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妤:“也许就是缘分吧!”
“是挺有缘分的,都成合法夫妻了。”蒋澄惜道。
谭知妤的手机的消息提醒音响起,她拿起手机,是宿聿辞发来的。
“哟,快点开让我看看他给你发的什么?”蒋澄惜一脸吃瓜的表情盯着手机。
宿聿辞:“好不容易出差回来一次,家里也没有个阿姨做早饭,就做了。”
”啊,岁岁,你确定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宿聿辞吗?”
还没等谭知妤开口,宿聿辞又发来一条消息:“好吃吗?”
蒋澄惜这回是彻底震惊了。
谭知妤:“好吃,谢谢宿总啦。”
“好吃就行,我今天已经让老宅那边的张阿姨来揽月湾了,之前出差太忙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没有的,工作更重要。”谭知妤回复道。
宿聿辞没有回答她这条消息:“我今天晚上有应酬,回来的晚。”
“他,他这是在给我报备吗?”谭知妤心里想道。
“我知道了。”
谭知妤和宿聿辞解释了对话,谭知妤看向一旁处于震惊中的蒋澄惜挥了挥手:“惜惜,想什么呢?”
蒋澄惜回过神来:“我就是有点震惊,不过看到他对你好,我也就放心了。”
谭知妤揽上蒋澄惜的手,头靠在她的肩头:“小橙子,谢谢你。”
蒋澄惜揉了揉她的头:“那当然了,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岁岁呢,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管他是谁,我都把他大卸八块的。”
谭知妤声音哽咽的道了一声“好”
两人又在咖啡厅待了一会儿,蒋澄惜就驾车带谭知妤去了自家哥哥业余开的酒吧——遇见酒吧。
酒店服务员看见蒋澄惜来了上前:“大小姐来了,里面请今天大少爷也在,小姐要一起吗?”
“不用,今天我是来和姐妹喝酒的,我才不想和他一起,你也不用和他说我来了。”
服务员颔了颔首:“好的,小姐。”
蒋澄惜带着谭知妤坐到酒吧深处的角落里:“岁岁,想喝什么?”
“Mojito吧,它的度数不太高。”
蒋澄惜叫来服务员:“要一杯Mojito,和一杯威士忌。”
蒋澄惜随然嘴上说着:“分手快乐。”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开心,一杯接着一杯喝。
“岁岁,你说凭什么那个女的说我就是一个普通花艺师,她凭什么说我普通。”
“小橙子,不要为了渣男感到不开心,不值得的。”
“谁说,我是因为那个死渣男,不开心,明明就是那个女的说话气死我了。”
“花艺师怎么了,她凭什么诋毁我的职业。”谭知妤知道她这会儿酒意上来了。
“花艺师很好,每天和花打交道,看见那一朵朵开的鲜艳的花,心情都会好很多的,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否定自己。”
话音刚落,蒋澄惜将一杯威士忌喝完对谭知妤道:“对,她算什么,我自己喜欢我的职业就好。”
蒋澄惜从小到大的性格就是一个非常听劝,活泼开朗,从来都不内耗的人,这也是谭知妤十分喜欢她的原因,她可以给她情绪价值,从来不让她的话落在地上。
谭知妤只喝了一小杯Mojito,和她一旁的蒋澄惜相差甚远。
“妤妤,你怎么在这里。”一道男声从谭知妤后传来。
谭知妤回头,就对上了舒淮远那张长的很普通的脸:“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结婚了吗?结婚了还跑到这种地方来,我懂了,妤妤你根本就没有结果,你就是骗我的,对不对。”
“舒淮远,你真的应该挂个精神科,让医生帮你好好检查检查,你是那根线接错了。”
“妤妤,你不用说这些话来气我,我知道你没有结婚,你嫁给我好不好?”
喝的有点醉的蒋澄惜听见动静:“你谁呀,你配娶我们岁岁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赵常鸣:“我是谁,我是和她定了婚书的未婚夫。”
“我呸,原来是你呀,那个什么公司,什么鸣,是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不要出来危害社会。”蒋澄惜丝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同时也引来了不是人的目光,前台接待员一看是自家小姐和别人吵起来,急忙到二楼包间找蒋逸。
二楼包间内
蒋逸,蒋澄惜的亲生哥哥,荣汇集团的CEO,是个妥妥的宠妹狂魔。
“聿哥,这次由主控芯片对收集的数据进行分析、运算与判断达到的效果相比较上次的更加完善。”
“通过了WiFi、蓝牙等通信模块,将数据上传至云端或手机APP,同时接收远程控制指令,驱动电机、灯光、阀门等执行部件做出相应动作,搭配电源管理系统维持稳定运行,进一步实现自动化、智能化控制。”
宿聿辞:“阀门系统还需要加已完善,下期的合作才能正常运行。”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蒋逸:“进。”
“蒋总,小姐在楼下和别人吵起来了。”
“橙惜,怎么来了。”
“是小姐,让我们不和您说的。”
蒋逸起身:“聿哥,我下去看看。”
宿聿辞知道蒋澄惜和谭知妤是闺蜜抬头问:“蒋小姐一个人吗?”
