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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安诺尔

那是神奇的西幻世界,有点像童话故事,大陆上有人类、矮人、精灵、巨龙,还有神秘的魔法师与邪恶的魔怪。

姜恰刚从现代世界穿越来的时候,语言不通,恰好遇到魔怪侵略村庄。

频死之际,一位叫安诺尔·乌斯拉特的魔法师救了她。

安诺尔准备潇洒离去前发现了姜恰的独特。

见她有魔法天赋,便带着她学习这里的语言,学习魔法,成为她的老师,帮她慢慢融入这个世界。

因魔怪逐渐团结给大陆带来巨大灾难,其余各方短暂的达成了共识与盟约,一场记入史册的世界大战发生了。

魔怪被打得溃不成军,各方虽获胜,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精灵隐退,巨龙本就稀少现在更是足不出户,无数魔法师战死,慢慢淡出大众视野。

战争的伤痛褪去,人类对强大事物的贪婪与忌惮占据上风,各个国家互相争斗。

随着时间的消逝,他们忘记了魔法师的付出,也因为贪婪与忌惮,给魔法师冠上了是邪恶的异类之名。

安诺尔也在那次大战中受了重伤。

在身体还能行动前,她将自己收集与修改的所有魔法制做成炼金物魔法书,并将全部魔力传承给姜恰后,消失在世间,不见踪影。

姜恰寻找无果,获得答案之书后就立马询问安诺尔的踪迹,得到的答案是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初以为她是去世,现在看来,应该按字面意思理解那句话。

姜恰神色复杂,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人。

西幻世界的安诺尔·乌斯拉特,在修真界以贺安诺的身份游走于世,还有了个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贺寻川。”

答案之书化为光点消失,姜恰只觉得脑子有点乱,信息量带给她巨大的冲击。

下意思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整理思绪,但见面前还站着个贺寻川,只好压下思绪。

还未来得及说话,贺寻川便先一步开口,语气肯定:“你认识我母亲。”

姜恰点了点头承认,问:“她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话音刚落,只见面前的八尺男子慢慢红了眼眶,满身落寞。

“我也不知道,我与我父亲也一直在找她,等她。”

不是,你的眼眶怎么说红就红。

他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姜恰反应过来,大惊。

不是吧老师,你居然玩弄了人感情,还留下一孩子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不管了?

“你与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姜恰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一会儿,换算着关系:“我应该算是你母亲的徒弟。”

没有正式的拜师,只是那一句“以后你就跟着我学习魔法吧”,姜恰便开始了自己的魔法之旅。

安诺尔开始还让她喊她老师,后面嫌弃称呼显老,相处间就渐渐直呼大名了。

手无意识地捏起小黑的一撮毛揉捏,眼见这人的身形越来越落寞。

美人垂泪,姜恰心里一软,掏出一个钥匙形状的炼金物给他,先当作见面礼。

“这个给你,你遇到危险时它会自动送你传送到你认为安全的地方。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姜恰脑子信息量爆炸,转身准备跑了。

“三百上品灵石小姐,我不建议你现在离开,曲家人的死后的魂火会留下一道指引,帮助族人寻找仇人,你现在一出去可能就被群攻呢。”

贺寻川把玩着那把钥匙,半边脸落在树阴里,看不清神色,“鉴于你是我母亲的徒弟,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我叫姜恰。”

姜恰回头,眼睛微微眯起,笑着问:“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贺寻川也弯了弯眼,注视着姜恰波光粼粼的衣袖,答道:“秘密。”

答完便将身一扭躲过突如其来的闪电,姜恰见他躲开了,回身一跃拿起魔法杖,一个个魔法杖自她身后展开,蓄力击向贺寻川。

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避,掏出一龟甲,手指划过之处泛起蓝色符文。

光芒已至,烟雾散去,淡蓝色防护罩隐隐闪过几串字符,吞噬掉全部伤害,贺寻川稳稳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姜恰的笑容越发甜,火焰自魔法杖顶端如狂舞的飞龙冲出,热浪席卷着灵力愈发猛烈,传送阵施展,绕过防护罩向贺寻川喷涌而且。

一把灵剑直插入地,冰层向四面展开,挡住火龙。

贺寻川反身一剑向后劈去,偷袭的风刃中的水分凝聚成冰反攻了回去,后又被姜恰抬手化为雨滴落在草木身上,使其疯狂生长困住贺寻川动作。

下一秒,魔法杖直抵贺寻川心口。

姜恰笑嘻嘻地说:“我最喜欢探究别人的秘密了。”

雨滴让发丝黏腻在脖颈间,贺寻川低头看了眼魔法杖上垂落的丝带,一下一下晃悠在胸膛前,震得他心跳无法平复下来。

“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对于老师的孩子我还是不忍心动手的。”

贺寻川感觉随她动作而来的淡香始终萦绕在鼻尖,若有若无,闻不真切。

他目光毫不避讳对上姜恰的视线,半晌憋出一句:“你能不能别老靠我靠得这么近。”

小黑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隔着整整一魔法杖的距离疑惑,近吗?

原来修真界的男女之间忌讳的这么大吗?

姜恰疑惑,收回魔法杖,乖乖退后好几步。

抬头见这人比她高一个脑袋,皱了皱眉头,再次坐上魔法杖漂浮在空中,换贺寻川抬头了,才满意。

她开口指着这距离问:“这下可以了吗?”

