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保镖伴着妮翁离开客厅,大小姐愤然地鼓着腮帮子,还没走到寝室门口,沉不住的气还是爆发了。她一转身,以一种严厉的语气质问身后的保镖们:“刚才酷拉皮卡说,爸爸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的功劳?!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对爸爸一点尊敬的态度也没有!”
旋律和芭蕉互看一看,都不好接话。
妮翁双手叉腰,又道:“刚才他一直卖关子,说知道是谁偷了我的能力,又不指名道姓说清楚,你们知道是谁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就瞒着我呢。”
旋律和芭蕉在其他同事口中了解了大概,猜得出七七八八。可是没有老爷的许可,不敢贸然把真相说出来。只好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
妮翁看他们一脸赔笑,怒道:“真是一群废物!”
旋律听得出她内心的盛怒,安抚道:“小姐,老爷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跟你说清楚,是想要保护你。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你听说过‘糊涂是福’吗?”
妮翁瞄她一眼,放软声音说:“那我起码可以知道是谁偷了我的能力吧?”
“……这个……”旋律勉强笑了笑,“我猜老爷也未必清楚。至于我和芭蕉就更加不知道了。”
妮翁冷笑道:“你们不说,我大概也猜得出来。酷拉皮卡不是问了吗,我最后一次使用念力是什么时候……”她狡黠地轻扯嘴角,没有说下去,而是乖乖地转身朝寝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我困了,你们谁都不要进来打扰我,我得睡午觉。”
保镖和侍女被拦在了寝室门外,几人面面相觑都不好说什么。诺斯拉家出事以来,谁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小祖宗终于乖乖回房间休息了,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芭蕉作为在场的唯一男性,担起了看顾小姐的责任,说:“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等下小姐醒来了再换你们来值班。”
几人对安排都没有异议,唯独旋律担忧地犹豫了片刻,提醒道:“我听见小姐的心跳声有点不太寻常,类似于……兴奋的律动,你得多加小心。按理说现在的她不应该会有这种频率的心跳声。”
芭蕉只觉她多虑了,但没有说出来,应付道:“你放心吧,门口有我把关!”
可是直到当天晚上,妮翁小姐也没有走出寝室吃晚饭的意思。几人敲了很久的门,觉得实在不妥。侍女们擅自推门而入时,才发现位于3楼的寝室人去楼空,漂亮的雕花窗被打开了,独留窗帘孤独地随风而起。
酷拉皮卡站在商业街的楼顶,高处寒风猎猎,吹得手腕上的锁链叮当作响。他想成为诺斯拉家的中流抵触,要付出的必须是相应的代价。
手机铃声夹在风声中突兀地响起。
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尖锐的笑声,“这么久不联系我,还以为你怕了呢。”
酷拉皮卡脸色一凛,“别跟我废话,告诉我窝金现在人在哪里。”
西索坐在废墟的窗边,细长的眼睛带着笑:“在我身边。”
“……那你又在哪里。”
“在基地,旅团的基地。”
酷拉皮卡说:“想办法把窝金引出来,我需要他的脑袋。”
西索心情愉快,“我能获得什么好处?”
酷拉皮卡问:“你想要什么,直截了当点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西索朝基地的黑暗角落里扫了一眼,意味深长地:“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和那个男人切磋。就是怕你舍不得。”
酷拉皮卡顿了顿,“那个人……也是我要杀的人。”
西索呵呵直笑,“我怕你忘了。”
“……你这是在侮辱我。”
西索眺望窗外的景色,心情甚是愉快:“看到你这么积极,我也很高兴。剩下的事我会发信息给你,你得想好怎么回报我。你知道,我可不是做慈善的。”
挂掉电话,手机天线支着嘴角,西索眯着眼睛笑得放肆。
最近旅团偷来了黑x道的拍卖品,得罪了不少人,为了清除后患,团员们留在友克鑫市执行各自的任务。
此刻旅团正开会,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团长说话,除了西索。
“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团长停止了讲话,转而问道。
西索支着一根手指旋转着他的手机,“听说十老头正在找那天晚上山谷里的杀人凶手。”
“……这正是我们在讨论的话题。”
西索说:“说是派出了很厉害的人。”他看向窝金,“你要去迎战吗,不过这次的人可不是那些没用的阴兽,我怕你回不来。”
窝金是个直肠子,最受不住刺激,“你少瞧不起人!”他早就看不顺眼这个位新加入的魔术师,搙起袖子就想上去干架。
可他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团长一把拦下来,团长说:“刚才开会的时候已经说了,我雇佣了揍敌客家的长子为我们除掉十老头。今晚的决斗即使不赴约,我们也已经赢了。”
窝金急了:“团长,你的意思是叫我做缩头乌龟?!”
