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的不错,资料可以带走,但是不可以给其他人看,你房间有一个保险柜,看完之后放在保险柜里,保险柜有两层秘钥,一层在我这,一层在卢云这,我这是指纹,卢云是密码,”示意卢云给密码,“晚上吃完饭就不用过来了,回房间看材料吧,我到时候过去把保险柜给你打开,再给你录个指纹,在你离开房间后,材料送过来,或者锁在保险柜里。”
晚上吃完饭,傅承逸洗漱后拿着剑去找谢槐桉两人一起去了三楼,此时的三楼只住了棠舟一个人。
棠舟早早洗漱完,换了睡裙,想到谢槐桉可能要进来一趟,把吊带睡裙配套的睡袍拿出来披上,并给门留个缝,这样也不用起来开门了,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就蜷缩在沙发上看起了资料。
棠舟没有告诉其他人,自己其实是记忆力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学文科,文科记忆类的东西对自己并不复杂,这也是为什么在给承逸做导游时候眨眨眼就能说出不少事情的原因。
棠舟还在慢慢翻看资料,门就被客气的敲响。“进吧,槐桉哥,我没关门,就不起来了哈。”棠舟拿着资料抬头看向门口,结果看见谢槐桉和拿着剑的傅承逸愣了一下,瞬间起身站好。
“逸哥!你怎么也来了,”本来想说去换件衣服,可是想想好像也不太好,这不是显得有些敷衍谢槐桉了。
“怎么,不欢迎么,”傅承逸来了句玩笑,随手关上门。
“怎么会,怎么会,只是有些惊讶。”棠舟紧张的解释,“你们喝什么?橙汁或者咖啡?”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冰箱旁边,这是每个房间的配置,一个小冰箱,方便房间主人使用,免去共用一个冰箱的尴尬。
谢槐桉看着注意力都在傅承逸身上的棠舟笑了笑,不着痕迹的靠近门上了锁。
“还好承逸来了,不然看着留门的架势你是不是都没想起来?更别提还有喝的了。”谢槐桉锁上门往前走了两步。
棠舟捂捂脸,“怎么会,槐桉哥别乱说。”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这点小事对于谢槐桉来说太容易判断了,所以他并不多在这事上纠缠。
“逸哥,要尝尝橙汁么?我鲜榨的,这么晚了比咖啡合适。”棠舟看向傅承逸,“逸哥,沙发随便坐哈。”
看着傅承逸点点头,棠舟一手夹着材料一手开冰箱拿橙汁。
“我要咖啡,一会还有事要忙。”谢槐桉摇了摇头。
“那我这只有罐装咖啡哦,”说着棠舟拿出一罐咖啡,想起自己的衣服,咬了咬牙,控制着不做弯腰这类的动作,半蹲着放在茶几上。
“过来录一个指纹。”谢槐桉喊棠舟。
棠舟按了按太阳穴,“嗯,逸哥你先喝着,”起身走了过去,“对手指有要求么?”
“没有,你常用的就好,不过要录两个,怕你一个有时候打不开。”谢槐桉解释。
棠舟点点头,录了两个指纹。
“可以了,去和你逸哥说话吧。”谢槐桉点头,继续按着界面。“不用你了,这里有些权限,还有报警,我得调整一下。”
“多谢槐桉哥,”棠舟离开保险柜走向沙发,“逸哥,是有什么事么?我想你没事也不会来找我。”棠舟不觉得这两人会在自己这待多久,所以抱着材料在傅承逸旁边坐下。
沙发是一款灰色布艺沙发,是各个房间的标准配置,考虑自己基本不待在沙发,平时更喜欢窝在在床上看材料,沙发就没有换,现在倒有些后悔。
傅承逸坐下时候靠了一边,棠舟并没有多想,因为不知道傅承逸要来,所以那个等身抱枕还在沙发上,傅承逸选择了离抱枕最远的地方,棠舟也不好挨着抱枕坐,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就坐在了中间,这个位置距离承逸既不近也不远,棠舟自我感觉良好。
“没什么,当初本来约好要给你邮寄签名照片的,结果就耽误到现在,过来看看你可还适应。”想着泰阿的要求,只要在这坐着说说话创造出接触的机会就好。
“谢谢逸哥,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棠舟想了想,认真的看着傅承逸,“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这个专业毕业了,大部分人也是考公或者继续学习,我这不是等于提前免试了么,我还要谢谢哥。”
傅承逸点了点头,“那就好,总觉得连累了你。对了,那个抱枕是两部剧里的人物,能问问你为什么喜欢这两个人物么?”傅承逸主动提起抱枕,一方面希望棠舟不会再那么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是觉得这里面或许有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
