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是雨。三月本应是晴好天气,此时却阴雨连绵,冬天的萧索还占领着城市,春的脚步迟迟不来。
凌晨时分,夜晚的寒意还不肯离开,浓重的湿气在地平线形成一道雾的屏障。小雨仍然固执的下着,把人心都给下湿了。鸟儿啼着,给死气沉沉的大地添了些微薄的生机。
初忻慕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凝视着灰蒙蒙的天空。
“叮当叮当,叮当…”她忍着困意半撑起身子,艰难地摸出了手机……“慕姐姐,今天我休假,到我家来玩吧!九点半不见不散~”是若浮的信息。
“好呀!反正我手头上也没案子。我收拾收拾,马上就来。”初忻慕穿好衣服,看了看表。“还来得及,给若若挑一件衣服吧,正好她的生日快到了……”她兴奋的喃喃着。
一路上,初忻慕哼着小曲,提着给若若的礼物,心情愉悦地来到了她家楼下,熟门熟路地走向她家:“嘿!我来啦!快开门啊,若若——还好她给我了备用钥匙。”初忻慕边想边从包里翻出了一把小钥匙,插进锁孔——“支呀”一声,门开了。
眼前的一幕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若浮吊在房梁上,了无生机。一根麻绳从房梁上垂下,若若鹅黄色的长裙在风中微微晃动着。旁边倒了一张凳子,旁边赫然画着一只蝴蝶结。
初忻慕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若若,你怎么会……她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悲痛,拨通了张局长的电话:“喂,老张,若若她……”
“这房子还真古老啊……”说话的正是宋祁明——刑警队的法医。“切,话可真多。”刑警二队的陆忻翊冷笑一声,不满地抱怨道。他大步流星地向凶案现场走着,好像谁都不能干涉他。
陆忻翊推开房门,四下环视,他的目光搜索过每一处角落,扫过初忻慕时,他迟疑了片刻,他轻咳一声,掩饰刚刚的尴尬。初忻慕毫不理会,独自一人开始观察现场。初忻慕陷入了沉思,嘴里念叨着。
“小慕,有想法了吗?看起来像是自杀。”老张问道。
“确实如此。不过,还是要再确认一下。你让宋祁明到时候把验尸报告给我一份。” 初忻慕说完,看向陆忻翊,轻蔑地对他挑了挑眉,好似在挑衅他。而陆忻翊却连眼都没抬,压根不想再理眼前的话唠。
“先把尸体搬下来吧。”他冷冷的说道。两个警察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女孩搬了下来。“脖子都被勒青了……怎么会这样……”初忻慕再一次眼泪汪汪。“唉……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自杀呢……”“张警官,别急着下定论,先送去尸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