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都是来抓我的吗。”
门被推开带起的风微拂青年的刘海,黑色发丝下他倦怠的紫色眼眸抬起,对上了为首那人的眼睛。
标准的银发黑衣,狼一样的绿色眼睛反派感十足,后面两个跟班,胖的那个暂且看不出,但身穿紧身皮衣,眼尾绽放凤尾蝶的那位小姐,应该是位狙击手。
哪怕她没有背枪,但长时间背狙还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少痕迹的。
“苹果酒,你有三分钟的时间拿出实验资料。”
银发杀手的声音和他的外形一样冷硬,但苹果酒眼里的笑意更浓烈了。
“Gin君,boss刚才可不是这么讲的哦。”
琴酒不语,只是一味的举起了□□。
萩原研二按耐住了夺枪铐手铐的**,判断自己有几分可能性打过对面。
好吧大概率是绝望的zero。
另一个zero在高速运转大脑,判断哪里有可能藏资料。
还有为什么会是苹果酒藏的资料。
他皱了皱眉头。
这不合理,十年前,仇源才十二。
混乱的值班室,匆忙逃离的研究员,除非当年事故是苹果酒导致的。
但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能有酒名。
萩原研二仗着对面不是当事人,开始胡编乱造
“当时太乱了,谁知道他们研究员放哪里的,可能在柜子里,也可能扔在培养皿里了,我又不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还有他呢”
“要不你去问一下吧。”
顺着苹果酒的视线看去,一具泛黄的骨骼贴在玻璃壁上,只有没有完全腐烂的纤维可以依稀看出他曾经的身份。
说完,萩原研二走了上去,故作镇定的拿出了它骨头里的金属铭牌。
举到所有人的面前。
【藤原健三】
“你猜他死前的那几分钟里,是把那份资料扔进了培养皿还是消化进了胃里。”
苹果酒捏着铭牌的手一松,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让你的手下好好找找吧,说不定还有某些没有腐烂的藏在哪个角落,gin大人~”
琴酒没有说话,但放下了举着枪的手。
萩原研二看似漫不经心,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赌对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等这件事全部结束研二要和小阵平去赌马。
赚大钱!
谁是琴酒的手下,基安蒂瞪大了眼睛,我也是有酒名的好吗?
她看了看镇定自若的伏特加,心道,想来他也是不认可手下这个词的。
下一秒伏特加就哼哧哼哧的去翻箱倒柜。
她回头看了看琴酒,银发男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有种她在不动手就开枪的意味。
好吧,她认命。
这不是三分钟的事情了,但琴酒认可了他的说法吼,萩原研二就开始摆烂了。
有些人看起来像是在监督别人找东西,实际上在找理由。
从一进来他就和降谷零观察过了,整个实验室没有可以藏资料的地方。
boss要的东西要么销毁,要么带走了。
什么地方适合销毁带不走的文件呢,手术台不行,地上也没有纤维的痕迹。
萩原研二一会咱在翻柜子的伏特加旁边叹了口气,一会向基安蒂抛了个媚眼。
最后挑衅的朝不被允许靠近的波本吹了个口哨。
“哐当”一声,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
伏特加被不知名管子搬了一脚,正在龇牙咧嘴捂着脚,培养皿里黑色的粘液流出,一下子整个实验室就变得腥不可闻。
那只能这里。
但本来就不是很想翻找这么恶心的东西的基安蒂率先开了口。
“整个实验室也没有藏东西的地方了,看来这该死的研究员把东西全扔到培养皿了。”
随着她的话萩原研二探头看向培养皿,大部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少部分有黑色脓液,应该是营养液变了质。
看完黑发青年华丽的转了个圈,停在另一位监工旁边,试图用摸过骨头的手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套个近乎顺便清洁一下手。
对方立刻避开并拽住他的手臂,下一步就要把他惯在地上。
还好他后撤一步,避免了和绿苔藓相亲相爱。
银发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嗤了一声:
“如果没找到的话,那就由你代替资料了。”
降谷零面色如常,眼神微动,代替资料,是当实验体的意思吗。
萩原研二也感兴趣这点,他笑的更开心了:“那不用每天出任务,我甘之若饴。”
“毕竟我也不是很愿意当狗。”
这是真敢说,找东西的两个人放轻了动作。
但是琴酒不在意,直接把苹果酒的话当空气。
比起宠物的话,他更在意伏特加和基安蒂能不能翻出有用的资料,这对他在组织的地位会是进一步提升。
降谷零眉头微皱,
是明明白白的轻视态度。
这不像是平级会干的事。
难道他估算错了仇源在组织里的重要程度。
可是纯实验体真的能拥有酒名吗?
*
完全无暇的纯白空间,为什么会有突兀的银色钢管。
这是幻境还是记忆。
黑发少年想要伸手触碰,却发现随着他抬手,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原来透明的是水啊。
等一下,
水!?
仇源瞪大眼睛咕嘟咕嘟吐出一堆泡泡。
要死了要死了,黑发少年手脚并用拼命往上游。
还好桶装培养皿里留了一层空气,他用尽全力挤出水面后大呼一口气。
清泠泠的紫色眼睛浮出水面看向实验室,外面瞬间嘈杂了起来,所有研究员一股脑全围了上来。
“1001怎么脱离了基液?”
“1001已清醒,请求注入□□,请求注入□□。”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外靠墙的是成箱装的实验记录,手术台,一墙的工具,手术台上躺着的人就看不清了。
但是他记得自己应该不是唯一一个实验体。
他记得那些实验体都在…
仇源转过身去,数以百计的培养皿一个个排列在他的身后,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
下一秒巨大的强光直射进眼睛里,疼的他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peng—”的一声,装置启动,大量□□注入,眼前纯白的光又落入黑夜里。
但他看清了,靠他最近,最清晰的实验体是
松田阵平!
脑细胞告尽,晚上可能有下一章,也可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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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危机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