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舅、大舅妈就这么领着他们的儿子在简宁家住下来了。
就在仓库里放了一张床,让他们住下。
张文丽心疼弟弟、弟媳受了这样大的罪,每次吃饭总是会给他们碗里拨一堆菜,导致简宁每顿都吃不饱。
她试着和张文丽说过一次,但是却被张文丽骂没良心,舅舅、舅妈都瘦成那样了,她还只知道吃!
简宁:“?”
简宁很烦躁,她觉得张文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简成和章奶奶竟然也不帮她说话。
本来她对他们都开始渐渐有感情了,这一下弄的她不开心了,看他们也像看陌生人了。
张文丽被简宁看陌生人的眼神激怒了,她觉得简宁怎么这么冷血?看着舅舅、舅妈都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她竟然还要计较那一点菜!
于是她开始把简宁的菜单独装起来,让她自己在一边吃,这样总不会还天天吵着说吃不饱了!
简成和章奶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是她们都拗不过张文丽就只能随她去了。
简宁无数次想,要不然干脆搬出去算了,但是想想出去了晚上她估计只能睡路边了,就又忍耐了下去,只是她看那个舅妈和她儿子是越来越厌烦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简宁每天都早出晚归,尽量避开那讨厌的一家人。
这半个月她碰到的哥布林很少,积分只攒到了88,倒是补给箱找到了很多。
她现在把自己当租客,所以补给箱里的东西她会分成三份。
一份交给章奶奶当她的伙食费,一份放在她自己屋里储存起来,最后一份则放在了简伟家里,也算她给自己留的后手。
张文丽态度的改变,简成和章奶奶的沉默让她没有安全感,她现在甚至要更信任简易和简伟。
毕竟他们三个天天在一起,每天一起打怪找补给箱,也算是默契深厚了。
对于简宁要将一份物资放在自己家里,简伟也发表过疑问。
简宁实话实说以后,简伟立刻拍着胸口表示,他一定会保管好她的物资,他丢了都不会让她的物资丢了!
对此简宁表示,“我就是信任你,所以才会放在你家,我对你绝对放心的。”
……
“你现在怎么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张文丽皱眉问道。
简宁:“出去找补给箱,谁还能一直注意着时间吗?
看简宁满不在乎的表情,张文丽顿时一阵邪火冒出来,“你天天早出晚归的也没见你找到多少东西,明天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和你爸找的东西够家里吃了。”
简宁脸色冷了下来,她看了一脸怒火的张文丽和旁边看戏的舅舅一家,抿了抿嘴忍住了想发火的情绪。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对她做鬼脸的小胖子,转身进了堂屋然后把门关上。
张文丽看简宁当着她的面摔门,邪火更大了,她怒道:“你现在是脾气越来越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饭了,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简宁冷哼一声,“反省什么?我有什么错?”
声音不大,张文丽没有听见。
简宁心想还好我之前存了面包、巧克力,她弯下腰想把之前放在床底的箱子拿出来。
“嗯?”伸手竟然摸了个空,简宁不信邪又趴到地上,歪着头向里看去,还是没有!
简宁冷着脸坐在床边,她想她应该离开这里了,什么狗屁爹妈,她不要了。
简宁一边生气一边伤心,她就没见过天天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女儿的父母,也许注定她就应该是孤独的一个人吧。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简宁在床边枯坐到半夜,听着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就动作小心的打开大门,准备离开这个她呆了快一个月的家了。
外面很黑,简宁没有蜡烛照明了,只能按记忆里的位置摸黑找到院门。
还好她家没有锁门的习惯,不然她没有钥匙想出去还真是难。
临走前,简宁还回头看了一眼想伤感一下,只是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想伤感也伤不起来。
……
一个月后,大王村外。
“小宁,你这种的又是什么种子?”简伟蹲在简宁的身旁,好奇的看着她把种子埋进土里。
简宁摇了摇头,“不知道。”
“会不会又是一颗果树呢?”简易道:“小宁在这种的20粒种子,不全都是果树。”
“也是噢。”简伟仰头思索了一会儿,肯定道。
“好了。”简宁把种子埋进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站起身,“去摘点桃子吃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村口埋的种子,长出来竟然都是果树,虽然味道很好吃。
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件事,在她的果树范围内,空气中的雾气稀薄了很多。
而且埋进去的种子,一夜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根据她上网多年的经验,她怀疑雾气里是不是有特殊的东西,被种子吸收以后就会加快生长速度,证据就是果树之间变得稀薄了一些的雾气。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每天简宁都会来这里埋一颗种子,而这片果树之间越来越稀薄的雾气,也证明了她的想法是对的。
“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我都叫你好几次了,你都听不到?”简伟把头凑到简宁旁边,试图找出让她看入迷的东西。
只是前面除了两颗梨子树,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简宁:“……”
她无奈的把旁边的大头推开,“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了?”