“不是的,还有一位小姐。”
“怎么了,聿哥?”
宿聿辞:“走吧,我和你一起下去看看。”说罢二人便一起下了楼。
同时,谭知妤这边,蒋澄惜和舒淮远吵的不可开交,蒋澄惜原本喝的有点醉,和他这么一吵,还能在炫几杯威士忌。
“死渣男,我管你喝岁岁有没有婚书,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舒淮远被他骂的脾气也上来了:“你有病吧,我和谭知妤的事,你管的着吗?”
蒋澄惜今天被绿了,心情不好,也懒得搭理他,上前一步就指着舒淮远骂。
舒淮远见她上前也没有客气,上去就推了蒋澄惜一把,本来脚步虚浮的她,一个踉跄没站稳,就往后倒去。
谭知妤也没有想到她会上前,还没来了拉住她,就被舒淮远推了。
“小橙子。”谭知妤想快走几步,上去接住她,还没到,蒋澄惜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接住了。
这一推,蒋澄惜的酒彻底醒了,本以为要自己要摔下去,结果被人稳稳的接住了。
蒋澄惜抬头看清眼前人,直接一把将蒋逸抱住:“哥,你怎么才来,你的宝贝妹妹被人欺负惨了。”
蒋逸:“让我看看有多惨,刚刚我下楼的时候还听你骂的正欢呢。”
蒋澄惜从蒋逸怀里出来瞪了一眼他继续撒娇道:“我不管,他就是欺负我。”边说还一边指着不远处的舒淮远道。
谭知妤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看向舒淮远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你干嘛还揪着我不放。”
“舒淮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结婚的目的吗,我可不想犯重婚罪。”
“妤妤,就算你结婚了,你跑到酒吧里来,你这个所谓的老公也真够放心的。”
“我很放心。”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谭知妤顺着声音看过去:“宿聿辞,他怎么来了。”
宿聿辞有到谭知妤身边对舒淮远道:“我的老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老婆,他怎么叫的如此顺口。”谭知妤的心也因他这声老婆而加快。
“宿总,怎么会是您?”舒淮远怎么也没有想到谭知妤嫁给了宿聿辞。”
“没事吧?”宿聿辞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而且看着谭知妤问道。
“我……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谈点工作,回家吗?”
谭知妤点了点头:“好。”说罢两人便想往外走。
舒淮远:“宿总,对不起我不知道妤妤的老公是您,要是知道,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呀。”
宿聿辞的脚步微顿:“谁允许你这么叫她的?”
舒淮远假忙道歉:“对不起,宿总,宿太太。”宿聿辞没有多说,牵上谭知妤的手就出来酒吧。
舒淮远被宿聿辞的气场吓到不轻,拔腿就要离开酒吧,谁知久不来口的蒋逸:“我同意你离开了吗?”
“你哪个手,碰了我妹妹?”
“哥,你不会要学电影里那样,剁他只手吧?”蒋澄惜凑近蒋逸小声嘀咕道。
蒋逸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想什么呢,我可不会犯法。”
“我都多大了,你还喜欢戳我,你处理吧,我先回去了。”
蒋逸一把拽住蒋澄惜的衣服帽子:“等会儿,不解释解释你今天晚上来酒吧干嘛。”
蒋澄惜:“能干嘛,喝酒呗。”
蒋逸对自己的这个妹妹还是很了解的,她要不是遇见什么事,不会突然来酒吧喝酒,还喝这么多,刚在空闲的时间蒋逸大概数了一下,她一共喝了好几杯威士忌。”
蒋澄惜也懒的听他问:“还能怎么,被绿了呗。”
“什么时候的事?”
“还能多久,今天的事呗,我亲自去抓的。”
“那么不和我说?”蒋逸一脸担忧的询问着。
“好了,哥你也不要担心,我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