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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破幻真眼 咦!涨老婆了!有84位梦烛老婆了耶!放鞭炮庆祝

“姐姐!”

一道浑厚低沉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过分明显的悦色,引得裴思婧转身一望。

裴思婧脑海里涌现而起的脸,与现实中朝她快速跑来的裴思恒的脸,完美叠合在一起。

“姐姐!你看!”裴思恒的手朝裴思婧跟前一伸,合起来的手心瞬间像一朵小烟花般摊开,躺在宽大掌心上的,是两根做工有些粗糙的红绳,一边说一边将红绳给裴思婧戴上,“方才路过那鬼摊时,那鬼贩说,这可是欲灵幽枝做的,能保佑有情...”

说着说着,裴思恒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便止住了声儿,连正忙着帮裴思婧戴着红绳的手也停了下来。

裴思婧轻轻唤了他一声:“阿恒?”

“姐姐,我没事呢。”裴思恒缓过神后,接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偷偷改了说辞,笑着回了裴思婧,“那鬼贩说,能保佑人,平安。”

其实不是,欲灵幽树最大的作用,就是保佑有情人,心想事成。

可是,他跟姐姐这种藏在红线里的关系,不可言说,也不被祝福。

“那鬼贩还特意叮嘱说了,这欲灵红绳,须得男戴左,女佩右,以示主位。可我偏不。”裴思恒继续滔滔不绝说着,满心满眼装的都只是眼前人,“在我心里,天大地大,姐姐最大,我只听姐姐的。”

“姐姐。”裴思恒浑厚低沉的声音,忽然比方才又低沉了几分,直接低头凑到了裴思婧眼前,冲她一笑,“你也帮我戴上。”

头顶上空的各色烟花像是恰时掐点般,恰好绽放,彻底照亮了眼前这张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以无比亲昵的距离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那一瞬间,裴思婧承认,她的心跳,好像因为眼前人,偷偷的漏跳了那么一拍。

身着鬼族服饰的裴思恒,身材高大,俊美无比,平日里总是冷着性子不爱笑的人,此刻却笑眼弯弯地将手中剩下的另外一条小红绳,递给了裴思婧。

盯着红绳发呆了足足一会的裴思婧,眸光微闪,微烫的脸上泛起奇怪的红晕,却刚好借着夜色藏了起来,有些故作淡定地接过了裴思恒手上的红绳。

漂亮的红绳,在纤长却略带薄茧的手指间来回穿梭着,最后绑在布满青筋的手上,特别带感,勾得人心猿意马得很。

下一刻,还在对着裴思恒的手游神着的裴思婧,眼前那只被她戴上红绳的右手,反手一抓,直接与她十指相扣,激得她心头一颤,就跟腾升在半空后绽放的七彩烟火一样,砰砰作响。

“姐姐。”

低沉又好听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以近在咫尺的距离在裴思婧的耳边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

还没来得及缓一缓的裴思婧,下意识抬头一看。下一秒,那浅棕色的瞳孔却如针孔般紧张得一缩。

银朱色的红唇,被一股淡淡的木香,毫无死角的包裹住,惊得裴思婧全身上下一僵,双手更是僵得十指蜷缩得死死的,平坦的呼吸似乎瞬间停滞了,连胸腔下跳动的心脏也停止了节奏。

裴思婧的紧张与僵硬,以最直观的方式,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裴思恒,惹得他轻声一笑。当下大手一捞,将她直接揉进自己的怀里,将那柔软带劲的腰肢,掌在自己的手中。

当木香裹上银朱的那一瞬,当撬开唇瓣的那一刻,他们彼此都听到了被禁锢在审判台上无处逃离的灵魂,发出了永无止境的颤动。

周遭来往不停的鬼族,热闹喧杂的叫卖声,铺天盖地的璀璨烟花,诚垦高涨的鬼族子民许愿声,一切的一切,明明都是如此的喧噪,可拥吻的两人,得到的却是鬼族大家对有情人的祝福。

裴思恒灵巧的舌缠住她明艳的唇瓣,勾勒着对方完美的唇形,霸道地入侵着他早已觊觎多时的领地。交织缠绵的吻,蔓延在两人之间,伴随着乱序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深。

裴思婧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曾经追在她身后的小不点,好像真的长大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霸道到足以将她的灵魂吞进他的肚子里。

裴思婧太紧张了,紧张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她干脆破罐子摔碎,闭上了眼,被动接住裴思恒的吻。

“姐...姐姐...”裴思恒松开了她,喘息不止的呼吸来回搅乱着两人心扉,“我送你的口脂,你用上了。也终于,换上了...我给你挑的鬼族罗裙...”

