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时代的科技很发达,而各行各业又都离不开数据架构,数据架构演变发展了近一个世纪后,顶尖的数据架构师可以利用数据架构技术来做除了人类生老病死之外的任何事,其中就包括情景重现。
只要该处地方有任何一个智能设备都可以,因为智能设备的核心如今也是数据架构,只要将数据架构的方向改变一下,就能够获取到智能设备的记忆,从而逆推出当时的情景,并进行情景再现,但这项技术很难,迄今为止也只有两个人做到,难点在于首先需要攻破之前的人做的数据架构,其次改变数据架构的方向,将智能设备完全改变成另外一个东西,最后是,需要让智能设备“活过来”,否则只是死物的话,是无法提取它所看到的记忆的。
但让,最难的地方就是在于让智能设备活过来,毕竟人工智能是人类还在地球时代就在开始研究的项目,虽然在地球时代就取得了极大的成就,但是现在的人工智能还是比较简单的,做个保姆机器人,高空作业,乃至医疗这些都可以,仿真类机器人还能陪人说话,就像一个人的人那样,但也只是像,并没有真正的活过来。
后来有两个天才,将数据架构与人工智能结合起来,为了破获一宗灭门惨案,他们使得家里的人工智能活了过来,对家里发生的事进行了情景再现,这在数据架构和人工智能历史上也是跨里程碑式的发展,但是这项技术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活过来的人工智能也仅仅只能够维持到情景再现结束就直接报废了。
在我疯狂般的攻击之下,前任数据架构师留下来的数据架构总算是被攻破了,我开始改写该数据架构的方向,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小春醒了过来,这一次他却没有如同以往一般赢了之后的洋洋得意了,只是风轻云淡地跟我说了一声“我赢了。”
我姑且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继续埋头苦干,小春也没发觉我的反常,大概现在他也是反常的吧,这里是他家,他很熟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自家的酒柜里拿了两瓶红酒出来,一瓶放在我面前,另外一瓶他自斟自饮,又自说自话“我赢了,赢得却是如此艰难,游戏刚开始不到十分钟,我们差点团灭,是烈火浇愁他们几个人,相信我一定能赢,一定可以让他们活过来,才敢在游戏中堵上自己的命,可我又凭什么让他们在我的晋级场里为我去拼命呢,好在最后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也找准了机会拿着半成品的杀虫剂逆风翻盘了,不然我如何对得起相信我能够赢下来,让他们活过来的人。”
我没有思考小春所说出来的话以及他在说这话的情绪,只一心无二用地回答了他一句“你的五十场胜利,正式进入困难模式之前的晋级场,就算是输了,也不会真的死去的,最多也就是你从头练级,他们多一场失败而已。”
“是啊。”小春苦涩地笑道,“可是谁又敢保证游戏所说的一定就是真的呢,我不敢赌,要是我输了,他们是不是可以完完整整地活过来。这几天的经历简直是一场噩梦,我想睡一会儿,太累了,你灯会要去上班就直接去吧,把门锁好就行。”
“我请长假了。”突然意识到这是小春的家,于是我又对他说“我需要在你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小春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一句“随你。”
等他睡醒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依旧在光脑前改写数据架构,还差一点,为什么总差那么一点呢,我又重新输入一个算法,这回好像可以了。
“哇,这才几天不见,你的胡子都有长度了。”睡醒后的小春恢复了原来阳光大男孩的样子。
我没回答他,只跟他陈述了一个事实,“我的领导叶秘书,也是梦境之战的玩家,竹篱,在你进入游戏的同一天被人刺伤,抢救无效死亡,密室杀人案件,监控遭遇破坏,凶手不知所踪。”
“所以,你现在是在做数据架构,想做情景再现?”小春一下子就推测出了我究竟在做什么。
总算是成功改写了方向,接下来就是让这个智能家居系统活过来了,“是,你家里还有辟谷丸吗?我的没剩几颗了,回头发工资了还你。”
小春双手一摊,“辟谷丸这玩意,我基本不吃的,家里没有,不过我可以叫人送些过来。”
“好的,谢谢。”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
小春说不用客气,又提出要我的终端看竹篱原本该参加的那场游戏,我便把自己的终端给他了,“青梨也在里面,她和已故的竹篱组了队,其他人在游戏的挑拨离间之下也没人敢和她一队,因此她是一个人对抗所有人,楼副局之前告诉我,这场游戏应该是竹篱在困难模式中的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那不对啊。之前的游戏凡是晋级之前的最后一场,对手都是来自于上一级的玩家啊。”小春盯着游戏中的画面喃喃道,“除非,没有人晋级过地狱模式。大佬这一场游戏,能够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撑到现在,真是太不容易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衣衫不整,憔悴地没有任何神采的模样。”
“别担心,相信她。”我跟小春如此说道,小春答说,“对,我们应该相信她,毕竟是从无败绩的大佬。”
很快,辟谷丸就送过来了,这一次却是小春的二哥亲自送过来的,与小春二哥同行的还有小春家的大哥,小春二哥与我们做了介绍,大家算是认识了之后,他们就在一边待着了,因为小春的大哥同样也是这个游戏的玩家,ID是春天在哪里,即使现在不合时宜,我也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他们一家兄弟是有多爱这个春字,不过更让人惊讶的事小春大哥是刚被游戏拉进去的,现在还在普通模式挣扎,和小春二哥一样,输出去的基本都是星币,其他的没有,而且是赢多输少。
两个人之所以都到小春这里来,一来是因为小春叫人给他送辟谷丸,这对于小春来说是件不正常的事,兄弟俩得过来看看才安心,二来是小春二哥将在两个小时以后进入游戏,有自家兄弟在一旁照应着,总是比较安全的,不至于再次发生竹篱的不幸。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小春突然叫了一声,这声音差点吓得我手一抖输错内容,小春大哥教训自己的弟弟说“游戏里发生了什么,也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
小春将游戏投屏,“小浣熊受不了风起云涌一直以来的欺凌和压榨,在这场游戏中奋起反抗,在灭了风起云涌之后开大了,将其他的队友团灭了,游戏竟然不要脸地说虽然正式的玩家都挂了,只剩下小浣熊这一个风起云涌的附属财产,但他另外一个身份同样是玩家,所以,要求小浣熊和青梨继续游戏,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因为小浣熊的自由权拥有着风起云涌已经无自主意识了,所以现在小浣熊不得不听从拥有着他两成自由权的游戏的话,和青梨继续游戏,并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