团长沉着道:“还记得上次给你占卜的卜文吗?卜文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你会死,而今天是卜文有效期的最后一天。”
窝金愣了愣,忽地哈哈大笑:“团长,你意思是我会死?大爷我?!会死?先不说那些卜文准不准,就说我过去的几十年吧,还没遇见过对手!”他把拳头揉得作响,“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对手能打死我。”
团长闭起眼睛,似乎叹了口气,“即使明知道会死,你还是要去吗?”
窝金不满道:“说得像是我要去送死似的,嘿嘿,大爷我是去打破诅咒。”他摩拳擦掌,笑得很有自信,“你们就等着我把敌人的人头拿回来吧。”
还没等团长发话,他问西索,“那个不自量力的人在哪里?怎么找他出来?”
西索饶有兴致地看看他又看看团长,“他说会在那晚上的山谷里等你,他要在那里解决你。”
“艹,你们一个个的说得好像我要死似的。”窝金不满道:“大爷我这就去!你叫他等着!!谁不出现谁是狗!”
没想到还没踏出基地,又被拦下来了,这次是派克诺坦。
她言简意赅:“这些年来团长的判断从来没出错过。”
窝金硬刺般的头发炸了,“派克,连你也瞧不起我?”
“我意思是大家的行动应该听从团长的指挥。”
窝金说:“你说得没错,如果是旅团的集体行动,有必要听从团长的指令。但是这一次的约战是冲我个人来。”他看向派克诺坦的眼神无比认真,“个人行动也必须听出指令吗?”
派克诺坦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她隐约能猜得出这次约战的人是谁。先不管是谁,她实在无法看着同伴送死。寻求帮助似地看向其他成员。和窝金关系最铁的信长站了出来。
本以为他要加进来一起劝导窝金,没想到信长朝窝金背后一推,说:“今晚等你回来吃酒!”
派克诺坦喝道:“信长!”
信长揽过窝金的肩头,说:“你们还不懂这家伙的脾气吗?而且……我相信窝金的能力,皮糙肉厚的家伙哪是那么容易会被打死!”
窝金咧嘴一笑,“好家伙,还是你最懂我。”
信长看着对方,说道:“但是卜文……那东西你不能不妨。听说黑x道全靠它壮大起来,如果不准确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十老头了。”
窝金说:“你有什么办法?”
信长向来不是头脑派,问他如问石头,还是侠客的头脑比较灵活,他说:“今天是上次卜文有效期的最后一天,而对方约战于今晚,也就是说只要你撑过凌晨12点,卜文的内容等于无效。”
窝金和信长对视一眼,等着侠客说下去。
侠客说:“‘今晚’的时间很长,凌晨12点前是今晚,之后也可以算是今晚。等12点后再赴约,你即没有爽约,也不必担心卜文生效。”
派克诺坦说:“这么做只是不需要担心卜文的内容,可是既然一开始被断定了会被杀死,对手的实力必定不容小觑。即使时间上过了12点,也未必就有足够的实力杀死对手。”
侠客说:“这还不简单吗?一个窝金打不过,可以上第二个窝金,甚至第三个、第四个。”
派克诺坦说:“你的意思是……”
侠客笑道:“大家不想围观今晚下战书的人吗?万一窝金有危险,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怕杀不死他?”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窝金说:“这么做是万无一失,可是我要赢得对方心服口服,你们看着就行,不需要下场!”
侠客说:“好、好,没问题。”他在窝金看不见的角度朝派克诺坦打了个眼色,然后转过身来询问团长的意见道,“团长,你看这个计划怎么样?”
派克诺坦偷朝团长的脸色,抢先道:“……我决不会让同伴深陷险境。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威胁到流星街的任何一个人,就是我的敌人。”说完,她堂堂正正地抬头看向团长,坚毅不屈的眼神里是对死亡的无惧,和坚守的信念。
派克诺坦要传达的意思很明确:即使对方是酷拉皮卡,只要威胁旅团成员,她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锏!
更新啦~~虽然更新频率很慢,但是感觉一直不离不弃看文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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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