上一次,什么时候?

应该是,很久很久的以前了吧,几万年前了吗?

裴思恒想了又想,实在是太久了,应该是的。

那是他第一次送裴思婧除了习武装之外的女身罗裙。

他的姐姐,明明在打开他送的盒子的那一瞬间,是多么的开心与快乐,却又下一秒,只留给他一句‘罗裙虽美,却行动不便,不适合她’,便转身离去。

可是,今夜的裴思婧,褪去了平日里训练的窄袖劲装,换上了裴思恒精心为她挑选的鬼族服饰。

飘逸的纱裙,穿在她身上,符合他对她所有不为人知的想象,将她完美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总爱高束的马尾长发,终于是披散在肩,只用几根精致的步摇轻轻簪住,甚至是从不涂抹口脂的唇,也抹上了漂亮的颜色。

如此漂亮的姐姐,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他做的吗?

思及如此,裴思恒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弧度。

明明他是没有心跳的木偶人,可他就是有一种错觉,此刻他的心,就跟放进大火里烧着的柴禾一样,跟着跳跃不停的火苗,一块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裴思婧被亲得腿脚有些发软,红着脸乖巧地窝在裴思恒的怀里,丝毫没有素日里身为裴家家主高高在上的模样。

方才,他们那种只属于爱侣之间的亲密行为和举止...是对的吗?

理智告诉她,是不对的。但感性告诉她,那是她想要的。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三句在内心深处的自我质问,从疑惑到肯定,从肯定再到难过,自己的内心,是觉得遗憾的吧?

裴思婧心想着。

“阿阿恒...如果欲灵幽树能够实现有情...”裴思婧试图躲避开从头顶投射来的炙热目光,始终不愿提及那三个字,只好也改了说辞,“能够实现人的愿望,那我试试看,许愿让它给你恢复人族之身,可好?”

“以前想要变得强大,那是因为想要守护姐姐,也想替姐姐分担族中重担。”裴思恒注意到了她刻意闪躲自己的目光,只是伸手将裴思婧随风飞扬的发丝,捋到了耳后,轻声细语道,“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渴望变得强大,便不再是野心勃勃的愿望。而是名为,只为姐姐你的...奢望...”

“可是,只要是人族之身,就会生老病死。如今的姐姐,已是长生不老的人族修者。我若为人族之身,那便陪不了姐姐生生世世了。”

“所以...”裴思恒突然低头凑近了她,冲她露出俏皮一笑,“我觉得,这副不老不死的木偶之躯,挺好的...”

眼前裴思恒的这个笑,太过耀眼了,晃得裴思婧愣了一下,再深的夜也藏不住她红透的脸了,只好别开脸,却被眼前人先行一步伸手掰过她的侧脸。

“姐姐,朱厌说过,欲灵幽树只对真正的有情人赐爱赋欲...”裴思恒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来回摩挲着裴思婧唇上还沾着两人唇舌相勾后残留的暧昧光泽,又毫不忌讳地伸手搂着她贴上自己的身体,笑着逼问着她,“那姐姐觉得,姐姐和弟弟,你和我,我们,是...情人爱侣吗?”

刚才裴思恒的那一枚吻,像一把火,彻底烧光了两人之间仅存的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裴思恒在逼她。逼她袒露心声,逼她面对自己的**,也是在逼她,给他一个答案。

拒绝吗?那会失去弟弟这么唯一一个亲人。

接受吗?藏在红线里的伦理不允许她这么做。

那方才,明明有能力反抗的她,又为何没有推开裴思恒,没有拒绝掉那吻呢?她想,她是愿意的吧。

理智与感性,就像一把迟钝生锈的刀,不断分割着裴思婧的大脑思绪。

“阿恒...”裴思婧带着无比纠结的痛苦,眉头紧锁,“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姐姐,我...好想要你...好想好想...要你...”裴思恒俯身,鼻尖不断来回在她耳廓附近摩挲着,“你说,欲灵幽树,它会实现我的愿望吗...”

“阿恒...”被他抱在怀里的裴思婧,颤抖的声音变得柔和,夹着一丝沙哑的哽咽,“我们...是不可以的...嗯!”