有能和傅承逸单独聊天的机会,棠舟止不住的开心,乖巧的抱着资料,“怎么说呢,逸哥,我不知道理解的对不对,只是你也知道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表情有些犹豫。
傅承逸不在意的笑笑,“没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逸哥……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喜欢他千帆过境的淡然通透,骨子里虽然透着一股冷漠,但是有情有义,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很喜欢。”棠舟脸颊有些泛红,想了想,“至于另一个人,我喜欢他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我前两天还和一个写他同人的小说作者聊,他评价这是个亦正亦邪的人,可以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牺牲一部分人或者说利益,我觉得说的对,可我觉得也不能这么说他,在他心中是有家国情怀的,至少不看原著看剧是这种感觉,不过哥当时的路透我也看到了一些,很多情节没有保留下来,整体故事线并不完整,估计删掉的情节都够再出一部剧的了。”
棠舟情绪有些低落,“整个剧我是跳着看的,一人分饰三个角色,三个都太苦了,播出的里面我喜欢你们对打的那场戏,你那个看小趴菜的表情真的好帅,好潇洒,让了一只手还能打的这么厉害,特别是握拳的那个姿势好好看,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呢,其实你白发形象的塑造的角色我都挺喜欢的。”
傅承逸撑着着头双眼微阖思考,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棠舟,不知什么时候傅承逸调整了气势,极度贴合两个角色。
棠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手攥紧材料。
“所以为什么要瞒着我呐?”傅承逸轻声说。
谢槐桉靠着抱枕坐了下来,看着傅承逸压着棠舟的气势有些惊讶,示意傅承逸继续。
“哥,你……在说什么啊。”棠舟说话有些磕磕绊绊。
傅承逸眼神紧紧锁住棠舟,话说的模棱两可,“你明明看到了不是么?”
“哥……”棠舟还没反应过来,泰阿剑散发出柔和的气势,谢槐桉有所察觉却没有看到异样,但是棠舟看到了……棠舟下意识看着泰阿剑。
“你果然能看到。”傅承逸突然收了气势,恢复温和的气场。
“哥,你在说什么啊……”棠舟早就忘了谢槐桉了,“我看到什么了。”
傅承逸扬了扬下巴,“泰阿刚才散发的气势带起来的气流挺明显的不是么。”
“逸哥,这不是他们的神异之处么,我听云哥说了,你在长安的展示,怪厉害的,你吓我做什么。”棠舟微微松了口气。
“所以你觉得刚才看到的怎么样?”傅承逸问。
“柔和但是感觉很亲切,挺复杂的,怎么了。”棠舟试着描述。
傅承逸摇了摇头,刚才看似闭眼思考,实则承逸是在和泰阿沟通,让泰阿散发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气势,不知道泰阿最后怎么做到的。
“没怎么,你既然能看到,那你当初在长安博物馆里看到了什么?”傅承逸言语放轻。
“我?看到什么?”心下暗自惊讶,右手悄然背在身后攥紧。“哥,你不会以为我也能向你一样吧?怎么可能。”
“是么?”傅承逸笑了,“槐桉哥,你怎么想?”
棠舟刚因为傅承逸的笑微微晃神,就因为傅承逸的话僵住身形。
棠舟攥在身后的手被谢槐桉按住,“攥这么紧做什么?你刚才看到了?”
棠舟不得已松开手,“槐桉哥……”
谢槐桉松开手,起身站到傅承逸身边,“所以你刚才看到了。”语气带着肯定。
“是,”棠舟已经意识到可能有些事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谢槐桉轻笑,“可是我没看到呢!”
“什么!”棠舟猛的看向谢槐桉又看向傅承逸,“你们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谢槐桉笑了笑,傅承逸靠到一边不说话。
棠舟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槐桉哥……逸哥……”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好好聊聊,你觉得呢。”谢槐桉眼神锐利。
“我,我去换身衣服,可以吗,”棠舟咬了下唇。
谢槐桉点了下头,“去吧。”正好和傅承逸交流了一下。
棠舟踉跄的起身,拿了衣服进入洗手间,借着换衣服让自己冷静一些,又用凉水洗了洗脸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