又太远了。

贺寻川张了张嘴,见姜恰已有不耐,又默默闭上。

小黑几下蹦跶过来,重新跃到姜恰怀里,两双眼睛同时看向贺寻川。

“我刚好在这秘境里转悠,”想到刚刚的人设,贺寻川连忙重新让自己眼眶红润起来,“据我父亲说,他与我母亲的初见就在这个秘境。”

“刚好听闻曲家这事,想凑个热闹,卦象得到的范围内只遇到了你,于是我想着先探探你虚实。”

姜恰不明白了,“探我虚实你三番两次躺我前面干嘛?”

“受了伤再加上突然想到话本子里爱写女子容易心软救人,于是我便躺下了,第一次我以为是你没有看见。”

姜恰看他的目光更奇怪了,但想到安诺尔偶尔突发恶疾莫名其妙的行为举止,又感觉正常。

感慨了一句基因的伟大后,道:“那你算卦还挺厉害的。”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魔法阵亮起。

贺寻川见姜恰对他挥了挥手,意识到她要离开,快步向前,却只抓了个空。

“我还有事,下次再见吧。”

空中的话语也很快消散在天际。

贺寻川低头捏着钥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眼神落在姜恰离开的地方,又似落在后面的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道身影悄然立于他身后。

“查。”

一声令下,身影消失不见,暗藏在各处的线网开始流动,捕捉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明霞镇不大不小,但四通八达,往来消息十分流通,多有修士在此贸易。

姜恰在此不知听了多少耳朵的八卦。

今个不是哪位剑修被雇佣陪人女子捉奸却反被污蔑是女子姘头,明个又是谁家的无情道道心破碎开始追妻火葬场。

许多人口才又好,讲得有声有色,听得姜恰十分过瘾。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哼着小调回到客栈,推开门发现小黑还在呼呼大睡,姜恰扯了块布盖在它肚子上。

“不能着凉了。”

倒了杯茶,靠在窗边,她垂眸看向窗外的玉兰,端着杯子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杯身。

修真界的境界由锻体初期开始,一路到最后的飞升期。

据说飞升后可以踏破虚空,前往神界获取位列,还可前往他界云游,但在五百多年前的大战后,此界灵力大幅消散,飞升路也无法再次凝聚。

现在世间的灵力够修炼,但是想飞升的话,各方大能推算回复:只能等。

等世界慢慢恢复,等灵力慢慢凝聚。

修为这个姜恰不成问题。

经过她的研究,魔力和灵力二者可以相互转化,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物质。

她可借魔力来支撑她想要的修为。

据不完全试验,她修为可直破飞升期。要是飞升路还在,她早可以踏破虚空回家了。

问答案之书飞升路什么时候能再次凝聚,姜恰再次消耗大半魔力只等来了一句废话: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姜恰:“······”

回家的心十分迫切,姜恰做不到一味的等待。

她不知道她现在在现代是个什么情况,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父母还在等她回家。

美味的零食她都快忘记味道,追更的小说也快到了大结局,现代生活的记忆早已模糊。

西幻世界和修真界随随便便就是大几百年,但现代的她只有十九年。

思及此,姜恰往后一靠,抬手一挥。

水镜出现在眼前,映出她多年不变的脸。

时间仿佛漏掉了她,没有给她留下一点痕迹,穿越前什么样,穿越后到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应该是魔力的作用。

姜恰摸了摸自己的脸,感慨:当魔法师真好啊。

等是等不了了,那就主动出击。

再去借世界法则之力的东风,或者,她可以先去探寻一下安诺尔·乌斯拉特。

希望那把钥匙被贺寻川带在身上了吧,不然找人怪麻烦的。

凝神感受着那把钥匙所在,姜恰猛然睁眼,望向房门口。

“咚咚咚。”

“姜小姐,您在房内吗?有位姓贺的公子找你。”

雅间,二人对立而坐,姜恰抿了口茶,抬眼看着穿着月牙白衣袍的贺寻川,感觉他有点骚包。

“不愧是无谓楼的楼主,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寻来。”

“尝尝,他家特色。”贺寻川将一盘点心往她那边推了推,“三日已经不算快了。”

“曲家那边已经顺手解决了,不然他们找不到你,也老来烦我们楼也挺烦人的。”

无谓楼据说神秘且强大,无人可探寻了解他们的真正实力。

只要你给足报酬,他们能给你想要的任何消息,甚至可以买凶杀人,几乎没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嗯,怎么哪个世界都有这种相似的传闻。

姜恰不打算跟贺寻川牵扯太深,哪怕他是老师的孩子。

打算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就去寻找其他回家的办法。

曲家对她构不成威胁。

但为表感谢,她在自己空间里掏了掏,递过去一个紫色的瓶子。

“回血剂,一瓶下去不论受了什么伤,只要有一口气,伤口都会立刻恢复一半。”

贺寻川下意识不想跟她划分的那么清楚。

见姜恰坚持,他只好接过了紫色瓶子,指腹擦过上面的花纹,“回血剂?好名字。”

他抬头,语气平和,像唠家常:“我母亲是什时候收你为徒的?我从未知道你的存在。”

怎么一问就问了个她无法回答的消息?

沉吟片刻,姜恰:“我也从未知道你的存在。”

两个人面面相觑,姜恰捻起一块点心,暗暗点头,点心味道确实不错。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母亲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只言片语或者消息?”

贺寻川指尖将回血剂放桌子上滚来滚去,没有收起来,垂眸错开姜恰的视线。

“在我十二岁左右吧,那时候她跟我爹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没出来,我习惯了,没有在意。等她出来后就跟我说她得远行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有空就回来看我们。”

“那你现在呢,多少岁了?”

“二十有三。”

贺寻川回答完,因着这个问题不知想起了什么,扬起嘴角,撑着下巴的手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你呢?”

“我该怎么称呼你,是喊师姐,还是喊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