裴思恒伸手一搂,堵住了裴思婧剩余的所有话语。

许是沾了欲灵幽树给的勇气,又许是装糊涂久了突然自我想明白通透了,今夜的裴思恒,像一位不择手段的猎人,全心全意准备捕猎着眼前人。

带着木头轻微粗砂质感的长指,勾过裴思婧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四目对视,裴思恒笑着一问,“姐姐,讨厌我方才对你所行之事吗?”

裴思婧沉默不语,但微闪的眼眸出卖了她的沉默。

裴思恒低低笑了一声,“姐姐,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它,也知道姐姐的答案了。”

说完的他,轻轻贴上了那让他肖想了许久的唇,又俯身轻轻咬了一口裴思婧滚烫的耳,听到了怀里人倒抽一口气的羞涩。

执着于口舌之争胜负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正相交缠着的手腕上,各自系着的那一朵黑色的欲灵幽花,正在化作光点,逐渐消失。

下一刻,站在原地的两人,双双消失不见,连带着他们手上的那朵欲灵幽花。

等到再次现身之时,已在他们都无比熟悉的裴家训武场里。训武场转身的后面,就是裴思婧的房间。

未落的话语,被微凉的口舌堵住,带着木偶人专属的木香,铺天盖地朝裴思婧冲去,拥着她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一扇门。

可是,闯入的门,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一秒之间,早就从裴家的训武场来到了另外一处房间。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一切,还有,熟悉的人。

迷离又模糊的视野,在裴思婧的眼前疯狂晃动着。大脑混沌得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击,靠着为数不多的理智,勉勉强强辨认出眼前这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轮廓。

一吻落毕。

倒在床塌上的两人,气息全都乱了套,引得四周的气氛,疯狂上涨着温度。昏暗的四周,像是着了魔般,突然亮起了橘光烛火,照亮了整座屋。

“这里是...”终于有些缓过神的裴思婧,借着烛光才后知后觉看了一眼这四周,待到看清后的她,顿时惊恐出声,“...裴...裴家?”

裴思恒喘着沉重的鼻音,淡淡回了她,“嗯。裴家家主的房间。”

裴家家主的房间?

那就是,他们爹娘曾经的房间,也是如今,她的房间...

裴思婧一听,顿时僵硬的身体扑腾着想要起身,更是不断推搡着身上人离开,却被裴思恒一把扣在榻上,动弹不已。

“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裴家大院吗?”裴思恒俯身,轻轻亲了一口裴思婧的脸。

想要再亲一次时,裴思婧却躲开了,见此他也只是轻笑了一声,“这里并不是真正的裴家,而是欲灵幽树造出来的欲爱之境。因为我跟你,最美好的记忆,都在裴家。”

听懂后的裴思婧,彻底怔住了,聪慧的她,一瞬间就理清了所有。

因为他们最美好的记忆是在裴家,所以欲灵幽树创造了一个专属‘裴家’的欲爱之境。

欲灵幽树...这是对他们祝福了吗?那它,是真的会一视同仁,也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吗?

尽管裴思婧依旧是一幅冷冷的样子,可是两人过去朝夕相处的时光,让裴思恒一下子就从她那张冷冷的脸上读到了她的想法。

“姐姐...”裴思恒幽蓝的眼里,涌起光明正大的痴迷,开始亲吻着身下人,“是因为姐姐你的心里也有我。所以,欲灵幽树才能实现我的愿望。”

“姐姐,你再也骗不了我了。也骗不了,你的心了...”扣着裴思婧的手,一边亲着她的裴思恒,还不忘腾出手,指尖滑过她绝佳骨相的侧脸,滑过她纤长的颈,最后停在了她的心口,对着裴思婧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姐姐,你还要,再等吗?”

裴思婧没有说话,只是被眼前人挑逗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个不停。但与裴思恒对视的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残存的纠结。

等?等吗?

曾经的她,因为不愿等,不愿听弟弟的解释,也因为自己的过度狂妄而错杀了裴思恒,更是间接成为迫害他沦为妖,成为乘黄操作的傀儡的主谋。

一切的一切,如此有罪,皆因她不愿意等。

如今,她要等吗?

