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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三章 大爷爷

往左,过了坛庙,来到道观门前,二伯站立不动,过坛庙后,我发现刚才的瀑布就在不远处,现在看的更清楚,轰鸣声也隐隐传来,瀑布不大,但非常漂亮;

背后有人道:“云圣今晚就到,今晚就可以开始了,月圆之夜,举行仪式。”

我回过头来,这声音好像听过,河南口音。只听观门吱呀一声,一人走了出来。

天,这人是卖“招贤令”的那个河南骗子!他居然敢到这里来招摇撞骗,遇到小爷我,不让你现形。

二伯恭恭敬敬道:“拜见大伯!南孝圣,南成圣,南昆圣三人已经带到,南孝圣不听招呼,提前一天到了。”

那骗子道:“按规矩办,关两个时辰黑屋反思。”

说完盯着我道:“十三,又见面了。”

我笑道:“前辈,今天到这里来卖‘招贤令’,忒也辛苦了,你没想到我来这里了,我看你还是走了得了,不然白忙一趟,说不定还落不得好。”

二伯道:“十三,不得无礼,拜见大爷爷!”

这人看起来不足五十,看起来比我老汉大不了几岁,居然敢当我爷爷的兄长!

我笑道:“河南除了叫花多,还有就是骗子多,前几天有人还来骗我买假文玩,今天就到这里来冒充大哥,有意思。”

那骗子道:“嗯,你不知道真相,我不怪你,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南守心,兄弟三人,我最长,三弟南守行,就是你爷爷。守行,出来,见见你这宝贝孙子。”

只见门后走出一人,头发斑白,正是我爷爷,他正抿嘴而笑。

我顿时呆住。

那骗子道:“你父亲极力推荐你,你爷爷也说你是我门道中人,因此破例让你前来。不过他们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你爷爷,难免爱屋及乌,见你大伯母也推荐你,我才答应让你前来,但我不放心,怕他们看走眼,因此花了几天,做了一幅假货,来考考你眼光,不错,虽然你不专业,但也一眼看出破绽,我才答应让你前来。”

我还是不信道:“那篇招贤令是假的,那文章是你写的了?”

那“骗子”笑道:“承蒙夸奖,老朽不胜荣幸!我已经叫人装裱好,放在家里了,今后可做南家传家宝了。”

我也笑道:“南家最讲规矩,你把我这不讲规矩的人叫来,岂不乱了规矩。”

他沉默半响道:“正生奇,奇生正,说不定对了呢!进屋吧,把道贵叫来。”

说完转身入内,爷爷跟在后面,二伯往前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跟上。

道贵?我才反应过来,南道贵,我亲爹耶!也来了。

屋内供了四人,正中供了一个道人,丈二身高,不是三清,没见过,供牌上有“道祖尹喜”;右边供了一个道人,服装古怪,也没见过,供牌上有“上祖师南宫角山”,左边供奉两个道士,最外面一个,供牌上写“南宫始祖灵位”,靠近那尹喜的道士,供牌上有“先祖南天风之灵位”。这四个道人,都是寻常人身高,就是小说之言“七尺有余”。

靠,看这布置,祠堂不像祠堂,道观不像道观。

大爷爷南守心坐在左侧太师椅上,爷爷坐在右边,二伯站在爷爷下手,我们更是靠近门口站立。

十一已经站不住,我正打量四尊雕塑,不留神十一一下软了下去,我也不客气,把十一一抱,放在左边最下手的太师椅上。

二伯喝道:“没规矩!”就要一把把十一拉起来。

我一把把十一按住,道:“大爷爷,爷爷,十一是你们孙子,他这个样子,你们好意思让他站着。”

二伯喝道:“十三,没规矩。”

大爷爷笑道:“道成,让他们坐下,一路过来,累得够呛,你也坐下。”

二伯搓手道:“这、这,不大好吧!”

太爷爷笑道:“这段时间你最辛苦,我与你老汉偷了懒,你坐下。”

二伯便挨着爷爷坐了,我与南孝圣挨着十一坐了。

正在这时,老汉走了进来,给太爷爷和爷爷鞠躬后,对我喝道:“起来!没规矩!”

太爷爷道:“我让他们坐下的。道贵,你协助道成和云圣,月圆之夜,完成仪式,十三,你有不知道的来问我,其他人暂不作答。孝圣,你也可以直接来问我。你们两人,乃是此次特别推荐人选,原先知道的不多,因此可以直接来问我。十一,现在歇了口气,拉下去关黑屋子,回家不练功!”

