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涂抹在大地上,但是没有一丝照进这个东京基地地下酒吧。
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的遮掩着每一块玻璃,昏暗的灯光打在酒杯上,营造出夜晚的氛围。
确认好暗号才放诸伏景光进来的短发女人一开门就看见了不想见到的人,发出一声惊呵。
眼角的蝴蝶夸张式拉开,变成愤怒的形态。
“到底是谁让你带他来的啊?”
基安蒂开门看到苹果酒后立马退到角落,黑发青年却像根本看不出她的讨厌一样,甩了下刘海,遥遥送出一个飞吻。
眼波流转。
“我们已经有20个小时没见了。美丽的小姐。”
似乎是看到对方立刻转过了头有些伤心,“苹果酒”又把目光移向这个会议的主人琴酒。
“我想,我怎么也不算朗姆的人对吧。”
看着蠢蠢欲动的伯莱\塔,他讨好的弯了弯眼。
看在他还是瓶酒的面子上,琴酒居然真的没给他推出去。
事情并不像诸伏景光预料的一样,今天的会议内容并没有一点任务含量,琴酒叫他来也就是让有酒号的他正式参与东京的行动组。
因为多了个编外人士,琴酒直接把他和苹果酒组成一个team,苏格兰负责狙击,苹果酒负责情报,有种是龙是蛇都得在他手下当牛马的感觉。
听完任务明细的猫眼男人看起来乖顺的接受了这个安排,但是还必须有些不解。
他拿起了一杯波本威士忌抿了一口,好喝到勾起嘴角。
苏格兰垂下眼眸,问道:
“可以问下为什么不用继续送苹果酒了吗?他在不听从组织的安排情况下还能和我组成搭档,就因为他够不要脸吗?或者说。”
“他长得太好了,Gin”
听到这句话后银发男人的神经立刻冰冷下来,说道:
“注意你的身份,苏格兰,别忘记你才拿到这个代号。”
看不清苏格兰的眼神,每一个人都观察到他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
基安蒂幸灾乐祸地想,刚被朗姆阴了,苏格兰就上去踩琴酒雷区,现在大家都不用说话啦。
另一个更不会看眼色的开口了,苹果酒端着强迫调酒师给搞来的一杯芒果汁。
在灯光下显得很甜,萩原研二摇了摇高脚杯,脸上带着面具般的笑容,心里在呐喊,那么多好酒,研二酱一杯都不能喝呜呜呜。
“那我能知道吗?是什么让boss觉得你对东京管理不善。”
“才逼得你把部分势力迁回了东京。”
苹果酒给芒果汁摇晕了,才从容的送进嘴里,下一秒,“peng—”的一声。
萩原研二条件反射的松手后撤,侧过身去。
玻璃被子弹炸成了花,还有一片划过了他的脸颊。
鲜血倒影在淡绿色眼里,真切的杀意瞬间包裹住了萩原研二。
琴酒冰冷的语气头一次掺杂了些不耐烦。
“我受够不能杀你的命令了,再有下一次,不会只有一枚子弹。”
“哐当—”
酒吧的门重新关上。
被赶出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澄蓝色的猫眼瞪大,满是不解,“为什么我会和你一起被赶出来。”
他的波本威士忌才喝了一口。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搭档。”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提供一个解决办法:
“要不我去帮你拿出来吧。”
又是“哐当”两声。
门被推开
三人组震惊的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眼看对面要动手,萩原研二讪笑着说道:
“冷静。冷静。苏格兰的酒才喝一口,我们打算打包带走。”
顶着□□的压力。
矫健的身影光速窜到酒吧后台,当着调酒师的面夺过一瓶波本威士忌就跑了出去。
看着风化的同期,他凑上去贴贴,献宝一样举起了酒。
看着同期亮晶晶的眼睛,诸伏景光终于从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中缓过神来,他突然感觉什么仇源都是假的,萩原研二应该是真的加入了酒厂,不然为什么他已经自如到把这里当家了呢。
萩原研二如获至宝一样闻了闻酒香,幽幽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你真的不是自己想喝吗?”
但是波本真的很好喝。
最后这瓶酒他们决定见降谷零的时候一起喝。
*
夜黑风高的米花町的建筑工地里。
至于为什么约在这里,降谷零有三点要说:
其一这片工地已经停工两个月了,比安全屋安全,这里除了老鼠只有老鼠。
等的有点烦躁的降谷零退出老鼠的包围圈,换一层继续等。
其二,等待过程中降谷零翻开了邮箱,两月前这片工地上死了一个负责人,由于案件涉及灰色地带,移交到公安,但迟迟没有进展。
因为在安全屋附近,降谷决定顺手加个班。
其三,两个人说带了香飘十里的烧烤,东京这个邻里环境,在安全屋吃可能被举报。
万籁俱寂,只有乌鸦飞过的嘎嘎嘎声。
所以说,人呢!
两人在艰难扒拉草丛往前走。
两个月没动工,建筑工地外围的草都长满了,别提萩原研二还拎了一大袋烧烤
“所以说,你们每次见面都要挑这种地方吗。”
萩原研二有点绝望,他之后好像会在金发大老师的手下干活。
不出一个月,他的裤子应该会全部变成破洞。
诸伏景光打算帮幼驯染辩解一下。
“也不是,应该是这个工地比较安全。”
总算是看到曙光了,萩原研二用力拨开最后一片杂草灌木走了出去,他向前跨了一步
一声凄厉的惨叫。
“吱!”
感受到脚底的柔软和匆忙逃窜后。
萩原研二僵硬的回过头,说了个:
“他真的不是叫我来喂老鼠吗?”
“那他不应该叫琴酒来吗?”
*
好吃的烧烤香飘十里。
难解的案子非常难解。
“你是说他一个负责人不系安全带直接上了顶楼摔死了?”
萩原研二啃了一口羊肉串,有点不解。
“所有人都必须佩戴安全带才可以在顶楼作业。只有负责人有不带的权利。”
波本喝了口波本继续道:
“11月16日早上十一点零五分,野村司和下属说要去顶楼看一下,在下属提醒道要带安全带的时候,他点头了。”
“十一点十分他从顶楼跳落。”
清润的声音接了话,猫一般的蓝色眼睛在黑夜里显得很敏锐:
“这栋楼有五层,五分钟正好支撑他上顶楼。几乎没有作案时间,他就从楼上掉了下来了。”
“有挣扎痕迹吗?”
“没有。法医那边给出的结果是意外。”
“他太靠近栏杆了,栏杆风化碎裂,他摔了下去。”
“那目的很明确啊。”
萩原擦了擦嘴,把纸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
“我们先上去看看吧。等会再下来吃。”
*
草丛密集,困住了第二对前来的人。
“还好这天没有蛇。”仇源擦了擦汗,有点不懂:
“我们不是答应内藤警部说明天一起来的吗?”
“那很拖后腿了。”松田阵平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是草。
拨开最后一片芦苇,裸露的钢筋水泥大楼被月光照的莹白。
“所以说这就是松下五最后经手的工程了。”
他不是医药企业的社长吗?
正要往前走,
松田阵平停住了脚步,
“等一下。”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松田阵平按上了刚配的枪。
仇源嗅了嗅空气。
淡不可闻的烧烤香弥漫在空气中,随着他们一步步的前进不断加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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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烧烤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