“姐姐。”裴思恒嘴角依旧挂着她无比熟悉的笑,温柔,暖和,极具迷惑性,只是指尖却无礼地挑开了她腰间的革带,“你是在害怕吗?嗯?姐——”

还来不及再喊出声的亲昵称谓被滚烫的口舌封住,拽着他衣领的裴思婧一个翻身,被动变主动。

她听朱厌说过,九幽鬼域的地狱,一共有十八层。

那她此刻所犯下的罪与孽,真也好,假也罢,过去与今朝,都等她死后,来到九幽鬼域的十八地狱时,再去赎清吧。

这是裴思婧主动吻上裴思恒时,在理智被感性彻底淹没前,脑海里闪现的自我赎词。

空荡荡的地狱,总得迎接一些罪无可恕的人吧。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如裴思恒所愿,主动向他卸下心防,以掌控者的身份,开始掌控他。

好巧。他很喜欢这种,被他姐姐掌控的感觉。

唇舌在潮热之中来回搏击,时间好像停止了流动,万物好似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流连于他们之间暧昧的水渍声。

相缠的衣物发出微弱的声响,带过一阵摩擦的微风,再一个翻身,被动与主动,在一瞬之间,重新交换了体位。

裴思恒努力克制着自己沉重的呼吸,试图挽留最后一抹残存的理智,“第一次,总归得我来伺候姐姐的,对吧?”

“我很乐意...”幽蓝的眼睛深处洇开了一股暗色,裴思恒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低沉的嗓音被欲色的沙哑充斥着,拉过身下狂喘不止的人的手,朝裴思婧的手背落下一吻,微微一笑,“成为姐姐的...裙下之臣...”

裴思婧尝试用内力调整自己早就没了节拍的呼吸,可却藏不住被欲爱染透的脸,“烛...烛火...熄了...”

“不熄。”裴思恒咬了一口她的耳,引得她浑身战栗,“我就想这般,看着姐姐。”

“你!”

比起更先说出口的话,吻来得更加激动人心。

吻着裴思婧的裴思恒,指尖微动,纱帐落下。而被裴思恒吻着的裴思婧,比起身体的感官冲击,灵魂的颤动更让人发指。

院外,紫月高悬,朝露深深,夜色漫漫。

屋内,良辰美人,**苦短,你侬我侬。

...

坐在朱厌肩上,最近爱上背大烧饼的小小槐鬼,喜欢的大烧饼早被净渊那只破骷髅咬了稀巴烂后,净渊跟陌离也没给它补货。

但不知何时,它从哪里搞来了欲灵幽花。此刻,它的背后背着的,正是一朵比它小身体大出至少一倍的黑**灵幽花。

小手手攥着他头发的小小槐鬼,那双空洞的幽蓝大眼睛,依旧目不转睛盯着换成老头子皮囊的朱厌,只是蓝眼睛变成了流光溢彩的金瞳。

那是朱厌在几万年前送给它,可以看透万物本质的破幻真眼,那可是大荒顶级大妖才有的东西!

想当初,离仑不过是随嘴抱怨了几句,朱厌一声不吭的,就把自己辛苦修炼了好几万年的破幻真眼一把送给了他。

小小槐鬼的金瞳一动不动的看着朱厌,一个不小心就读到了朱厌先前与英磊进入自己存储在山海寸镜里的记忆。

其实,关于破幻真眼,那是另外的一段记忆。

离仑把这段记忆,存在了另外一个他跟朱厌都很熟悉的地方里,不在英磊的山海寸镜里。

透过破幻真眼,看着老头子皮囊下的朱厌真容,只剩下一抹残存精魄,被净渊用各种天才地宝才养出形儿的小小槐鬼,空荡荡的脑海里开始恢复起一些过往旧事。

...

数万年前的大荒海地,离仑站在奈落川前,背影有些落寞,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过去,伸手从后,环抱住了他。

“你还在生气吗?嗯?”一道有些闷闷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见到这人依然不理睬他,从后抱着他的人歪着小脑袋,露出了脸,冲他俏皮一笑,“阿离?”

是朱厌。

离仑没有说话,但朱厌就是知道,这破木头又在暗自生着闷气了。

“真的生气了吗?”朱厌跳到离仑跟前,踮起脚尖,伸指戳了戳他黑着的脸,“阿离,你这是打算再也不跟我说话了吗?嗯?”

离仑依旧黑着脸,本打算冷落朱厌一段时间,奈何嘴巴倒是憋不住的实诚,水灵灵说出了心里话,“你又替他们说话,我不喜欢。”

朱厌眼睛亮了一下,肯同他说话了,那就是代表已经原谅他了!

“众所周知,飞叶沾身,精魂附体,明明我的能力是寄生万物...”面无表情的离仑,嘴里不断念叨着,丝毫没有发现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娘,埋怨又吐槽着朱厌,“可你,却拥有轻易将我看穿的破幻真眼...”

