信号特别不稳定，我们研究所给每人都配了对讲机，你把家里的卫星电话找出来充好电，以备不时之需。”卓雅不放心提醒，就怕和女儿突然失联。
“OK！那咱们晚几天A市见！”居白瓷挂了电话，就开始翻箱倒柜。
“我来我来。”
罗穗华将拆好的床单放进洗衣机，出来直接找到充上电。
“果然一切都在您老的掌控中！”居白瓷小小地吹了个彩虹屁。
“知道就好。”老太太很是得意。
“万能的老奶，明天我们要不要出去采购些东西呀？
家里除了米、面、油，其他什么都没了，还要住好几天，这清清淡淡的，嘴巴都开始泛苦了！”
“好——，顺便再补给点药品。”
过去一周两人虽然没有发烧，但是晕的人事不省，总少不了什么药都灌一点。
“每次疫病来袭，城市就大半停摆，明天出门肯定不方便，要是家里的车没卖就好了！”
老太太碎碎念，说白了还是舍不得，毕竟住了一辈子，临了，又要搬走。
“那辆老得不能再老的小轿车，估计都等不到我们下次回来，就到报废期了，留着还占地方，这边城市小，出门打车也很方便呀！”
居白瓷有理有据反驳，她很不想嘲笑那辆老年代步车，但真的开不出去呀！
相信老父亲也是这样想的！
要不然不会让她处理得那么干脆！
“你和你爸就是两只颜狗！”
罗穗华拍了拍孙女的小屁股，将人赶进卧室，身体弱就要早点休息。
翌日，两人用过午饭，穿上长袖、长裤，戴好口罩、手套，才拿着买菜包出门。
“好热呀！小区连个人影都没有！”
太阳刺目到睁不开眼睛，而他们住的这栋老别墅，距离小区大门还有点远，居白瓷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化了。
“现在暑假，一半老年人都到外省陪小辈，剩下一半又遇上疫情，到处都是病菌，自然能不出来就不出来。
等上车就有空调了，稍微忍忍吧！”
出来时，车已经到了，罗穗华见司机有戴好口罩，才放心道：
“师傅，你看附近哪家大超市让进，你就把我们送到那吧！”
“最好超市附近有药店。”居白瓷补充。
“昨天差不多都营业了，我送你们去最大的生活超市，虽然远一点，但人少，安全些。”司机师并不是为了多赚十几块钱。
“行！”特殊时期，特别对待，罗穗华对于这个方案还是很满意的。
居白瓷在后视镜注意到，司机师傅充血的眼球、青黑的皮肤，一看就不太健康，心中难免疑虑，这次疫病看来有些严重呀！
到了超市，老的负责选购，小的负责推车，基本看不到其他顾客。
“水果多买点，走的时候吃不完，可以连同米、面、油一起送给你隔壁张奶奶。”
罗穗华挑了一盒葡萄、一盒荔枝、三个大芒果、一箱耙耙柑、一个西瓜，还有一个榴莲。
“自热火锅！自热火锅！这次生病，我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清淡了。”
居白瓷好不容易等奶奶拿完，马不停蹄就往最里面的货架冲。
罗穗华却不慌不忙停在半路，好笑道：
“酸奶不要啦！”
“要要要！少什么都不能少酸奶！还好奶奶你记得！”
居白瓷只怨自己眼睛太大，几座冷藏柜都能视而不见。
“再给你买些零食，反正你张奶奶的小孙子来这边过暑假，不用担心没处送。”
罗穗华又拿了蔬菜和各种肉类，这些都是人体不可取少的。
“奶奶，你有没有发现，咱们今天遇到的人，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居白瓷刚才看到好几名工作人员，那状态不能说和司机师傅一模一样，但也大差不差。
“可能身体还没缓好，就来上班了。”罗穗华自然也发现了。
“不光工作人员，刚才碰到的几个顾客，也有面容青黑的——”
居白瓷心绪不宁，她和奶奶在偌大个超市中，显得格外白净好看。
“这个时候还出来采购，多半是拖家带口，总不能都在家躺着，等人伺候吧！”罗穗华摇头叹息，小年轻不当家不知道呀！
“行吧！但咱们还是要注意点！”居白瓷见小推车到了收银台，便不再多说。
只是，在看到收银员皮肤黑紫、青筋暴突的双手时，心里的不安又被无限放大。
匆匆结完账，在外面药店把药配齐，不敢多做停留，打上车就回家了。
一路上，居白瓷看着街上多起来的行人，其中不乏面色正常的，心中焦虑才稍微缓解一些。
“师傅，进小区右拐，128号就是。”老太太眼见车要进小区，连忙指路。
“嗬嗬，好——”司机师傅声音有些过于沙哑。
后座的两人一心急着回家，并没有太过在意。
汽车停在别墅门口，老太太下车去后备厢拿东西，居白瓷扫码付款。
“师傅好了！谢——”
话还没说完，居白瓷就感觉一团黑影朝后座扑过来，吓得抬腿就是一脚。
“啊——”
看清被安全带束缚回去的司机后，居白瓷头发都炸了。
“嗬嗬嗬——，嗬嗬嗬——”
上车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司机就变得面容青紫肿胀，虎牙暴涨成獠牙，指甲通体漆黑，整个人状态狂暴到不行。
眼见已经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司机又要扑过来，居白瓷强行控制住嗓子口的尖叫，抬腿再给一脚，慌不择路爬出汽车，狠狠摔上车门。
“怎么了？怎么了？”
后备厢车盖挡着，罗穗华什么都看不到，连忙绕过来查看，结果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小孙女推搡着进了自家院子。
