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共处
此后,陈凤飞常常以各种节庆之名给秦瑾言送东西。
长此以往,倒是与小时候有了几分相似之处。
只是如今,望着要送给秦瑾言的东西,陈凤飞只觉得分外恶心。
就这么过了半年,一日,秦瑾言在早朝后命她留下。
她跪在地上,未等秦瑾言开口,便叩首开口道:“陛下可是想要回应微臣了?”
接着,她叹息一声,道:“倘若陛下觉得微臣恶心的话,杀了便是,但是微臣昭昭之心,从不会变。”
秦瑾言仍然坐在高位,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瘦了,面色更加苍白。
他看着她,居高临下,却神色复杂,他咳嗽几声,轻声道:“陈爱卿,就一定要求一个结果吗?”
陈凤飞仍然跪在地上,没有回应,却已是回应。
于是秦瑾言叹息一声。
片刻后,他走下龙椅,一步一步地向陈凤飞走近。
“陈爱卿,这是何苦呢?”秦瑾言俯身,欲将陈凤飞扶起,他比她略高一点,他垂下眼眸,看着陈凤飞的脸,道,“倘若你一定要一个结果的话。”
他顿了顿,低声道:“那我答应你便是。”
听闻此,陈凤飞一把搂住秦瑾言,流露出激动的神色,道:“多谢陛下!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陛下可要记住了。”
秦瑾言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陈凤飞的头,笑道:“爱卿还请快快松手吧,我快要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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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飞从殿中走出来时,只觉得胃中翻涌,恶心万分。
她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衣裙,似乎企图摆脱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最多一年,她向殿中看去,在心中默默想道,只需再忍一年,这一切就将过去,而秦瑾言,也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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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间,陈凤飞装得极好,就好像她真真正正地一心爱着秦瑾言一样。
她总是在夜半时分翻进寝殿,搂过坐在榻上批奏折的秦瑾言拥吻,吻得他苍白的面色泛起/潮红,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秦瑾言总是纵着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过于越界的行为,他也只是半推半就地应允了,没有半点皇帝的架子,就仿佛他们是全天下最亲密的爱侣。
于是,陈凤飞将搜罗来的各种/器/具应用在秦瑾言身上。
她却始终不带任何**,只是冷眼看着秦瑾言在情/潮中起伏。
直到一日,情事过后,秦瑾言沉沉睡去,她拍了拍他,无甚回应。
这段日子,秦瑾言一向睡得很沉。
而她也趁这段时间,摸索清楚了殿中的格局。
“乾清殿中。”
落浚是这么说的。
一边她回忆着落浚的话,一边悄悄地走向墙壁,摸索着,摁下其中一处凸起,“隆隆”两声,一道暗门于墙壁后浮现,陈凤飞回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瑾言,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蛰伏五年,隐忍五年,时至今日,她终于能拿到那份关键性证据,报谭家之仇,也报自己感情错付之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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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章·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