说着说着,离仑干脆甩开朱厌牵着他的手,像个闹着脾气的深闺怨夫,独自走到一旁,坐在海地磐石上,又开始嘀咕起来,“这种命运里的宿敌,好没意思啊...”

离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平日里总爱说朱厌爱闹脾气。

其实,他呀,可比朱厌爱使性子多了。

这话,看似说给他自己听的喃喃自语,实则就是在说给朱厌听的!

朱厌嘴角忍不住上勾了几分,却又被他强压下来,暗自叹了口气。

朱厌走到离仑身后,抬起的手从后绕到离仑的跟前停下,纤细修长的十指交叉之下竟是破幻真眼的手势。

离仑睁开的双眼,里头那双幽蓝深瞳,在片刻之间就被一层流光溢彩的金瞳覆盖上。待他彻底反应过来时,朱厌已经将自己的破幻真眼,送给了他。

离仑一脸诧异,震惊又不敢相信地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地冲他低声一喝,“你这是在做什么?!”

真是的,不愧是他家的...

暴躁小木头!一如既往的暴躁...动不动就点燃...

朱厌一看,早就习惯了,只是仰起头,再一次踮起脚尖在离仑侧脸飞快落下一吻后,又冲离仑微微一笑,“那我将这破幻真眼送你,这样,世间便再无人能真正看透你。而我看你,从今往后,不用眼,只用心。如何?”

“朱厌...”离仑愣了一下,开口的嗓音不自觉带上一抹苦涩,低沉得格外沙哑,“那要是...将来有一天,你用心也看不透我呢?”

“那就希望...”朱厌有些无奈地朝离仑耸了耸肩,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信任,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恃宠而骄的傲气,“你对我,永远都没有谎言。不过嘛,你要是骗我,我也拿你没辙,对吧...你...”

朱厌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怀里。

“不会!”离仑抱着他的力气简直就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回旋在朱厌耳边,“我永远都不会欺骗你!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听到离仑信誓旦旦的一番承诺,朱厌笑出了声,语气有些调侃,“你就这么肯定?”

“肯定。因为...”离仑松开了他,在他红润的薄唇上盖下一印,像是签订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契约,“使者,永远不会背叛他的神...”

“嗯。”朱厌伸手反拥了离仑,语气依旧是充满了恃宠而骄的底气,“我知道,你不会。”

“可是...”离仑的气息喷洒在朱厌的耳,还有抱着他的身躯一如既往的滚烫与炙热,所有的所有,都勾得朱厌心头痒痒的,“朱厌...那你呢?你不会后悔吗?”

离仑想问他,你会后悔,送给我你的破幻真眼吗?你会后悔...爱上我吗?

朱厌暗自笑了笑,故作深思模样,语气淡淡一说,“这取决于你。”

抱住他的人彻底怔住,在背对着朱厌,在朱厌看不到的角落里,那双被破幻真眼鎏金流光覆盖住的蓝瞳里,闪现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痛苦,“好。我答应你,我不会。”

朱厌忽然认真起来:“阿离。”

抱着他的离仑有些不明所以:“嗯。”

朱厌踮脚亲了他脸一口后,便一把推开了离仑,直接消失不见,只剩下空气里传来一声,“生辰快乐。”

被莫名其妙亲了一口然后又被莫名其妙祝福生辰的离仑,直接愣在原地:“...”

仑帝此刻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所以,厌送他的破幻真眼,也是他的生辰礼物吗?

一箭双雕?

这是,打了他一巴掌,又给他一颗大甜枣?!

...

小小槐鬼的破幻金瞳,还是一动不动看着藏在老人皮囊下的朱厌。

在外人看到,此时的朱厌,不过是一个垂暮的鹤发老人。可在小小槐鬼的眼里,因为有破幻真眼,朱厌依旧是那个属于它,它最喜欢的朱厌。

“厌?”小东西歪了歪它的小脑袋,看着朱厌认真思考起来,“眼...礼?”

