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宁侧身挡在晏清面前，隔开了那些视线：“别理会。安全区相对安全，但不是绝对。这里也有竞争、嫉妒，甚至抢夺资源的情况。你作为新人又表现特殊，会成为焦点。”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走这么近？”晏清问，“你不怕被牵连？”
林江宁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一些：“我在这个系统里七年了，早就是焦点。多一个新人，少一个新人，没区别。”
公告板旁边有一个小柜台，几个玩家正在排队领取什么。林江宁带晏清走过去。
“通关奖励结算处。”他解释，“每次副本结束后，可以在这里领取系统奖励的积分和道具。你去领你的。”
轮到晏清时，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扫描了他的手腕（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蓝色的条形码）。屏幕上显示：
【玩家：Ω-7（晏清）】
【副本：血色歌剧院】
【评分：A-】
【奖励：积分500点，道具‘艾琳娜的耳坠’（一次性·情感共鸣增幅）】
【备注：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建议进行系统诊断。】
最后一行是红色的，闪烁了几下。
工作人员盯着屏幕，又抬头看了看晏清，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盒子和一张卡片，递给晏清。
“积分已存入账户。道具请收好。下一个。”
晏清拿着东西退到一边。林江宁走过来，低声说：“A-评分？新人第一副本就拿A-，很少见。你触发了隐藏剧情，而且共情指数可能被系统判定为‘优秀表现’。”
“异常数据波动是什么意思？”
林江宁的表情严肃起来：“系统检测到你的数据不符合标准玩家模板。可能是你的共情能力，也可能是……其他东西。系统诊断不是好事，如果被判定为‘病毒’或‘错误’，可能会被清除。”
晏清感到一阵寒意：“那怎么办？”
“暂时不用管。”林江宁说，“每天被系统标记异常的玩家很多，真正被清除的很少。只要你不连续触发高异常事件，系统一般会观察一段时间。”
他们离开公告板，走向广场边缘的一家咖啡馆。林江宁似乎对这里很熟，直接走向角落的一个卡座。
“两杯黑咖啡，谢谢。”他对服务生说——服务生也是个玩家，穿着统一的围裙，表情麻木。
坐下后，晏清打开奖励盒子。里面是一对珍珠耳坠，小巧精致，旁边有一张纸条：“佩戴后，下一次情感共鸣效果提升50%，持续五分钟。”
“不错的道具。”林江宁评价，“适合你的能力。但谨慎使用，增幅效果可能带来反噬。”
晏清收起耳坠，看着林江宁：“现在可以告诉我更多了吗？关于这个系统，关于你，关于……我可能是什么。”
林江宁搅动着咖啡，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