“我说你真不回家了啊?”简伟伸手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一片叶子叼在嘴里,含糊道:“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都跑出来一个月了,还没消气呢?”
简宁垂下眼睛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像一把精致的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吸引了简伟的视线。
他无意识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半响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扭过头。
“你是怎么想的呢?”
“她不愿意回去就不回去,有什么可想的。”简易拿着两个刚从树上摘下的毛桃走过来。
简伟皱了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简易打断他的话,“小宁自己做主就行了。”
简伟苦恼的挠了挠头,叹息一声,心想成哥真不是我不劝,是实在劝不动啊。
……
简宁租住在简伟家的二楼,他家里人少,只有他和他爸爸两个人。
一开始简伟死活不愿意要她的租金,还是她说不收租金她就不在她家住直接出村了,他才没办法只能象征性的收一点。
简宁手里拿着篮子,里面有十几个她今天从村口摘的桃子,简伟和简易则背着柴火走在她前面。
自从简宁在村口种了几十颗果树以后,一开始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去摘,生怕果子都被别人摘完了,自己吃不到。
后来当天被摘完的果树,第二天又重新长满了果子,村里的人就不那么急了。
发展到现在,树上的果子每天都摘不完了,成熟的果子会在夜里掉到地上,然后第二天树上又长了新的果子。
就这样水果越攒越多,村里人吃水果都吃腻了。虽然这些水果的味道都很好,但是味道再好也是不能当饭吃的,天天吃也是会腻的。
“易哥,今天晚上留在我家吃啊。”简伟道。
简易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已经说三遍了,我不会忘记的。”
简伟“嘿嘿”一笑,“那你要尽快过来啊,等你大显身手呢!”
简宁好笑的看着两人聊天,自从她住进简伟家里以后,基本上隔一天简易就会过去吃晚饭。
说的好听些是去吃晚饭,实际上是去给他们做饭吃的。没办法他们三个人的厨艺实在是太糟糕了。
简伟家有两个小院子,门前一块门后一块。地里面零零散散的种了一些蔬菜,更多的是辣椒、花椒、香菜这些。
也不知道简伟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反正每次把种子让他埋进去,总是会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次竟然种了一颗皂角树出来。
导致他们现在洗衣服、洗头发都是用的皂角树的叶子。
后来村里人也知道了简伟种了一颗皂角树以后,每天都会过来拿东西来和他换一些回去用。
他们回去的时候,简伟的爸爸简建国并不在家,这还挺稀奇的。
因为简建国是一个特别宅的人,之前还会出去找找补给箱,后来简伟种出来了皂角树,每天都有人拿东西过来换叶子,家里不缺吃的他就再也没出过门了。
不过简宁也没说什么,她也只是这里的租客而已,等村里的白雾消散了,她还要去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简宁把桃子放进厨房,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温水解渴。
村里都是喝的自家打的井水,井水喝起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比她以前喝的自来水好喝多了。
喝完水把杯子放回桌上,简宁对柴房大喊道:“我先出去摘菜了,你们等会儿直接出去找我。”
远远的柴房传来一声:“好,我等会儿就和易哥出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