‘礼物’这个词憋了大半天,暂时只会一些简单字眼的小小槐鬼,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小小的脑子,装不下大大的疑问,它就干脆不想了。

有些后知后觉从想起的记忆里抽离出的小小槐鬼,神情恢复如初,小屁屁一挪一挪的直往朱厌耳边靠近,蹭了蹭朱厌的脸,满心欢喜地用他的小奶音,大大声声拉长了音儿,黏黏腻腻地唤了朱厌一下,“厌~厌~爱~”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脸意.淫.满足的模样,小小槐鬼自顾自的沉浸式害羞起来,小手手捂住自己红扑扑的小脸蛋,身后背着的那朵大大的欲灵幽花,随着它扭扭捏捏的激动情绪也一动一动的,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坐在朱厌肩上动来动去不安分的...小乌龟!

小小仑帝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还没冷却呢,就跟朱厌两人都双双听到了由远及近,一声盖过一声的怒吼!

这一声通天的怒吼,直接把原本热闹的鬼市直接搅了个大乱,路上的大鬼小鬼们纷纷被吓得四处逃窜,现在开始一片混乱,更是把镇守鬼市祭楼的魑魅魍魉直接逼得现身!

以欲灵幽树为中心,画地填海而出的八座大古楼突然发出一声开天辟地的声响,鬼市祭楼东西南北的四个方向,陆陆续续分别跳出一只又一只凶神恶煞的大恶鬼。

这几只,正是镇守鬼市祭楼的魑鬼,魅鬼,魍鬼,还有魉鬼。

第八栋祭楼里,被大鬼骷髅一掌给闹得都快拆家的观月阁里头,晕厥的净渊,缓缓苏醒过来。

刚刚登上来一看,居然从82位收藏老婆变成了84位老婆!!![爱心眼]好激动呀!我的自来水老婆们,居然还有人跟我一样在坑里!感动得眼泪从眼角跟嘴角都一起流下来![星星眼]嘿嘿,偷偷告诉老婆们,其实我的小小目标是拥有100个收藏梦烛的老婆,嘿嘿!

[爆哭]老婆们,你们为什么都不爱留评论呀...好想看你们的评论呀,呜呜呜!感觉单机码字好惨啊,加上第一次磕,亲自下海居然误打误撞闯入了冷门CP圈子...[求你了]我知道这文挺慢热的,但没有大纲,有时候卡文得挺厉害的,我一定会多努力多更更哈!!

[托腮]唉![爆哭]愿世间再无冷圈!还有[爱心眼]梦烛老婆们,我爱你们,嘿嘿,么么哒~我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写完的!

【大荒婚宴小剧场】

大裴(一脸开心分发着喜糖):[星星眼]今日是我和姐姐的大喜之日,吃吃糖沾沾喜气!

本小作(一脸复杂看着手中糖,扭头对一旁宝宝槐严肃一说):[摊手]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梦烛里,没有正常人,都是疯子![摊手]没有最疯,只有更疯![摊手]你赞成我的观点吗?仑帝~

宝宝槐(一脸认真啃着喜糖袋壳[猫爪]):[撒花]耶!(同意你的观点!)

本小作(一脸好奇巴眨着大眼睛[星星眼]):[坏笑]仑帝,你疯还是大裴疯?

宝宝槐(糊了喜糖袋壳子一堆口水,一脸骄傲指了指自己):[撒花]槐!(当然是本槐槐啦!)

本小作(继续好奇追问):[害羞]仑帝,那是你疯还是豹豹净疯?

宝宝槐(继续咬着喜糖袋壳子,依旧没有打开只把外壳包装糊满口水,眼睛一亮[星星眼]):[星星眼]渊!宝![亲亲]嗯嗯哪,啵啵哒,呦!

本小作(一脸懵逼看向一旁某骷髅):[裂开]小骷髅,它又叽里咕噜说嘛呢?!

宝宝骷(一脸严肃翻译):[星星眼]渊!宝![亲亲]嗯嗯哪,啵啵哒,呦!

本小作(一脸无语,转头看向猫猫陌):[裂开]...

猫猫陌(实在看不下去某槐努力了大半天,还只糊了喜糖袋壳子口水,于是动手帮它拆了袋子[裂开]):它说,它是正常人,净渊才是疯子![狗头]不过,你见过哪个疯子会说自己是疯子的呢?!

宝宝槐(终于吃到甜甜糖果,开心得眼睛都不留缝隙):[撒花]耶!

本小作(一脸认真思考):[熊猫头]我觉得猫猫陌,你说的很有道理。[摊手]但我依旧保持,你家老攻跟仑帝一样,也是有病的事实态度!

宝宝槐(一脸认真的瞒着添乱,开心一喊):[撒花]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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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破幻真眼(咦!涨老婆了!有84位梦烛老婆了耶!放鞭炮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