二伯把十一拉走,我侧过头问道:“大爷爷,我们南家到底是干什么职业?”

大爷爷道:“你刚才进屋,看见这几位,满脸疑惑,你想些什么?”

他不回答我,倒来问我,我没好气道:“道观不道观,祠堂不祠堂的,难道这几人是我南家始祖?我爷爷从小是流浪汉,怎么又有这家族背景了。”

大爷爷道:“你爷爷不是流浪汉,是你曾祖安排到四川的,为的是掩人耳目。你要知道全部,我也不知道全部,有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得过了几关再说。”

还要过关,玩游戏啊!

我问道:“行,你现在准备告诉我哪些?”

大爷爷道:“南家是一个世家,传承几千年了,解放初期,不得已,你曾祖被镇压了,我与你爷爷兄弟三人,按照安排,分走三处,才得保全,编些故事,自然难免。孝圣的爷爷,便是老二,□□时露了行踪,与他奶奶跳海身亡。”

我看了看南孝圣,他面色如常,小子,行!稳得起。

大爷爷喝了口茶道:“这位上祖师南宫角山,南姓有书记载之始祖也!”

我奇怪道:“大爷爷,南宫是复姓。”

大爷爷道:“不错,南宫传到三十八世,遇到大蒙难,先祖南宫城为了避难,改南宫为南姓。”

我与南孝圣看了一眼,都是满脸惊诧。

南孝圣问道:“大爷爷,大蒙难是是什么意思?”

大爷爷道:“大蒙难就是蒙元时候的大灾难,蒙元朝廷追杀我南宫家。你们不要急,我会慢慢道来。”

他啜了一口茶道:“我南家族谱,记录清楚,南姓出于南宫;南宫族谱也基本清楚,但开书记录建谱,已是南宫七世,此人史书有名,魏武帝曹操摸金校尉是也!”

我与南孝圣都失声道:“什么?”

大爷爷道:“之前六世,都是根据传说而写,也不知真假。但七世神望公提笔亲写,应不是虚言。”

我问道:“那这四人,都是南宫六世之一了?”

大爷爷道:“错,尹喜,函谷关令尹,道家有名。族谱说,我这一派,道出尹喜。这位角望公,乃是第一代始祖,据说摸金符就是他所制,乃是尹喜护法弟子。这南天风,乃是四十五世先祖,清朝人,精通道法,炼制了摸金符,还制定了不少法器,摸金门重新复兴,有大功。”

我奇怪道:“始祖不是已经制了摸金符,怎么又再炼制。”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一时又想不起。

大爷爷道:“大蒙难时期,摸金符下落不明。且只有一块,其它法器也不多,它遗失之后,我们几百年没有摸金符。”

我忽然想起,便问道:“大爷爷,我很奇怪,七世先祖是不是记错了,你想,尹喜,比老子小点吧,那也是春秋时人,春秋战国,以三家分晋为分界,乃是公元前四百零三年时间,曹操,东汉末年,算早点,大约公元一百八十年,两个时间相差六百年,只过了六世,不大合情理吧,况且古人早婚。”

爷爷道:“这小子还可以,对呀,大哥,这是不合情理呀!”

大爷爷道:“是的,我也发现过这点,但族谱记载无误,加上前六世也是说根据传说而写,也不敢保证完全真实,说不定有些先祖没有名望,没有留下传说,就被写漏了;但这对家族不是小事,应该不会出现此事。不过古人长寿,伏羲在位都有一百一十八年,老子出函谷关,已经八十有三,一代平均百岁,也不是不可能。”

我笑道:“平均一代相差一百,不可能!因为活一百岁可能,没问题,但问题是一百岁已经生不出儿子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笑过才发觉在这里笑这事,大不敬啊!大爷爷和爷爷忙请了几炷香,给几位先祖上了,陪个不是。

这时二伯来报,午饭已经好了。

大爷爷道:“好,十三,孝圣,今中午跟我们一桌。对了,三代族人来齐也刚好一桌。”

二伯道:“是,三代合计八人,只有云圣、西圣下午到,现在共计十一人。明晚月圆,就可举行仪式了。”

大爷爷道:“这次来的是南九到南十三,加上孝圣,共有六名新入行的。”

我高声道:“大爷爷,爷爷,我不想入这行,我要当建筑师。”

满屋子的人顿时愣住了。

我一字一句道:“我要当建筑师,不想当摸金校尉,也别逼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