居白瓷反复确认院门关好，才又着急慌忙推着老太太进屋，确认屋里窗户也全部关好后，才瘫坐在客厅沙发上不停发抖。
“小——，小白——，外，外面是，是怎么回事！”
罗穗华刚才在小院，已经看清了车里的情景，这会儿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知道呀！突，突然就变成那样了，咱们上车时还好好的！”
居白瓷艰难吞咽口水，那么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她再也不要看到！
“还，还是活人吗？”大夏天的，罗穗华手脚瞬间都冰凉了。
“不知道呀！咱们这几天还是别出门了，看看新闻上怎么报道吧！”
结果电视打开，所有频道一片雪花。
“……”相顾无言，她们此时无比期望，今天一切都是幻觉。
“不出门，我们吃什么呀！买的东西都还在外面呢！”
老太太心中那个悔！早知道就不等小孙女一起抬，能提进来一袋是一袋了！
“要不然我出去把东西拿进来？”
居白瓷说完，惊得捂住嘴巴，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难道她已经被吓得，开始胡言乱语了吗？没有发现，咱们今天遇到的人，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居白瓷刚才看到好几名工作人员，那状态不能说和司机师傅一模一样，但也大差不差。
“可能身体还没缓好，就来上班了。”罗穗华自然也发现了。
“不光工作人员，刚才碰到的几个顾客，也有面容青黑的——”
居白瓷心绪不宁，她和奶奶在偌多大个超市中，显得格外白净好看。
“这个时候还出来采购，多半是拖家带口，总不能都在家躺着，等人伺候吧！”罗穗华摇头叹息，小年轻不当家不知道呀！
“行吧！但咱们还是要注意点！”居白瓷见小推车到了收银台，便不再多说。
只是，在看到收银员皮肤黑紫、青筋暴突的双手时，心里的不安又被无限放大。
匆匆结完账，在外面药店把药配齐，不敢多做停留，打上车就回家了。
一路上，居白瓷看着街上多起来的行人，其中不乏面色正常的，心中焦虑才稍微缓解一些。
“师傅，进小区右拐，128号就是。”老太太眼见车要进小区，连忙指路。
“嗬嗬，好——”司机师傅声音有些过于沙哑。
后座的两人一心急着回家，并没有太过在意。
汽车停在别墅门口，老太太下车去后备厢拿东西，居白瓷扫码付款。
“师傅好了！谢——”
话还没说完，居白瓷就感觉一团黑影朝后座扑过来，吓得抬腿就是一脚。
“啊——”
看清被安全带束缚回去的司机后，居白瓷头发都炸了。
“嗬嗬嗬——，嗬嗬嗬——”
上车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司机就变得面容青紫肿胀，虎牙暴涨成獠牙，指甲通体漆黑，整个人状态狂暴到不行。
眼见已经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司机又要扑过来，居白瓷强行控制住嗓子口的尖叫，抬腿再给一脚，慌不择路爬出汽车，狠狠摔上车门。
“怎么了？怎么了？”
后备厢车盖挡着，罗穗华什么都看不到，连忙绕过来查看，结果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小孙女推搡着进了自家院子。
居白瓷反复确认院门关好，才又着急慌忙推着老太太进屋，确认屋里窗户也全部关好后，才瘫坐在客厅沙发上不停发抖。
“小——，小白——，外，外面是，是怎么回事！”
罗穗华刚才在小院，已经看清了车里的情景，这会儿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知道呀！突，突然就变成那样了，咱们上车时还好好的！”
居白瓷艰难吞咽口水，那么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她再也不要看到！
“还，还是活人吗？”大夏天的，罗穗华手脚瞬间都冰凉了。
“不知道呀！咱们这几天还是别出门了，看看新闻上怎么报道吧！”
结果电视打开，所有频道一片雪花。
“……”相顾无言，她们此时无比期望，今天一切都是幻觉。
“不出门，我们吃什么呀！买的东西都还在外面呢！”
老太太心中那个悔！早知道就不等小孙女一起抬，能提进来一袋是一袋了！
“要不然我出去把东西拿进来？”
居白瓷说完，惊得捂住嘴巴，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难道她已经被吓得，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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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重头修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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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