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烟火气散得快，复工的复工，上学的上学。不过几日，c市的街头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车流穿梭，人声熙攘。
晓菲是在初五那天回的首都。走的那天程婠调了个班，特意早起送她去机场，在安检口前简单告了别。
日子依旧忙碌，两人又回到了隔着千里相处的模式，像年前那样，每天晚上不变的电话，成了固定的仪式。话题大多是细碎的日常，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有种细水长流的氛围。
日子像流水般淌过，梅花凋谢，金黄的油菜花装饰着路边，春风吹绿了街边的树，来到了三月，枝头冒出嫩绿的新芽，整座城市都透着生机。C市的天气渐渐暖了起来，程婠下班时，不用再裹着厚重的羽绒服，风里也带了些温柔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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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第四天，晓菲刚结束了上午的训练，发现手机信息里有一封加密邮件。是陌生的邮箱，发件人署名只有一个“燕”字。晓菲皱了皱眉，她的印象里不记得她认识的人里面谁的名字里带燕。
疑惑归疑惑，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但发现标题写的是：加密邮件，看完后自动删除。
晓菲怕有什么病毒，给给程婠打去了电话。
“喂，菲菲，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接到电话的时候程婠刚吃完午饭，很是意外。
“你别贫了，有正事。”平时晓菲给程婠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吊儿郎当的语气，难得正经，程婠还是重视。
“什么事？这么正经。”
“我先说明，我全程录着音的。我刚训练完，收到了一封邮件，陌生的，好像还是从国外发来的。发件人署名是燕，燕子的燕，邮箱是*******@gmail.com，我怕有什么事情，打电话问一下你。”
程婠皱了皱眉，对电话那头说：“你等下，我想一下。”
“而且邮件标题说这封邮件是加密的，点开看完后自动删除，应该还需要密码。”晓菲补充道。
“燕子的燕……”程婠小声嘀咕琢磨。突然，她想到了元旦那天程华年和代宴说笑时提到了代号燕子什么的。
“晓菲，这个邮件大概率无害。你看看能不能把邮件拍照给我，要是这样肯定不能截屏……算了，你全程录像，用一台设备看，一台录像，快。”程婠几乎是朝手机吼道。
“好，我现在录，我先挂了。一会我把通话录音发你。”晓菲听出了程婠的急迫，立马截断话题。
“谢谢你，麻烦了。”程婠听了后，率先挂了电话，急忙冲回市局，去翟庆国办公室。
到翟庆国办公室门口，程婠罕见没有礼貌，直接冲了进去，刚好吴刚强在汇报过年期间的治安。翟庆国知道程婠这么火急火燎的肯定有大事，让吴刚强抓重点汇报。
晓菲这时候也把视频和录音发给了程婠。
Aaa.批发臭菲：多国语言，我看不懂
Aaa.批发臭菲：我觉得你还是汇报一下要好一点。
程婠点开了那个视频，拉着倍速粗阅了一遍。
“婠婠，这么急，怎么了？”待吴刚强走后，翟庆国喝了一口手边的茶，询问程婠。
“翟叔，我朋友收到了我哥和他男朋友的邮件，看起来有点重要，给您看看。”程婠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点开了自己和晓菲的通话录音。
听完以后，翟庆国脸上没什么表情，程婠又把晓菲录的视频点开，播放完后，又把邮件内容给翟庆国看。翟庆国的脸上神情逐渐凝固。
“把邮件翻译一下，我联系一下程华年当时的领导。”翟庆国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走到窗边，打去了电话。
等翟庆国打完电话以后，程婠走到翟庆国身边把手机递过去，说：“翻译出来了，叔您看一下。”
NIAN speak:
Il y a un suspect dans la province, WAN devrait le conna??tre.
Es posible que no completemos la misión.
Выживай. NIAN умер.
抱歉，有些匆忙，祝好。
YANZI
年说：
省内有嫌疑人，婠应该认识。
我们任务可能完不成了。
活下去。年死了。
抱歉，有些匆忙，祝好。
燕子
“还整的是五国语言……”
hello，依旧来晚。
前两天歇着呢（其实是被迫收拾家里）哪本都没写（抱一丝）
今天情人节，大家和家产是怎么过的[狗头]伟大的同人女要开始搞同人了（bushi）（其实是）
开玩笑
这一章都是突然想出来的。。。有点不合逻辑，就勉强看着吧。
然后邮件都是我瞎编的，不要去深究。然后五国语言分别是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俄语、汉语，我不知道能不能显示出来，然后他国语言我都是用翻译软件翻译的，不知道语法对不对（因为我只学过英语和法语:P），不要深究。然后人名都用的大写，nian是程华年，wan是程婠，yanzi是代宴。
就这样吧，真想不起来还有啥思路了
爱你们[比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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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